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顧家老宅。
顧老爺子扯著拐杖就往顧煦庭的頭上招呼,力道十足恨不得把他的頭打破一個窟窿。
“你敢跟唐㛙離婚試試!”
顧煦庭梗著脖子,身體動作和眼神都透露著不屈服。
“我跟唐婞離了婚。”他火上澆油:“你們這幫蛆就不能粘在她身上吸血。”
顧老爺子被戳到痛處,勃然大怒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拐杖。
一拐杖又一拐杖的抽在顧煦庭的身上,打到骨頭嘎吱作響。
“有種你就直接打死我。”顧煦庭是根強骨頭,壓根不知道服軟兩個字怎麽寫。
寬大的手掌握住拐杖,一老一少就這樣無聲的對峙著。
最終還是顧煦庭寡不敵眾,被一群保鏢按在地上。
顧頌年在一旁流著眼淚,替他向爺爺求情。
顧老爺子總不可能真把兩個孫子給打死,真的把其中一個給弄死了,他在兒子和媳婦那裏也沒辦法交代。
“你要跟唐家的姑娘離婚也可以。”顧老爺子拋出條件:“把唐婞手裏麵的錢給拐過來,我就同意你們離婚。”
唐家的姑娘嫁進顧家,不全身脫一層皮,休想跟顧家一刀兩斷。
扔下這句話。
顧老爺子冷哼一聲,轉身回老屋。
顧頌年哭著讓保鏢把顧煦庭給放開,察覺到自家大哥背上橫橫豎豎都是傷口,往外麵滲著血。
心髒一陣疼痛:“大哥,肖榮臻前輩替大嫂來幫你療傷。”
鍾晚意趕緊衝過來攙扶著顧煦庭:“大哥,要從長計議呀,其實嫂子心裏麵還有你,不要這樣破罐子破摔,要振作起來啊。”
肖榮臻在圈子裏早就退休了十多年,再加上張婉婷不喜歡顧煦庭。
如果不是唐婞主動出馬去求肖榮臻,她不可能上門來幫顧煦庭療傷。
顧煦庭心如死灰立馬轉變為枯木逢春,他稍微振作起來。
唐婞這個姑娘心軟。
還願意搭理他,就說明有機會重歸於好。
“你說的對,我要從長計議。”顧煦庭振作:“等我把賤人們給一鍋端了,就能跟媳婦好好過日子。”
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會出現問題。
全部都是因為賤人爛貨插手其中。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二十六年的情誼做不得假,一切都隻怪顧家的爛事太多。
才會讓心愛的姑娘,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淚流不止。
他眼下最關鍵的事情,不是跟唐婞離婚。
而是對症下藥。
找對病因挽回這段婚姻。
有了目標和奔頭,顧煦庭再次滿血複活。
心心念念的都是怎樣跟唐婞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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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楚天南提著一筐水果,坐在沙發上。
尷尬到用手不停的摳著頭皮,整個人如坐針氈。
桌子上的茶杯又喝到見底,唐婞不語,隻是一味的添水。
楚天南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才緩慢開口:“那個,顧煦庭讓我轉告你,今天他實在是不能跟你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這樣的借口實在是用的太多了,無法讓人再上當受騙。
唐㛙略微挑眉,明擺著不相信對方說的話:“他不能來的理由。”
“他被顧老爺子給打癱瘓了。”楚天南張口就瞎說:“現在還躺在**,整個人動不了。”
顧家的家法有多麽殘忍,唐婞是親眼見識過的。
對待家中的小輩動輒棍棒伺候,不把人當人看。
她絲毫不懷疑顧老爺子下起手來,是有多麽的心狠手辣。
顧煦庭平時身強體壯,他都被打到癱在**。
可想而知這次的家法有多麽的嚴重。
唐婞心中一緊,條件反射起身想要去顧家老宅看望顧煦庭。
又想到律師交代她,離婚冷靜期少跟顧煦庭有過多的接觸。
免得將來對方不願意和平離婚,去法院打離婚官司時對唐婞不利。
要離婚就必須堅決,最怕半途而廢。
想到這兒。
唐婞又一屁股坐了下來。
“小糖心,你真的不打算去看顧煦庭一眼。”楚天南不確定的勸著:“他這次真的傷的挺嚴重的。”
強迫讓自己心狠,唐婞偏過頭強裝鎮定。
“不去。”
“……”
楚天南萬分著急。
兄弟好不容易交代他的事情,轉眼就要辦砸了。
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沒有人告訴過他,紅娘那麽難當啊。
早知道就應該提前去國外出差算了,楚天南急到嘴角冒泡。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全都讓他攤上了。
“上次拿刀捅你的男人,下來已經調查清楚了。”楚天南搭話:“是顧家生意場上的對家,投資失敗,這才尋仇來了。”
“嗯。”
楚天南繼續絮絮叨叨:“我們正在繼續調查,公司裏麵是誰對外泄露了你的消息。”
“麻煩你了。”唐婞禮貌道謝:“沒過多久,我就不是顧家的孫媳婦,人家就不會來找我尋仇。”
“……”
楚天南也知道唐婞身上的災禍,全部都是顧家人帶來的。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硬著頭皮繼續勸下去。
越勸越覺得說著違心的話。
楚天南良心難安。
隻能在心中希望顧煦庭自求多福。
做兄弟的隻能幫到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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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達民政局。
工作人員全部都去吃午飯,要等到下午兩點才繼續上班。
唐婞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
掏出手機把顧煦庭從黑名單當中放出來,發消息給他。
[下午趕緊來民政局,辦理離婚證。]
過了十多分鍾,對麵沒有任何回複。
唐婞又發了一條過去:[不要裝死,繼續消極對待,我會去法院直接起訴。]
對麵秒回:[我真的被打到下不了床,不是故意在拖延。]
信息後麵還跟著一個委屈的表情包。
這突如其來的示弱,讓唐婞有些措不及防。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示弱,有什麽事情都自己扛。
或許顧煦庭這次真的被打的很嚴重。
她猶豫著要不要去看他。
過了幾分鍾。
對麵又發來一張照片,顧煦庭慘白著臉嘴唇沒有血色,望著鏡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伴隨著照片,還有一條語音。
[真的好痛。]
唐婞:“……”
顧煦庭示弱撒嬌:“你能不能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