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67章 薑晚同誌,對不起

現在沒肉票的話,市場上的豬肉是兩塊多不到三塊一斤。

二百塊能買到半扇豬!

這錢薑晚拿著燙手,她在櫃子裏翻找一陣。

鹿茸,人參,冬蟲夏草……

常見的補品她差不多全都在工作室放了一小罐,現在這東西可以自動補貨,她正好拿去給董明建補補身體。

小老頭兒早年被下放過,住的是牛棚,冬天四麵透風,夏天臭氣熏天。還要被拉著去幹髒活累活,說不準還挨過打。

“早點開始補身體,小老頭兒肯定還能精神很久。”

把需要的東西收拾好,再整理出明天要送去食堂的食材,薑晚從冰箱裏翻出個冰激淩吃了消暑。

回到招待所房間裏,薑晚聽到了鼾聲。

是在她對麵床睡著的林竹在打鼾。

她坐在自己的**,能聽到從薄薄的門板後方傳來的,此起彼伏的鼾聲。

超負荷高強度的工作,苛刻的體力環境加上高度的腦力勞動,所有人都太累了。

薑晚想起來,董明建對於她補貼夥食這個選擇露出的不讚成眼神。

如果這是薑晚在自己世界裏的工作,她不會這麽幹。

如果她沒看到這些人為了理想和國家拚過命,她也不會這麽幹。

反正她遲早要走,錢攥在手裏就是廢紙。

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淩晨三點半,薑晚依舊是被林竹叫醒。

她兩眼發直,魂遊天外的洗漱收拾好自己,提著布兜就要去食堂。

今天林竹不負責做飯和收拾廚餘,主動提出:“小晚,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師姐,在公安局呢,安全得很。”

薑晚轉身往外走,嘴巴張開打了一個綿長的充滿困意的嗬欠,把周圍好幾個人感染的跟著一起哈欠連天。

董明建又心疼又好氣。

“不能傳染點好的。”

走到樓道口的薑晚轉身趴在欄杆扶手上,對他做鬼臉。

“小老頭兒,你說我壞話,我聽到啦!”

說完就跑,根本不給董明建數落她的機會。

董明建跺腳:“這個臭孩子!”

大家笑著看著一幕,都看得出來,分明是一老一小感情好,膩歪著呢。

薑晚到了食堂,老遠就先和大姨揮揮手。

“妹兒,今天要啥子嘞?”

考古隊的人這兩天都在跟著她喝雞湯吃雞肉,薑晚就從冷櫃了薅出來一隻大鵝當做加餐。

“嬢嬢,今天中午麻煩您讓大師傅把這個做了。”

她拿了一小包糖給阿姨,叮囑道:“我老師年紀有些大,牙口沒那麽好,不管什麽做法都行,就是一定要老人也能吃。”

大姨手一翻,糖果落到圍裙口袋裏。

“放心嘛,嬢嬢給你把事情辦妥妥當當嘞!”

考古隊的人看到薑晚又單獨行動,就意識到可能還有好吃的。

高興肯定是高興,但的確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最初薑晚加入考古隊,心裏或者嘴上對她有所不滿的人,就更加羞愧了。

人家小姑娘大大方方的,心思敞亮。

倒是他們,吃肉都吃得心虛。

一直都和薑晚不太說話的林強枝和王有妹私下合計挺久,一看薑晚來了,立馬迎上去。

林強枝搓搓手說:“小薑,我記得你說想研究晚清史,我家裏有傳下來的古籍,而且我家也是平城的。以後你可以直接我去家看書。”

“謝謝學長,有機會我一定去看。”

薑晚有些詫異突如其來的友好,更多的是對林強枝的家庭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這年代能把晚清古籍保存下來的家庭,那肯定是有能人在,且祖上就有些本身。

王有妹家庭條件不如林強枝,隻能臊著臉說:“小薑同誌,我家在農村,我爸媽種的果樹是最好的。等考古隊放假了,我給你帶果子吃。”

“好啊,自家種的果子肯定好吃。”

她應的大方,完全沒有兩人預想中的帶著怨氣,或者有點諷刺。

林強枝跟王有妹對視一眼,更覺自己兩個大老爺們比不上一個小姑娘。

倆人互相點點頭,在薑晚還在困惑歪頭搞不懂他們要幹什麽的時候,忽然就對著薑晚鞠躬。

“薑晚同誌,對不起,以前是我們不該隨意輕視你!”

薑晚兩手抬在身前,是個防衛動作。

這認錯道歉來的猝不及防,讓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都過去多久了,多大點事嘛。

她推推兩人的肩膀。

“不必這麽嚴肅,快起來。那點不愉快早就過去了。”

王有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你不記恨我們,有肉也給我們一起吃,我倆實在是心裏不得勁。”

薑晚攤手:“你們又沒害過我,恨你們做什麽。”

要是有點口角紛爭就要記恨,她這輩子都不用幹正事兒了。

再說了,她向來有仇當場報,可沒有吃過虧。

遠處,陳伯清和董明建正在分著一壺濃茶。

陳伯清欣慰的笑著點頭:“挺好,都長大了。”

董明建抱怨:“一群臭小子,嚇得我把茶都倒灑了!”

工作仍是枯燥無趣,但又有些不一樣了。

大家在上午猜測期盼著中午的飯,下午就等著薑晚把顧首長做的好吃的分出來一口。

李耀對此的評價是。

“我感覺我這幾天臉皮都變厚了,嘿嘿。”

“你可別說了,我們都悄悄地裝在心裏呢。”

林竹讓這個憨憨給逗得,柳葉細眉都在發抖。

薑晚聽了,回答也很實誠。

“師兄,你就好好珍惜吧,等回村可就沒這待遇了。人太多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李耀連連點頭。

“那肯定不能賴上你啊,這幾天吃的比過年都好。”

的確吃得好,可每個人都在每天肉眼可見的瘦下去。

還是身體底子太差了。

“我去給老師他們泡茶。”

薑晚把陳伯清和董明建常用的大茶壺拿走,掏出配了參片、冬蟲夏草的小紙包倒進去,再加上熱水。

董明建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你這女娃兒,又在搞啥子名堂?”

他皺著鼻子聞了聞:“人參片,冬蟲夏草?”

“老師,這都聞得出來?”薑晚沒想到他這麽敏銳,鼻子是小狗成精按上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