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49章 窗後的目光

薑晚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這個是單向發起,要我先找你才行。”

顧沉舟更關注的是另一個問題。

“每十天才能用一次,是不是對你的身體會有損耗?”

就連之前時間回溯三十秒那樣逆天的東西,係統都可以讓薑晚一天用一次。

現在這個要十天一次,絕對有問題。

“對,係統說能量消耗太大了,要有恢複時間。”

顧沉舟頓時擔憂起來。

“我們沒有要緊事情的時候,還是通信和發電報。”

“晚晚,能不依賴這個東西就不要用,我怕它傷害你的身體。”

“嗯。”薑晚對不要依賴係統還是讚成的。

從係統給她發放技能到現在,薑晚都是要了必要時刻才會用。

太過依賴這個不知底細的係統,她怕哪天會被坑死。

天空落下毛毛細雨,還有漸漸轉大的趨勢。

江州的天氣就是這樣,前一秒晴天後一秒下雨,老天爺的臉說變就變。

顧沉舟把外套披在薑晚身上,拉著她快步往考古隊宿舍去。

“再快點。”薑晚比顧沉舟走的更著急,“老師現在肯定在組織人上山做防水措施了。”

顧沉舟怕她摔到,拉住薑晚,走到她身前蹲下。

他拍拍自己的後背。

“上來,我背著你跑過去,很快就能到。”

薑晚有點猶豫:“能行?”

顧沉舟笑道:“你比負重訓練的包袱輕。”

雨勢漸大,薑晚怕趕不上考古隊出發,把衣服蓋到頭頂,趴到了顧沉舟背上。

“出發!”

顧沉舟把人往上顛了顛,揣著沒有宣之於口的心事,帶著薑晚跑向考古隊宿舍。

從得知係統給薑晚的任務,就是讓薑晚給他續命開始。

顧沉舟就一直有一個沒有說出口的隱憂。

薑晚每次完成任務時候消耗掉的,到底是能夠補回來的精力,還是……

係統在以任務為名,通過消耗薑晚的壽命,來轉換成他的?

在不確定係統究竟是正是邪之前,顧沉舟沒有說出這個懷疑。

萬一他說對了,這個見鬼的係統不知道會不會做出傷害薑晚的事情。

薑晚不知道顧沉舟藏著的隱憂,剛到考古隊宿舍門口,就遇上帶著遮雨工具要出發的董明建等人。

“老師,我跟你們一起去!”

董明建步伐沒停,隻吼身後的李耀:“給她一件雨披!”

薑晚接過雨披快速套上,見顧沉舟想一起過去,立刻按著他胸口不讓走。

“你身上還有外傷,不能淋雨,會發炎的。”

顧沉舟想反駁,薑晚又說:“過幾天就要回平城軍區了,總不能帶傷坐長途車吧。”

她突然提起的離別,讓顧沉舟啞了口。

“好,我給你們熬點薑湯,回來就能喝。”

他把薑晚的雨披帽子拉上:“快去吧。”

雨雲壓住了天地間的所有自然光,淅淅瀝瀝的雨幕中,人類拿著手電筒發出的光,脆弱如螢火,卻堅強的在山上連成一條線。

“每個人都去處理自己小組的探方,一定要把雨布遮擋嚴密!要仔細檢查!”

陳伯清高聲指揮工作,和宋旭言等學生一起拉開雨布,遮擋探方。

“老師,T9探方的隔梁有塌陷!”

“老師,T15探方有進水!”

“老師……”

薑晚忙碌中聽著四麵八方喊老師的聲音,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小學。

或者說,小學生都沒這麽愛圍老師嘰嘰喳喳了。

然後,她對董明建喊道:“老師,T10探方缺口太大,雨布不夠用!”

眾人緊急忙碌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把防雨防水措施都做好。

回到考古隊宿舍,林竹習慣性的去廚房,要給大家煮薑湯。

她摸到鍋蓋就發現不對勁,早就該涼透的鍋蓋居然有些燙手。

“這怎麽回事?”

林竹掀開一看,裏麵是滿滿的一鍋薑湯。

李耀聽到師姐的聲音,鑽進廚房,看到薑湯就樂了。

“師姐,你今晚未卜先知,提前把薑湯煮好了?”

林竹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憨憨,在灶台上找到一個湯罐,還有湯罐下壓著的紙條。

“這是人家顧首長給小晚煮薑湯,捎帶著把咱們的份都給煮了。”

她摸了摸湯罐,觸手溫熱,這才直接喊李耀過來拿。

“去把這個和紙條都給小晚,喊他們過來喝薑湯。”

薑晚一回來就和大家一樣,先回宿舍換衣服,聽到李耀在門外的喊聲,還以為是老師有什麽吩咐。

“師兄,是老師找我嗎?”

“不是不是。”李耀把湯罐和紙條都給她,“顧首長給你煮的薑湯,還有留的口信。”

其他人換好衣服出來,聽到李耀的話,都跟著笑起來。

“顧首長可真是好男人,我要是淋雨回家,我丈夫早就睡成死豬了。”

“咱們小薑同誌樣樣出色,有勇有謀,對她多好都是應該的!”

“小薑,快回屋喝薑湯,你要是敢冒了,顧首長該心疼啦。”

薑晚被他們打趣的耳根發熱,懷裏的湯罐把她冰涼的體溫熨得發燙,一路燙到心底。

煤油燈的光從窗戶玻璃照出來,落在薑晚臉上,像是給她加了一層油畫特效。

薑晚兩腮帶著紅霞,被雨水打濕的頭發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有種出水芙蓉的美。

有女同誌低聲道:“嘶,別說顧首長,就算是我一個女的都想娶這樣個媳婦了。”

“光是對著這張臉就能吃下去三大碗飯!”

李耀隻是憨不是傻,一看小師妹不好意思了,趕緊給她解圍。

“顧首長煮了一大鍋薑湯,所有人都有份,趕緊去喝了暖暖身子,免得感冒了。”

大家看薑晚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便順勢止住了話頭,說說笑笑的打著傘、披著雨衣,穿過院子往廚房去。

李耀把傘傾斜向薑晚,催促道:“小晚,你快回屋,外麵冷。”

小師妹才剛從走私犯手裏被解救回來。

不管她嘴上怎麽說吃好喝好,那柳條兒似的身形和蒼白的臉色騙不了人。

可不能讓她感冒了。

正房的玻璃窗後麵,宋旭言手裏拿著幹毛巾和暖水瓶,遙遙望著薑晚轉身的背影。

陳伯清換好幹淨衣服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無聲的抿緊了嘴唇,臉上的皺紋加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