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七十二章 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嫌棄我

唐婞聽得雲裏霧裏,她搞不懂這對爺孫在暗指些什麽。

她隻知道要把顧煦庭給帶走。

上前扯住顧煦庭的袖子:“趕緊跟我回唐家。”

“我看今天誰敢把顧煦庭給帶走。”

顧老爺子一聲嗬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打在地上,無形當中施長著威壓。

祠堂裏站著的所有顧家人,畏懼顧老爺子手中的權力,紛紛都低下頭不敢直視他。

大家都怕他,唐婞可不怕這個遭老頭子。

她又不是顧家養大的,從來都沒有白吃過顧家得一滴米。

顧家公司遭遇金融危機的時,還拿過她的一部分嫁妝進行填補。

就憑這些。

顧老爺子都沒資格在唐婞的麵前耍長輩威風。

唐婞伸手扣住顧煦庭的手腕,用力將他拉過來,耐心地幫他撫平西裝褶皺。

暖意湧上心頭,顧煦庭嘴角掛著明顯的笑意,像是有主人撐腰的流浪狗高高的挺起胸膛。

他就知道唐婞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姑娘不怎麽強壯的身軀,渾身上下全靠勇氣抵擋在顧煦庭的麵前。

愧疚如同藤蔓纏繞上他的心髒。

顧煦庭罕見的在心裏麵進行反思,他不應該故意挨打來取得唐婞的同情心。

還有平常把唐婞養在蜜罐裏,不讓她接觸公司的事務,也不教導唐㛙生意上的往來。

如果他突發了什麽事故,唐婞用什麽來撐腰來美滿的度過她的下半生。

周圍所有的親人都不可信。

顧煦庭唯一能夠依靠的就隻有唐婞。

或許他應該培養唐㛙的勢力。

等到某一天顧煦庭遭人迫害,需要找一個地方躲藏療傷的時候。

唐婞可以成為他的退路。

“我不是讓你別來了嗎?”

顧煦庭張嘴就是口是心非:“你來這有個三長兩短,我還得要抽出精力來保護你,簡直就是淨添亂。”

“……”

唐婞轉頭望著他滿臉錯愕。

“你被打出腦震**了。”她耐著性子,沒有當著別人的麵破口大罵。

顧煦庭本來已經打算好好說話溝通,可一張口依舊改不了嘴賤。

他痛苦地閉上眼。

唐㛙氣呼呼地扯著他的袖子就往外走。

顧老爺子拄著拐杖根本不敢攔唐婞,怕這個孫媳婦兒故意低價售賣手中顧氏集團的股份。

他眯著眼睛打量女人遠去的身影。

看來又需要出一場車禍,把這小丫頭送去底下跟她父母團聚。

__

仁心堂。

穿素色長衫的張婉婷垂著眼,指尖翻動著幹枯的藥草,銀質藥勺在瓷碗中輕輕攪動。

“婉婷,快來給他看看。”唐㛙疾步在前麵走:“他腦子出現問題了。”

聽見說話聲。

張婉婷一抬頭,就看見唐婞身後照就跟著顧煦庭。

這架勢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

肯定又是顧煦庭哪句話說的不對,惹得唐婞又不高興了。

男人可真是全天下最稀奇的物種。

有本事隻憑幾句話就搞砸所有的事情。

還沒有等顧煦庭靠近,張婉婷就敏銳的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根據經驗推測出對方遭受了家法。

難以想象21世紀,依舊有封建大家族體罰孩子。

國家成立的時候沒有通知顧家人嗎,一家子個個活得像是法外狂徒。

唐婞嫁進顧家,無疑於是進了火坑。

張婉婷沒動,她看顧煦庭不順眼。

就這樣輕微的皮外傷死不了人,她就當視而不見。

再說顧煦庭那麽大一個人,有病可以自己去醫院。

唐婞眼見張婉婷沒有動手,她還是心軟的從櫃台上拿了酒精和跌打損傷的藥。

“還不趕緊給我過來。”她發著火:“你就是故意的。”

顧煦庭眉毛一挑,整個人都散發著賤兮兮的氣息。

“我就知道你愛我。”他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單膝蹲下:“能不能把酒精換成碘伏啊,酒精潑上去好痛。”

“……”

唐婞最討厭就是顧煦庭這幅拿捏自己的樣子,憑借著她對他的愛意肆無忌憚的試探著。

在這段感情當中被愛的人有恃無恐。

氣急了,唐婞把整瓶酒精潑在顧煦庭的後背上。

酒精混雜著血水從背上淌了下來,顧煦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痛到額頭直冒冷汗。

他不敢出聲也不敢躲,知道自家媳婦正在氣頭上。

要是躲都敢出聲就是在火上澆油。

這樣他的苦肉計就施展不出來,最大的威力。

顧煦庭咬著牙活生生的忍了下來。

“你活該。”唐婞恨鐵不成鋼:“你居然用自己的身體來要挾我。”

兩人從小相識,又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

彼此互相一個動作,就能夠猜到對方想要做什麽。

顧煦庭根本就不怕顧老爺子,這頓打他明明可以躲過去。

卻偏偏為了讓她心軟,使了這出苦肉計。

唐婞也恨自己心不夠狠。

明明已經看穿了男人的把戲,還不能夠抽身就走。

她痛恨自己沒出息,眼眶紅了一大圈。

顧煦庭瞧見唐婞似乎要快哭了出來,他心慌起來手忙腳亂的想要安慰她。

手都還沒有碰上唐婞的身子,就被她一個側身躲開。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夾雜著汗味,鑽進鼻腔讓唐婞瞬間胃裏麵不舒服。

唐婞隻感到一陣惡心,吐出來一口酸水,捂住口鼻就往屋子裏麵衝了進去。

顧煦庭不敢置信,他背上的傷那麽嚴重,唐婞不關心他就罷了,居然還嫌棄他。

這頓打白挨了,苦肉計也失靈了。

語氣分外委屈:“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