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97章 賣假古董的騙子

有鄭華年跟車送薑晚,大家總算放了心。

劉嬢嬢從兜裏掏出一隻平安符,塞進薑晚手裏。

“幺妹兒,嬢嬢沒得啥子好東西給你,這個平安符你揣到起,,菩薩開了光的!”

薑晚當即就把平安符掛到脖子上,塞進衣服裏。

“好,我一定隨身帶著,謝謝嬢嬢。”

時間一分一秒跑的飛快,很快就到了不得不告別的時候。

董明建紅著眼眶一再囑咐:“幺兒,路上注意安全,餓了就去餐車吃飯,不要委屈自己。”

想到那些走私犯,他就生氣。

要不是那些人搗亂,他的幺兒哪裏需要獨自去華大求學。

按照董明建原本的安排,等三峽考古結束,薑晚是可以用研究成果直接進學校做老師的。

乘務員過來催促說要關車門,薑晚抹掉眼淚,動作飛快從背包裏掏出一大包東西。

“老師,這裏麵是補身體的藥材,要按時吃,等吃完了我再給你寄!”

董明建被老大一個包裹砸得倒退兩步,剛要罵這個氣人孩子幾句,沒想到薑晚扭頭就跑,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列車員憋著笑把車門關上,綠皮火車隆隆開動。

“這個臭孩子!!”

董明建抱著一大包補品直跳腳,看到薑晚在車窗後方笑眯眯的對他揮手,眼淚唰的一下就湧出來了。

這補品少說有個七八斤。

也不知道薑晚是怎麽存下來的,真是為了給他補身體,都不把錢當錢了。

李耀對自己的定位認知清晰,主動提出幹活。

“老師,我幫您拿著吧。”

董明建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罵道:“拿什麽拿,這都是你小師妹專門給我的!”

“我知道啊。”李耀被打得十分委屈。

林竹拍拍李耀的腦袋,笑道:“老師是心裏難受,你就讓他自己抱著吧。”

火車駛出車站,再看不到站台上的人,薑晚才從趴在窗口的姿勢換回坐在臥鋪上。

鄭華年掏出保溫杯放在小桌板上,又拿出林竹給準備的餡餅和雞蛋,用鋁飯盒蓋子盛著。

“嫂子,咱們先把這些吃了。放壞了可惜。”

林竹平時做飯有點摳搜,不舍得放油放調料,隻有鹽這東西一把一把的加。

但今天的這一盒餡餅,薑晚咬下去滋滋冒油,鹹淡適中,香得車廂裏其他鋪位的旅客都忍不住吞口水。

這年頭,誰不缺油水啊。

薑晚兩三口吃掉一個餡餅,跟鄭華年說:“這肯定是師姐私下補貼我了,她在宿舍做飯,一個月都放不了這麽多油。”

鄭華年聽的咂舌。

“不至於吧,嫂子,你之前都過的什麽苦日子啊!”

就這餡餅的油分明就是剛剛好,再少了就不好吃了。

薑晚剝開雞蛋遞給他一個,模仿著林竹做飯的動作,捏著手指畫了一個圈。

“師姐做飯,拿布擦子在鍋裏轉一圈,就算是放油了。”

“嫂子你真是受苦了。”鄭華年聽得嘴巴都要撇到天上去。

要不舟哥說嫂子是個有理想的人呢,換他這樣貪圖享樂的,幹活第一天就要跑路了。

對麵鋪位的中年男人推推眼鏡,主動笑著搭話。

“能擦點鍋底油都不錯咯,我小時候家裏天天煮野菜湯,吃糠團子呢。”

都是經曆過苦日子的人,有人打開話茬,自然就有其他人接話。

在大家憶苦思甜的熱鬧討論中,薑晚抓著餡餅把離別的惆悵一口一口全都吞進肚子。

這年代坐長途火車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

薑晚睡了吃,吃了睡,偶爾從小推車買本地攤讀物消遣時間。

等車子快進平城範圍的時候,她已經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火車上的千年老僵屍。

他們這個車廂的人一路都沒有換過,兩天時間,大家擠在一個小空間裏都聊成了熟人。

軟臥車廂四張鋪位,薑晚和鄭華年占一側上下鋪,對麵則是自稱趙聚的中年人,和叫做唐愛黨的老爺子。

薑晚不太跟人搭話,主要鄭華年健談,她隻管聽八卦。

趙聚說自己祖上在明清兩代都是大家族,出過許多當官的。

唐愛黨則是在國營大廠工作退休,家裏孩子都有自己的營生,他就自己出來旅遊了。

火車上的最後一個夜晚,趙聚突然神神秘秘的從包裏掏出一個長條匣子。

“哎,我家祖上也是發達過的,可惜了,最後出了我趙聚這種不肖子孫。”

薑晚耳朵立馬豎起來,準備接收八卦。

下鋪的唐愛黨更直接,張口就問:“年輕人,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你這是出啥事了,給大爺說說。”

趙聚抱著木匣子,哽咽道:“我們家在明清兩朝還是官宦人家呢,後來就敗落了,現在家裏娘老子生病,隻能賣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了。”

薑晚眉頭一皺。

她跟鄭華年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出了“這人不對勁”的意思。

唐愛黨聽得直歎氣。

“哎,世道亂了那麽多年,再好的家底也糟踐沒啦。”

他頗為好奇的看向趙聚抱著的匣子。

“小夥子,你這匣子裏是什麽,我兒子平時有收藏字畫的習慣,要是東西好,我就買了,讓你能直接拿錢回去救娘老子。”

“大爺,我這確實是好東西。”趙聚輕手輕腳打開木匣子,從裏麵拿出一幅畫展開。

薑晚偷瞄了兩眼,臉似馬長,眼似細縫,穿著不倫不類的清宮龍袍。

她在心裏搜尋形象如此之差的皇帝,就聽趙聚給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這是明朝最後一個皇帝崇禎的畫像,我家以前有人在明朝內閣當官的。”

薑晚腦子裏走馬燈似的跑過對崇禎帝的外貌描寫,在心裏罵了好幾句髒話。

崇禎和他的太子可都是美男子,怎麽會是這種樣子!

趙聚以手掩唇,壓低嗓音神神秘秘的說:“崇禎皇帝都沒有畫像留存於世,我這個可能是唯一一幅。”

“雖然他是個廢物皇帝,但好歹也是皇帝啊,那價值很特殊的。”

唐愛黨聽得入神,想要去摸一下畫紙,趙聚反手就把畫收回去。

他仿佛根沒就沒想過要把畫賣給唐愛黨,反而還勸道:“大爺,這畫在古董圈子就叫孤品。貴得很,我是要去京城找個痛快的賣家出手,您就別花這個冤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