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70章 薑晚吐血

“小晚!”

林竹的飛奔到床邊,伸手想要擦去薑晚嘴邊的血跡,卻怎麽都擦不幹淨,一雙挖掘文物時比穩定的堪比精密儀器的手,此時抖的不像樣子。

顧沉舟快要瘋了。

薑晚一直不醒來,他就擔心會出事。

現在薑晚突然吐血,簡直是在挖他的心。

“我去找醫生!”他抬腿要走,就聽到身後又有了新動靜。

“咳咳咳……”

薑晚勉強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淚流滿麵的林竹,還有胡子拉碴像個野人一樣的……顧沉舟?

她就沒見過顧沉舟這麽沒個人樣的時候,哪怕是在懸崖村的樹上蹲著,他都沒讓自己像個野猴子一樣不修邊幅。

“晚晚,你哪裏難受?”顧沉舟想要抱著薑晚去醫院,卻又不敢碰她,“我能碰你嗎?哪裏疼?”

薑晚虛脫般的側頭躺在**,無力的對顧沉舟搖頭。

看她這像是完全不能移動的樣子,顧沉舟一秒鍾都不敢耽誤,飛一樣的衝出去。

“我去找醫生過來!”

林竹不知所措的伸著滿是血跡的手,掌心都要被那鮮血燙穿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語無倫次的。

“小晚,你,你別說話,你省著點力氣。”

就薑晚現在這麵如金紙,氣若遊絲的樣子,林竹是真的害怕。

怕她多說幾個字,就等不到醫生來了。

薑晚其實沒有林竹和顧沉舟看到的那麽傷重。

她在虛空的深淵裏下墜了很久,那樣一個沒有聲音,沒有影像的地方,連時間概念都喪失了。

隻是在最後落地的時候,薑晚感覺到自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

然後,她就把自己砸醒了。

“師姐,你別擔心。”薑晚緩過來那口差點咽下去的氣,示意林竹扶著她坐起來。

林竹根本不敢動她。

“小晚,你再等等,等醫生過來啊,聽話,我們不在這一會兒逞強,好不好?”

幾句話的功夫,林竹把自己急的一直哭。

“好。”

薑晚從來沒見到過林竹有這麽多的眼淚。

她就沒看到過林竹哭。

這位性格溫柔內斂,總像是團隊的媽媽一樣照顧著所有人的師姐,仿佛有著能包容一切的力量。

探方裏遇到蛇,抓住了就說給大家加餐。

被工具紮穿手指,消毒包紮後繼續工作。

唯一為難到有些紅眼眶的一次,是在現場工作的時候遇到來月經,沒帶任何東西。

薑晚從軍區出發之前,馮桂菊送給她的月事帶派上了大用處。

因為過度勞累,薑晚經期很不穩定,她都是一直把東西隨身帶著,那次給林竹救了急。

那樣難堪著急的時候,林竹都沒真的哭出來。

薑晚艱難的喘氣,安慰道:“師姐,我死不了,你別害怕了。”

林竹氣得想打她兩下,又舍不得下手,最後在床板上用力拍了好幾下,才算是解氣了。

“說什麽胡話,你得長命百歲呢!”

“咱們這一家子,就你歲數是最小的一個,亂說什麽不吉利的,你活得還長久著呢!”

薑晚默默閉嘴。

師姐現在攻擊力有點強,她需要選擇避其鋒芒。

醫生是被顧沉舟背著跑回來的,進屋就給扔地上了。

“您快看看,她為什麽會吐血!”

醫生扶著床板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要不是說不出來話,他真想嘲諷一句。

你還怪有禮貌的哈,那你怎麽不想想老子差點被你顛吐了呢!

不過,薑晚嘴邊都是血跡的樣子的確嚇人,醫生不敢耽誤,稍微感覺自己像個活人了,趕緊爬起來給薑晚做檢查。

簡單的基礎檢查做完以後,醫生都懵了。

“你這女娃兒不會是咬舌自盡過吧?”

薑晚無語的張開嘴,給他看自己好端端的舌頭。

醫生手裏捏著聽診器,懷疑人生的感覺充斥著大腦。

他轉身對顧沉舟說:“顧首長,你會不會檢查骨折?”

顧沉舟立刻點頭。

“那你給你婆娘摸一哈,看看骨頭是個啥子情況。”

因為醫生什麽都查不出來,顧沉舟已經有點煩躁了。

但是下手給薑晚檢查的時候,他的動作依舊是萬分的輕柔,生怕弄疼了小姑娘。

“不疼。”

“不疼。”

“哈哈哈咳咳咳咳……那裏是癢癢肉!”

檢查完畢,屋子裏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沒毛病,最起碼我現在是看不出來有啥毛病。”醫生把藥箱背著,到現在那陣子天旋地轉兩腿發抖的感覺才徹底消失。

他對顧沉舟說道:“顧首長,吐血畢竟不是小事,你婆娘好些咯,你就帶她到醫院看一哈嘛,做做檢查啥嘞。”

“好,多謝。”顧沉舟從兜裏掏出一張大團結,“今天實在是抱歉,太著急了,給您添麻煩了。”

醫生一把就給錢退回去了。

“這是做哈子嘛,我可是吃公家飯嘞,不能犯紀律!”

見醫生堅持不收,顧沉舟把對方的臉記在心裏,回頭跟薑晚說了一聲,又親自把醫生送出招待所。

醫生看他跟著出來都害怕。

“你莫黑我,別是又要把我當個沙包抗過去?”

顧沉舟心裏還記掛著薑晚,都被他給逗樂了。

“不是,我就送送您。”

醫生大幅度擺手:“莫送,莫送,看到你腦殼痛。”

確認可以自己走回去,他兩條小短腿用的十分嫻熟。

顧沉舟回到樓上,林竹已經把薑晚拾掇幹淨,扶著她坐起來了。

“小晚,你醒過來,我就要回村子裏了。”林竹把毛巾在盆裏涮洗幹淨,掛在臉盆架上。

“老師他們都回去了,讓我在這裏守著你,有消息就回去告訴他們。”

薑晚理解的點頭。

“辛苦師姐啦,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林竹看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就無奈。

“都三天了,就你一直不醒。”

要不是大溪村那邊不能再耽誤,董明建是不想回去的。

林竹跟薑晚說:“老師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的,就盼著慢點走,沒準能聽到你醒過來的消息。”

可惜,小老頭兒趴在車窗戶上伸著脖子等,一直到車子開出公安局,都沒等到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