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四十五章 唐婞跟他離婚後會過得很慘

西餐廳的空氣當中彌漫著紅酒的果香味。

顧煦庭單手撐著頭,側身盯著唐㛙。

眼前的女人麵無表情,用叉子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嘴中細細的咀嚼,優雅的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小口紅酒。

張婉婷朝他翻了個大白眼,覺得嘴中可口的美食味如嚼蠟。

誰會喜歡吃飯的時候,旁邊一直有人盯著看。

這跟餐桌底下要飯的狗有什麽區別?

“我要點單。”顧煦庭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我要一份法式鵝肝和三文魚沙拉,再加上一杯香檳。”

雖然錢包裏麵口袋空空,但顧煦庭絲毫不擔憂付款的問題。

唐㛙就坐在旁邊,肯定舍不得她的親親老公沒錢吃霸王餐,被扣押在餐廳洗盤子。

“你可想好了。”唐㛙冷漠:“等會兒我不會幫你付飯錢的。”

顧煦庭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你舍得嗎?”

就是男人這種拿捏住她的表情,讓唐㛙心中萬分火大。

不就是仗著她真心實意喜歡顧煦庭,所以有恃無恐的在這段感情當中耍無賴。

既然顧煦庭不仁,就別怪唐㛙不義。

“老公。”唐㛙難得給了顧煦庭一個好笑臉:“你一個大男人,這些肯定不夠吃吧。”

她甜甜一笑,把菜單遞到顧煦庭的麵前:“再多點一些吧,總不能餓著我親愛的老公。”

顧煦庭被唐婞稍微釋放出來的愛意,感動的稀裏嘩啦。

“我必須要點一道開水白菜。”顧煦庭瘋狂點唐㛙愛吃的菜:“法式焦糖布丁,藍莓氣泡水,香煎鱈魚配檸檬黃油汁…”

上好的菜密密麻麻擺了一大桌,顧煦庭主動拿過唐㛙手中的刀叉。

“媳婦兒,我幫你切。”顧煦庭喂唐㛙:“一桌子都是你喜歡吃的菜,多吃點。”

倒紅酒的時候,顧煦庭故意手腕偏低。

紅色的**淋在唐婞的衣服上,她立馬驚呼出聲。

“顧煦庭!”

“媳婦,趕緊去洗漱室整理一下。”顧煦庭立刻道歉:“我真的很抱歉。”

唐㛙氣呼呼的起身去了洗手間。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當中,顧煦庭身體往後倒靠在椅背上。

“唐㛙要跟我離婚是你在背後攛掇的。”

張婉婷把嘴中的食物吞咽下去:“不是,是唐㛙真的不想要跟你繼續過下去了。”

“……”

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什麽叫不想跟他過下去了?

顧煦庭端起唐婞喝過的紅酒,對準玻璃杯上的紅唇印,猛喝了一大口酒。

“是不是唐婞出軌了。”

張婉婷恨不得拿手中的紅酒潑在顧煦庭的臉上。

“你簡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張婉婷罵他:“你是不是有綠帽癖呀?”

看張婉婷的反應,大致可以斷定唐㛙沒有在外麵找野男人。

顧煦庭心情大好地吃著唐㛙盤子裏的剩飯。

整個人像是幹枯的木耳泡在水中舒展開了,滿臉都是陽光明媚的笑容精神煥發。

張婉婷意識到不對勁:“你故意炸我?”

“哪有。”顧煦庭慢條斯理切著盤中的牛排,拿叉子緩緩送入嘴中咀嚼。

“再過不久是我和唐㛙的結婚紀日,希望你能配合我給唐㛙一個驚喜。”

張婉婷忍不了,顧煦庭這幅自大狂的模樣。

想起閨蜜唐㛙在婚姻當中受過的委屈。

抬手就把杯子裏的紅酒,潑在顧煦庭的身上。

顧煦庭倏地抬起眼眸。

沒有發任何脾氣直視著張婉婷。

淡定地用手擦掉臉上的酒漬。

“張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勸唐㛙不要跟我離婚。”

顧煦庭開門見山:“她隻要跟我離婚後,日子會過得很慘。”

張婉婷嗤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唐婞跟他離婚後會過得很慘?

怕是不見得。

離開顧家這座魔窟,唐婞到了外麵發現根本就沒有雨。

唐㛙身上的風和雨全部都是顧煦庭帶來的。

他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顧煦庭萬分欣慰,唐㛙身邊有張婉婷這種真閨蜜。

將來他要是真出了什麽事情,至少可以拜托張婉婷照顧唐㛙。

“你應該知道唐㛙手下有很多錢吧。”

顧煦庭理智分析:“她離開了我的庇護,就會被其他家族的人給盯上。”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唐㛙隻要跟他正式離婚,就如同七歲小兒抱金過鬧市,無力自保。

其他家族的人嗅到了錢的味道,紛紛都會衝上來分走唐㛙身上的每一塊肉。

張婉婷聽完臉色發白,她握住刀叉的手指攥緊。

確實在這個圈子裏麵很少有好男人。

大部分的男人都刻薄少恩,恨不得把妻子身上的每一分血都榨幹淨。

顧煦庭娶唐㛙絕對不是衝著她的錢去的。

這一點身為旁觀者的張婉婷可以確定。

唐㛙其實從小接受的也是精英教育,唐父唐母都在有意培養她繼承公司的能力。

奈何唐家的長輩都去世的太早,唐婞年齡又太小思想手段不成熟。

早早的為了保住家產,尋求庇護嫁給了顧煦庭。

顧煦庭曾經為唐㛙豁出去了半條命。

眼下。

他確實是唐㛙最好的靠山。

張婉婷放下刀叉:“唐㛙無論跟你離不離婚,下場都會一樣淒慘。”

放任唐㛙繼續在婚姻當中煎熬,隨時隨地承受顧煦庭有意無意的精神虐待。

遲早有一天。

唐㛙的病情由抑鬱轉為雙向,從樓上一躍而下。

唐婞跟顧煦庭離婚會遭受外人的迫害。

至少隨了唐㛙的心意,不會把她逼成瘋子。

張婉婷始終尊重唐㛙的所有選擇。

“……”

顧煦庭眼神逐漸變冷,心中盤算威脅。

張婉婷淡然:“她過得不幸福,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一句話澆滅了,顧煦庭心中所有的怒火。

兩人無聲對峙。

唐婞從洗手間出來,見情況不對條件反射地擋在顧煦庭的麵前。

“你們倆在我不在的時候,談論了些什麽?”

“小糖心。”張婉婷擠出眼淚:“他威脅我,要讓張氏集團天涼王破。”

“……”

防火防盜防閨蜜。

顧煦庭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望著張婉婷

“我沒有。”他連忙向唐㛙解釋:“你看我衣服上還有她潑的紅酒印。”

唐㛙:“你還是先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免得等會吹到風著涼。”

媳婦主動關心他。

顧煦庭像是待在冷宮多年未受寵的妃子,突然被唐㛙臨幸,高興的找不到北。

顧煦庭慌不擇路地跑去洗手間,認認真真的整理全身。

對著鏡子擺出最帥的模樣,顧煦庭再次回到餐桌的位置。

發現唐婞和張婉婷人已經不見了。

顧煦庭轉身就打算去找她們,還沒有走到門口被服務員攔了下來。

“您好,這位先生。”服務員拿著一長串的賬單。

“剛剛那兩位女士,把她們的帳單給付掉了,唯獨您的賬單沒有支付。”

“請問,先生是要現金、刷卡,還是微信支付?”

顧煦庭倒吸一口涼氣,他全身上下一個鋼鏰都沒有:“一共要支付多少錢?”

服務員禮貌微笑:“先生,總共要支付九萬六千七百二十六元。”

“……”

顧煦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淡定的坐在餐椅上。

對著服務員說:“我沒錢,可以刷盤子抵債嗎?”

服務員臉上微笑破裂:“經理,有人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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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煦庭坐在小馬紮上,身前圍著小熊圍裙跟著一群大媽洗著碗。

聽著大媽們集體討伐家中的丈夫如何不作為。

“我家那個位跟他完全就溝通不了,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早跟他離了。”

“我家那個偏心他妹妹,偏心的不得了,我也是受不了他了。”

“就是就是,有小家了,肯定要以小家為主。”

“……”

顧煦庭聽大媽們的談話,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生存的環境要求時常反思,進行總結存活下去。

顧煦庭琢磨了大半天,心中得出結論。

幾位大媽容忍丈夫那麽久,都不選擇跟丈夫離婚。

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孩子著想。

他需要跟唐㛙再生一個孩子。

接到求助電話的楚天南,氣喘籲籲來到餐廳。

掏出手機幫顧煦庭付完飯錢,跟著經理來到後廚找他。

映入眼簾的就是顧煦庭穿著小熊貓圍裙,苦大仇深地刷著盤子。

“我真的是服了。”楚天南破口大罵:“你這又是搞哪一出?”

顧煦庭刷著手中的盤子,刷的正起勁。

“我慘遭老婆拋棄,打算用體力勞動讓自己心靈放鬆。”

“……”

楚天南無奈扶額:“那餐廳說你吃霸王餐又是怎麽回事?”

他才不信堂堂顧家的嫡長孫,連吃飯的飯錢都沒有了。

顧煦庭再怎麽樣落魄,總還有一個唐㛙願意為他兜底。

“我給老婆點了一大桌她愛吃的。”顧煦庭往洗漱池裏擠洗潔精。

“本來以為唐㛙會幫我付賬。”他苦大仇深解釋:“我就有台階可以順著下去,沒成想啊。”

楚天南徹底服了。

他湊上前去想要把顧煦庭這丟人的玩意給帶走。

沒成想顧煦庭給躲開了:“你給我唐㛙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

或許唐㛙過來看顧煦庭那麽慘,心中的氣消了,心疼地衝上來抱著他說著好話。

顧煦庭可以勉為其難的一筆勾銷。

楚天南嫌丟人,趕緊打個電話給唐婞。

被她給罵了一頓,把電話給掛掉了。

楚天南自顧自的從牆上拿起圍裙穿在身上,主動搬個小馬紮坐在顧煦庭的旁邊。

“兄弟,往旁邊擠擠。”他說:“小糖心把我拉黑了,我倆有難同當。”

兩位富家少爺滿臉沮喪地刷著手中的碗。

餐廳的老板接到經理的電話,過來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發現兩位都是老熟人。

老板十分客氣請楚天南和顧煦庭這兩尊大佛離開他的餐廳。

顧煦庭從後廚拿了一個紅色塑料袋。

對著空氣刷刷抖動了兩下,把桌子上唐婞沒吃完的剩飯剩菜打包帶走。

像極了農村大爺大媽打包婚宴剩菜。

楚天南驚呆了:“兄弟,你幹什麽呢?”

“環保,不浪費。”顧煦庭有氣無力:“我現在沒有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顧煦庭端起唐婞吃剩的甜品。

上麵有著明顯的口紅印,往嘴裏送:“她都不知道心疼我。”

“……”

楚天南閉眼:“兄弟,你真的太變態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西餐廳。

顧煦庭身上穿著私人訂製的高貴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的手表。

手裏卻提著紅色的塑料袋,裏麵裝著媳婦吃剩的飯菜。

楚天南故意跟顧煦庭拉開了一段距離,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實在是像個癡漢。

太過於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