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79章 卡BUG成功

把畫紙塞進顧沉舟手裏,薑晚用快到堪比華少的語速開始劈裏啪啦的說。

“所有標記黑色星星的部分,是黑衣女人的著裝,需要拚湊成一張。”

“黑衣女人的肖像畫,是仕女圖的那張臉。”

“街景被分割在不同的畫紙上,拚湊後就是完整的。”

“這些話不要再問我,一個字都不許問,絕對不許在我麵前提起!”

【檢測到宿主有違規……】

薑晚神色一凜,趕在把自己憋死之前說出最重要的一句話。

“回溯,使用對象,係統。”

世界安靜了。

顧沉舟還拿著那一疊畫紙,手背上繃出青筋。

薑晚的“回溯”是在他們在一起的天晚上得到的技能,他沒見到小姑娘使用過。

現在忽然對係統用,能成功嗎?

薑晚等待幾秒,係統安靜的像是死了一樣。

她額頭沁出冷汗,維持著聲線平穩,對顧沉舟說:“這些我留著也沒用,你扔掉或者帶回去做紀念都行。”

顧沉舟完全定在薑晚臉上的視線鬆了下,指尖發麻的感覺褪去。

“好,那我帶走吧。”

把畫紙卷起來放進鄭華年帶的畫筒裏,顧沉舟始終在觀察薑晚的身體狀況。

沒有頭疼,沒有暈倒,沒有任何突然痛苦的跡象。

“晚晚,身體有不舒服嗎?”

薑晚揉揉眼睛:“有些累,畫太久了,我要睡一覺。”

那就是係統沒有做什麽惡劣的懲罰手段。

薑晚的回溯技能成功了。

顧沉舟心裏的大石頭哐當砸下來,砸得他兩肋之間生疼。

那個見鬼的係統,把小姑娘逼得這樣拿自己冒險!

他扶著薑晚躺下,又把薄被給她蓋好。

“你安心休息,我在這裏守著你。”

薑晚看他還在床邊坐著,推推他的膝蓋。

“你去睡覺,別又熬一夜,我現在沒事了。”

單人病房是有陪護床的,一張不大的單人床,顧沉舟睡起來有點束手束腳,但總好過坐在這裏一整夜不睡。

見薑晚堅持,顧沉舟怕她說太多話浪費精神,聽話的放下書去關燈。

“睡吧,我也睡了,晚安。”

翌日一早醒來,薑晚隻看到床頭櫃上還冒著熱氣的早飯,以及保溫杯下壓著的紙條。

她把紙條拿在手裏,看到顧沉舟鐵畫銀鉤的字跡。

“晚晚,我今早的車歸隊,抱歉不能同你道別。你在醫院好生休養,我已托院方找人照顧你。若要回大溪村,務必在工作中保重身體。每周的藥材與食材,我已托付鄭華年為你送至村中,他會接你回城複診。你勿要獨自逞強多次奔波,切記以你身體為重。”

嘮嘮叨叨的一番叮囑之後,是顧沉舟的名字落款。

看著他臨走前還打好的早飯,薑晚心裏有些悵然若失。

本來以為,就算不能送他去車站,好歹等今天睡醒能說幾句話的。

早飯吃的沒滋沒味,薑晚覺得,她這病有點後返勁兒,昨天吃飯就不這樣的。

上午九點多,院長親自過來查房,檢查薑晚的身體情況。

“這位劉嬢嬢,在醫院照顧過很多病人,小薑同誌,接下來到出院之前,就讓劉嬢嬢照顧你,可以嘛?”

劉嬢嬢是個矮瘦的中年女人,她皮膚很白,笑起來臉上褶皺很多,看著就讓人心裏敞亮。

薑晚覺得很合眼緣,當即答應下來。

早上檢查過後,薑晚輸液,劉嬢嬢給她剝橘子吃。

“薑同誌,你勒陣消化不好嘛,橘子一天隻吃得半個哈。剩倒那半個,我跟你泡糖水兒,明天還可以吃,要得不?”

薑晚翻看著顧沉舟留下的書,對劉嬢嬢道:“嬢嬢,你如果不討厭吃橘子,咱們倆分著吃。”

劉嬢嬢笑得眼角一把皺紋疊起。

“謝謝薑同誌。”

劉嬢嬢是個話不多的人,發現薑晚喜歡安靜,更是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但關於薑晚的需求和感受,她都照顧的很好。

一天體驗下來,薑晚覺著她回村之前,這日子會很好過。

晚飯時間,劉嬢嬢細心地給薑晚剔小排骨,免得她現在手沒力氣,夾著排骨不方便啃。

薑晚見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嬢嬢,我自己慢慢吃可以的。”

“莫得啥子費事的!我本來就是幹勒個活路的嘛,你早點好起出院,都算我活兒幹得漂亮噻!”

一老一少吃得和樂融融,病房門突然被人暴力推開。

門板砸在牆上,發出震耳的撞擊聲,在樓道裏回**。

劉嬢嬢嚇得手裏的排骨都飛出去了,第一反應是站起來護在薑晚身前。

“你們是啥子人!搞啥子名堂的!”

薑晚同樣被嚇得掉了筷子,她現在身體不好,稍微受到驚嚇,就心跳劇烈加速,不聽話的心髒像是在胸腔裏亂撞,臉色又白了一分。

領頭的是個年輕女人,穿製服,身後帶著四名同樣穿製服的男人。

“薑晚是吧?”她冷著臉,一雙吊梢眼上下打量**捂著心口的薑晚,“有人舉報,說你利用政府名義非法收集人民捐款,跟我們走一趟。”

劉嬢嬢聽得心驚肉跳,她是經曆過一封舉報信就能毀人名時代的,張開手臂把薑晚護得更嚴實了。

“啥子舉報信,你們不要胡扯,薑同誌可是個好人!”

院長讓她過來照顧薑晚的時候,就和她說過,薑晚是為了幫助公安破案,把身體累垮了。

年紀輕輕的妹娃兒,身體差得走路都大喘氣,看著可憐死了,她一個陌生人都好心疼的。

薑晚輕拍劉嬢嬢的後背。

“嬢嬢,不要怕,沒得事。”

她對領頭的女人問:“你是什麽單位的,叫什麽名字,是什麽職位。要帶我走,你有合法文件手續嗎?”

女人眉頭一皺,沒想到薑晚這樣硬茬子。

“你現在犯罪嫌疑人,有什麽資格問這些話,以為自己是領導嗎?”

有病人和家屬被那聲暴力破門的巨響驚動,都圍在薑晚病房門口,觀望著事情的發展。

薑晚麵色慘白如紙,眼神依舊堅定。

“沒有合法手續,就說要帶走我。我懷疑你是冒充公安的嫌疑人,想要對我實施打擊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