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了解男人
就像男人搞不懂女人,女人其實也常搞不懂男人。你有時看他像個能夠呼風喚雨的大丈夫。有時又覺得他不過是想躺回母親懷抱的大男孩。
他們在婚前是一個樣,不但文質彬彬,而且大有“衝冠怒發為紅顏”,為女人出生入死在所不辭的氣概。
在婚後則大部分男人都會完全走樣,不但毛躁魯莽,而且老是口中喃喃自語的說什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似乎沒有女人,他們的日子會過得更幸福。
而婚後會不會改變,在婚前你可很難在他身上找到可供判斷的蛛絲馬跡。
有人說,最好的女人是:
“在外是個貴婦,在家是個賢婦,在**又是個**。”
那麽男人到底又是喜歡那種女人?貴婦、賢婦還是**?
男人為什麽特別喜歡發誓,但是記性又很差,經常忘記自己曾經發過的誓言?
我們還是要說,男人不是高科技產品,那裏會那麽難懂?
男人不過是喜歡偽裝、虛張聲勢,總是想得到超出自己能力所及的東西,以致於時時刻刻都處在不滿與焦慮的狀況下的一隻紙老虎罷了。隨便一把火就可以把他們燒個精光。
女人會被這麽不堪一擊的對象弄得神魂顛倒,甚至傷心欲絕,那才真是件令人百思不解的事呢!
男人本“色”
從物競天擇的角度來看男人本“色”。為了使自己的“種子”不斷的延續繁衍,男人其實是不由自主想找美人做為對象,因為這樣他們生出來的小孩比較可能是美人,也才能提高將來自己的子孫繁衍下一代的優勢。
所以,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男人們在刻苦打拚、酒足飯飽之餘,整個心思莫不全放在美人身上。就說那帝王天子,後宮佳麗都三千人了,因貪戀美色而誤了錦繡山河的也大有人在。
周幽王隻為了博得褒姒的一笑,跟放羊的孩子一樣,沒事搞什麽“烽火召諸侯”,好笑是好笑,但最後國**亡,為大戎所滅,那可就一點都不好笑了。
唐玄宗本是一代明君,卻因為寵愛楊貴圮,“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貪戀美色而誤國,差點把唐朝的命脈給斷送了。
農民領袖洪秀全,打著“太平天國”的旗號,要為平民百姓打出個太平世界,但打進了南京,一坐上王座,馬上把當初的理想拋到九宵雲外,他做的改變不是別的,隻是把三宮六院七十二妃變成了四宮八院八十二妃,還多了十個妃子。
難怪最後要功敗垂成,百姓沒得到太平,他自己則不久就到天國報到去了。
愛美人之心,人皆有之,前美國總統卡特在接受某雜誌訪問時,就曾公開承認,自己在看到美女時內心會產生遐想,現任的美國總統則是抵死不承認在這方麵“有瑕疵”,可是事實勝於雄辯,他的性衝動絕對比一般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這一點上,可說是天下男人一般色,連成龍和洪金寶也承認男人是很容易犯某種錯的動物。
男人聚在一塊兒,話題剛開始還可能正經八百,但不久就會圍繞到女人身上去。有的對某女同事品頭論足,有的炫耀自己征服女人的豐功偉業,另外那沒說話的,則是在一旁邊聽邊猛吞口水。
想想時下男性的擇偶條件,無論是私下介紹還是堂而皇之的登報征婚,在萬千條件之上的第一條大多是:漂亮。
隻可惜並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美人,就像豔麗的花朵,開花有開花的條件。那條件是什麽呢?
無非權、錢兩個字。
君不見,美麗的女明星、女記者,到最後不都是上了達官貴人、巨賈富豪的床第。
活像是這些人的後妃兵團或情婦預備部隊。
這當然並是什麽新鮮事,男人隻要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總要打有姿色的女人的主意,不僅是為了自己賞心悅目,更是為了誇耀於人。
時代不同,如今任何人不能再獨享“後宮佳麗三千”。男人能夠拿出來競爭以贏得美人心的,除了那些努力學就學得會,所有不稀罕的“愛心、誠心、熱心、耐心”等軟件條件外,還有那些要在社會上與別人拚死拚活才換得來,所以彌足珍貴的硬件條件:
官位、不動產或足以換取汽車、洋房、以及每年海外旅行的支票。
所以,辦公室裏倒真有一些不在背後談論女人的“正人君子”,也有一些為了理想而打拚的好男人。
可是仔細想想這些人的奮鬥目的,原來多半是為了錢、權而努力,間接卻根本的,無非還是指向女人、美女這個終極目標。
男人自古十年寒窗,頭懸梁錐刺骨的動力,很大部分是來自於“讀書之後自有顏如玉”。
這麽說,美人的天生麗質,不就是一張可以通行天下的王牌了?
事情也沒這麽簡單,因為美人這張王牌的有效期限太短(有些美人的美比信用卡期限還短),再美的人都無法抵抗大自然,一旦過朗,人老色衰,便不再靈驗。
加上男人的品味千差萬別,有人喜歡黑眼珠,有人喜歡大胸脯,你覺得皮膚黑較健康,他覺得一白遮三醜。隻有一張美人牌,那裏夠用?
而最最最可惡的是,男人們往往沒追到手之前,視女人為瑰寶,追到了以後,喜歡的心情立刻從雲端掉到泥淖,盡管美人仍是美人,在他眼中卻跌落樹下變烏鴉。
因此才會有“自古紅顏多薄命”這樣的俗諺。
紅顏薄命固然夠可憐,但眾多的“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男人也不好過。那些指望娶個光彩照人,足以傲視遠親近鄰、舊朋友、老同學的豔妻以光宗耀祖的男人,無不使出渾身解數,鞠躬盡瘁,可是大多數的人一直到“死而後已”都未必有“金屋藏嬌”的福氣。
這年頭沒有好父母,憑一己之力,有多少人能搭得起“金屋”,就算搭得起,那嬌妻可不那麽好藏。
過去的男人,左手拿著倫理的鞭子,右手提著法律的腳鐐,無論多少嬌妻美妾,也逃不出他的手掌。
如今的女人經濟與意識獨立,在社會上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舞台。在五光十色的社交圈中,美女一如讓眾星拱在中間的明月,躲不過槍林彈雨般的追求,抵不住溪流雲湧般的權與錢。叫她們如何不此時與張三山盟海誓,彼時又與李四如漆似膠,區區小男人如何能搞得定她?
於是有很多男人就概歎道:“漂亮女人難侍候,不好掌握,不如不要。”
紅顏薄命的原因就此又多了一條。
正如任何沒有愛情基礎的婚姻,都是畸形和短命的,女人僅僅以美貌為依靠,男人也隻愛女人的外表,這樣的婚姻會和紅顏一樣轉瞬而逝,難以持久。
靠臉蛋吃飯的美女,遇上了靠權與錢追求美色的男人,往往會掉進痛苦的陷阱。
因為到處都有等著接受權與錢邀約的美女,擁有權與錢的男人很難拒絕這種**。
真正的美人其實並不多見,人老珠黃更是不可抗拒的過程。縱然有閉月羞花之貌,即使天天往臉上塗“歐蕾”、擦“SK-2”,終究還是逃脫不了“後來新婦變成婆”這種注定的結局。
把自己的婚姻全押在漂亮的臉蛋這張牌上,以秀色待沽,真是淺薄和短視得可憐。不僅降低了人格,也中了男人有奶便是娘的劣根性。
男人既可“沽”你,早晚自然會再去“沽”別的美女。
聰明的女人絕不會把愛情、生活寄托在先天本錢上,而是追求永久的魅力,以內心的美編織圓滿的人生。
男人也是識實務的動物,當他們估計清楚自己的斤兩,再想想侍候美人的辛苦和煩惱,喜歡歸喜歡,真正自找麻煩還是不多,多半還是找個姿色普通的女人卡實在。
所以,真正最受男生歡迎的,還是中等美女,也就是有人緣、不見得多漂亮,但看得順眼的女人。
當兩個陌生男女一同登上愛的小舟後,雙方的心力,不在於把它裝扮得富麗堂皇,女的美麗大方,男的有權有錢,招搖過市。而是在於同心協力,
使這條小舟能載著兩人闖過人生的激流險灘,彼此並在旅程中分享無限情趣,一路駛向金色港灣。
因此,這是為什麽自古紅顏多薄命,反而是中等美女,懂得溫柔撒嬌的女孩,才能一輩子享盡男人的愛。
男人是部摩托車
男人不難懂,他們就像馬路上各式各樣的車子,一天到晚開過來、駛過去,為工作忙碌,為家庭奔波。
但要真正的弄懂,女人就得去開他,久而久之,你就不僅會知道如何駕駛他,而且還會知道怎麽修理他。
有的男人是一架古老的板車,隻能用拖的,或者讓女人推著才能走。
這樣的男人本事不高,胸無大誌,但恬淡自適,與人無爭,他們的長處是載重量大又實在,再沉重的生活壓力,他都能咬著牙撐住。雖然活得稍嫌窩囊,但做人正直善良,不會犯什麽大錯,跟他在一起,生活平穩、溫暖且安全。
有的男人是豪華型的轎車。這類的男人很耀眼,但也很複雜,好的是紳士君子,壞的不乏紈褲子弟、花花公子。和這樣的男人出去,最能滿足女人的虛榮心,而且他們通常也擅於招呼女人,讓女人覺得備受禮遇,無比尊貴。
可惜他們的錢與權會吸引眾多女子自動上門,不但競爭的對手多,無形中也會減低他的耐性,反正你不要,還有人排隊等著要,他何必花那麽大的功夫應付你?
總之,他和你出去玩玩很過癮,要天長地久就得謝謝再聯絡。
更不幸的是,若遇到車輛挺體麵,但卻是租車公司的車,或分期付款甚至修車的錢都沒繳,那女人可就倒黴了。
所以女人應提高警覺,不能隻認“轎車”不認人,小心誤上“賊車”。
大多數男人是一輛摩托車,兩個輪子配一小缸汽油,大街小巷跑得嚇嚇叫。隻要不是血氣方剛的小男孩亂楓車,管他是老式的三陽、偉士牌:還是新式的追風、迪奧。
他們的共同的特點是:能工作,也能用來通勤、載貨甚至跑三點半,回家時也能載著老婆出門吃飯、看電影、爬山兼郊遊。
生活與工作有點辛苦但不痛苦。跑起來比“板車”快捷、舒適,比“轎車”省油、實在是女人的最佳良伴。
這樣的男人是平凡了點,但平凡蘊含著可愛的偉大。而且這車坐著坐著,慢慢的會漸入佳境,雖然不敢說搖身一變,變成奔馳或BMW,但成為一部能讓一家子遮風擋雨的家用車絕對沒問題。
其實人天生就是皮癢,怕無聊:生活太苦、太忙碌,會感到無力翻身,沒有希望;生活優渥,要什麽有什麽時,又感到乏味,沒意思。
隻有那種要經過一番努力、需要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需要耐心等待方能得到的,才會令人覺得彌足珍貴,最能讓人感到滿足。
因此,男人最好能像大街小巷走透透的摩托車,到處去承受壓力、去奔馳,別人開心,他自己也滿意。
他載著自己,載著家庭,載著社會,泥濘小路顛顛簸簸的跑,平坦大道安安穩穩的走。
就如同人活著就必須過日子,隻要心情好,什麽樣的日子都能開開心心的過。這樣一想,就算是輛破舊的“老爺車”,也能載著佳人,翻山越嶺,享受兩人世界的樂趣。
西裝畢挺、口袋空空
從古至今,男女從來是不平等的,女性主義者不是常常憤憤不平的說,這是男性霸權主義的社會,男人用盡了種種辦法,設下了重重不平等的道德規範、律法製度,五千年來不斷地壓榨與壓製女性。
這話我們耳熟能詳。值得玩味的是,隨便在路上攔個男人問,十有八九雖然不敢直接埋怨,但骨子裏一定覺得女人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好處占盡,壞處全往男人身上推。
一位朋友說,如果有來世,想做個女人試試看:
“做男人真的很累、很苦。以前的男人我不知道,也許真能享受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福氣,現在的女性自我意識高張。一個男人得在外麵和其它男人拚死拚活的競爭,才能混得全家大小溫飽,回家還得看太太的臉色過日子。”
不過,中國男人給人的刻板印象是自傲、果斷、堅強和獨立,中國幾千年來的傳統道德觀念,篇篇都是站在男人立場寫的。
就說同樣是外遇吧:一個男人若越了軌,太太要鬧離婚,立刻會有眾多姨媽姑爹朋友同學站出來,搬出一大堆像“哪隻貓兒不偷腥?要怪就怪那隻狐狸精”這樣的歪理勸說,理所當然的要她為了這、為了那,一定要原諒丈夫。
萬一是女人因為老公夜夜不歸營,家裏的“事頭”從來不認真做,禁不住逢場作戲而紅杏出牆一下下,同樣立刻會有眾多姨媽姑爹朋友同學站出來或者躲起來,讓她在非議中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所以說這根本是男性霸權社會,男人占盡所有好處。
於是,說下輩子想當女人的這位朋友,被身旁受過女性主義洗禮的現代女性啐了一口:
“你們男人才是便宜占盡,還故意無病呻吟。臉皮好厚。”
那位男性朋友點根煙,慢條斯理吐個煙圈,緩緩說道:
“子非男人,焉知男人之苦也,你絕對不明白男人的感受。你想想,世界大戰死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橫貫公路、十大建設裏的苦力有多少個是女人?女人的構造比男人複雜,為什麽男人的壽命卻比女人短?
做男人要負擔多少責任,隱藏多少痛苦,女人根本不知道。從小,男人就被教導要成為一個男子漢,要勇敢,不能認輸。你不常看到男人哭,也從未看過父親流淚的樣子。
男人就算再怎麽痛苦、煩惱,也不能向人傾訴。不是他們不想哭,不想找人傾訴。“男兒有淚不輕彈,不是未到傷心處”,而是伯被人看扁了,隻好硬生生把眼淚往肚裏吞。
在情感方麵,女人奸整以暇的在家裏等男人上勾,男人則得鼓起勇氣冒著被拒絕的危險自投羅網,事後無論成敗都得自己一個人負責。
其實男人比女人更加擔心害怕和矛盾,他們根本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麽堅強,那麽凶悍,那麽耐得住寂寞。想想看,兩人在決定去留、離合時,女人往往堅決果斷得很,男人卻常需要長時間的折磨,有的甚至花了一生的時間還沒辦法斷得幹幹淨淨。
失戀了,女人可以哭哭啼啼,找個姊妹淘或死黨,邊說邊罵,邊恨邊怨。而男人為了保持風度,表現性格,隻能裝得毫不在乎。表麵上泰然自若,心裏頭卻承受著烈火煎熬,隻得靠喝酒,或是拚命工作來發泄。
沒錯,這社會是較便宜男性,也多少有男性霸權的事實,可是霸權並不是所有的男性通通有份。如不信,找個下雨天,站到街頭看看,那冒著風雨在外打拚的,是不是都是男人,他們自顧都不暇了,那有什麽力量去霸權女人?
如果真有男人享受到男性霸權的好處,那恐怕也隻是少數男人中的少數吧?”
男人最大的障礙在於死要麵子。寧死也不願撕開麵具做個真實的人,為了維護所謂男性的尊嚴而拚命掩飾自己的脆弱。
明明口袋空空,還穿得西裝畢挺。晚飯根本沒著落,卻在嘴上咬根牙簽,裝做已經吃飽了。
男人呀!男人!男人真命苦!
懶惰總在到手後開始
每個人都是演員,各自在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場合扮演不同的角色。其中,最出色的演員是男人。
記得我的一位高中化學老師,年紀很輕,在那個男學生恨死了必須理平頭的時代,他老兄硬是理了個小平頭。
學生好奇的問他為什麽頭發不留長一點,他一付這是什麽笨問題的樣子回答道:
“我都已經結婚了,幹嘛留長頭發?”
言下之意是,反正老婆都到手了,用不著再來那一套。這就是典型的男人心態。
為了吸引異性,婚前的男人,無不在女生麵前表現得誠摯、樸實、穩重可靠的模樣,他們大多表示煙不抽、酒不沾,即使有,也是因為推不掉而勉強為之,但也會適可而止。
工作時認真負責,對未來充滿計劃與希望:休息時,則從事看書,欣賞音樂等正當娛樂。隻差沒在臉上打上CAS優良肉品標記。
就這樣,哄得女人心花怒放,覺得要是錯過這個男人,再也遇不到更好的,於是迫不及待想與他早結百年之合。
但婚後沒多久,你就會發現,你的男人是多年的癮君子,煙酒公賣局的老主顧。即使你三囑咐四交待,他就是在家煙不離口,出外不醉不歸。你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寧死不屈,頂多收斂幾天,一會兒又恢複本性,依然故我。
氣死人的是,婚前不論在什麽場合,男人時時刻刻都想和女友黏在一起。隻要有他在,不管你走到那裏,總能感到一束熱辣辣的目光追隨著你。
婚後呢?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對他來說,和你一塊外出好象是件非常痛苦的事。要他一起去逛街,他這樣那樣的,說出一大堆拒絕的理由。
好容易不情不願地被你拉出門,他有意無意的和你保持距離,以策安全。你走近他,想和他商量要買什麽,他則是看看手表說:
“不早了,該回去了。”如果你被激怒而生氣的回他道:“要回去,你自己先回去!”他真會裝傻地說一句:“那我先走了。”然後溜之大吉。
讓人傷心的是,婚前,男人一進未來的娘家,大大小小一把抓,看到弟弟妹妹猛點頭,看到爸爸媽媽頻頻噓寒問暖,侍候得周周到到。讓你父母真是“越看越有趣”。
但結婚之後,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丈夫得不去拜訪時,他也是拖拖拉拉非要你三摧四請才出門。
回到娘家,勉強地和你家人微笑點個頭後,他就像個駙馬爺似的,端坐在沙發上,夾著煙,盯著電視或懶洋洋地翻著報紙看,一付不耐煩的樣子,等著丈母娘喊他去吃飯,對你父母責怪失望的眼神視若無睹。
本來想在家裏多待一會兒的你,不得不在吃飯過後,早早上路回家,免得父母越看越生氣。
婚前,他是你免費的上下班接送專車;情人節送巧克力、中秋節送花、生日送禮物;你跟他說過的事情,無論多麽雞毛蒜皮,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跟你約會看電影,他會早到一二十分鍾,先買好票等你來。婚後,你自己天天擠公車,情人節、中秋節、生日之前,你必須一再暗示提醒他,他會不得已的說:“知道了。”但經常臨時有事沒空陪你;所有你跟他說過的事,無論你說得多麽慎重其事,他一定會忘記。約會、看電影?別指望了。
難道男人都是這樣的嗎?當然不是,自然也有少數例外,婚前婚後始終不改憐花惜玉之誌,對女朋友、老婆一視同仁地百般疼借。
尤其現代男性,不再像從前那麽有優勢,自然比較順從女人,好男人有增多的趨勢。
可是,到底那個婚前的“好男人”,婚後還是不是“好男人”真的很難說,誰也無法跟你打包票。
那女人該怎麽選男人?
不知道!大概能靠有一個字:“賭”吧!
私人堡壘裏的老頑童
翻開報紙的家庭版,或是幾個家庭主婦坐在一起聊天,你會發現凡是圍繞在家庭的話題,女人的感受肯定比男人多。
有人說這是因為家庭的主角是女人,所以女人們最有資格和權威談論家庭。有意思的是,當女人和男人鬥嘴時,男人常會搬出一句抱怨的話:
“多虧我才把這個家維持得這麽好!”
女人在這話裏道破了天機:
原來家是男人的,難怪人們會說男人結婚是“成家”,女人結婚是“嫁人”。
很難說男人、女人到底誰為家庭付出的比較多,女人也許家事一手包
辦,覺得自己付出得多,但男人在外工作,不也是為了家的存在而奮鬥?
但無論如何,在家庭建立的過程中,也就是要形成一個家庭的那個階段,男人肯定遠比女人付出得更多。
你看那小小的鳥兒,雄鳥為了吸引母鳥一起燕飛之樂,努力地用細枝枯草編織出溫暖的鳥巢。
為了贏得雌鳥青睞,還有雄鳥特地叼來一些金絲銀帶,把小小的窩巢裝潢得美侖美奐。
那母鳥則好整以暇,考慮是住透天厝好呢?還是住別墅?全看自己的心情,隨意挑選,得來全不費工夫。
同樣地,為了成個家,男人一到適婚年齡,就耐不住那份寂寞,禁下住那份**,打起愛的旗幟,鎮日裏尋尋覓覓。
一找到中意的對象,立刻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麵,說盡甜言蜜語,開出一張張遠期支票,千辛萬苦,哪怕是一天一束鮮花、十封情書,花掉所有的積蓄、甚至債台高築都仍然勇往直前,樂此不疲,全為了那個女人能輕輕點個頭。
他會山盟海誓地對她說:
“你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結婚成家後,男人們就會把愛巢的鑰匙連同薪水袋,拱手交給女人,而所有女人,毫無例外地都會像老師接學生交作業一樣,信手拿來,理所當然。
自從家庭出現在人類社會以來,家已成為人們遮風擋雨,承受艱辛的堡壘,成為人們品嚐生活,享受天倫的樂園。
所有的愛都源自於也凝聚於一個小小的家。男人對此或許比女人有更深的感受。
因此,男人把家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家是他追求的最高目標,家是他最渴望的歸宿。所以,他們才會那麽執著與不惜一切代價,努力於建立家庭。
對男人來說,家是個自由的天地,一回到家裏,他立刻變成一個老頑童,拉掉領帶,脫去西裝,穿**、打赤膊。
他可以舒坦地躺在**聽窗外的雨聲;可以帶著哀傷的心情欣賞音樂,讓眼淚盡情流淌;心情好就說說笑,心情不好就發發火;想抽煙就抽煙,想喝酒就喝酒;喜歡就種花蒔草,不然也可以喂鳥養小狗;家裏的粗活,哼著流行歌曲慢慢做,累了就有人遞飲料,擦汗水;翻遍菜盤專挑最愛吃的瘦肉吃,沒人會責怪你不僅禮貌:借口身體不舒服,還可以賴在**接受家人各種免費的服務。
有了一個家,不管走到天涯海角,都會有人牽掛著他,讓他覺得踏實又窩心,再也沒有別的東西能換得到這種有家的滋味?
男人們喜歡把事業擺在第一位,家奸像成為次要的附屬品,許多女人因此埋怨丈夫不把家放在心裏。
其實,男人為事業打拚,終究還是為了家。男人有什麽成就,最感到榮耀的是他的家人,得到最多好處的,也是家庭。
若說男人是一塊鋼,那麽家庭的溫馨則是煉鐵成鋼的熔爐。所以,人們會說:“成功的男人背後,必有一個偉大的女人。”
對一個吃苦耐勞,為前途、家庭而努力不懈的男人來說,最大的支柱就是溫暖的家庭,而最令他害怕的則是禍起蕭牆、火燒後院。父母隨口的埋怨和斥責,在男人心中可能就是一場大風暴。
妻子任性的嘮叨、眼淚,對男人的作用可能勝過一顆炸彈:麵對孩子的企求,無論多倔強的男人都會變成馴服的老馬。
要是小孩不聽話,妻子不持家,甚至紅杏出牆,導致家庭破碎,則將帶給男人毀滅性的傷害和打擊。
常常有個鏡頭,女人一直吵著要男人對她說“我愛你”,可是男人就是說不出口。
不是男人不會說,隻是他們心裏知道:說愛很容易,隻要一點勇氣和**,但要在一起經營一個家卻非常艱難,它不僅需要摯愛、默契,更需要責任和犧牲。
光在口頭上膚淺簡單地說“我愛你”三個字,能代表什麽意義?
男人也許不會甜言蜜語,男人也許常常不回家吃晚飯,男人也許會為了工作、事業,忽略了家庭和家人。
但是在內心深處,幾乎沒有男人是下愛家的。
寵壞男人,失去自己
張威銘畢業於東海大學經濟係,畢業當完兵後,不久就考上高考被分發到市政府上班。
陳秀芬畢業於東吳大學會計係,畢業後也通過普考進入了市政府。
兩人在新進人員訓練班上,很自然地認識了。兩人談了兩年戀愛後才結婚。他們的結合令同事們羨慕不已,生活雖不富裕,但郎才女貌,彼此恩愛。
一年後,秀芬順利生下一個可愛的男孩子。
不久,張威銘由於職務之便,結交了不少商場上的朋友,在他們的鼓舞慫恿下,一方麵又由於政府機開的工作平淡無味,於是他就毅然決然的辭職“下海”,和一位老同學合夥開了家貿易公司。
由於兩人年紀輕,能吃苦,又頭腦又精明,才兩三年,他們合夥的公司就發展得有聲有色,原本的三人公司搖身成為十多人的小型企業,收入自然節節上升,一有了錢,買了車子,訂了房子。
陳秀芬也是耳環、項練裝點得金光閃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原來隻敢夢想的**,一有了錢,全成為可能實現的美夢。
張君一麵辛苦地掙錢,一麵開始瀟灑地花錢。他覺得從前沒錢的日子等於是白活了,如今該奸好地享受。
這種想法本是人之常情,然而可悲的是,他並沒有在觀念、思想以及行為品質上做相對提升,隻知道浸**在官能性的逸樂和享受中。
不是去KTV唱歌,就是到大飯店、酒家喝酒,要不就是上舞廳跳舞,一個晚上花掉數萬元,麵下改色。
社會治安不好,天天都有搶劫殺人的事情發生,秀芬幾乎每天都要等到丈夫回家才放下心來,有時張威銘甚至徹夜不歸,讓秀芬自己一個人在家裏提心吊膽,連睡覺也惡夢不斷。
口袋裏有錢,人又長得高大英俊,出手瀟灑大方,再加上一張能言善道的甜嘴,張威銘很能討歡場女子的喜愛,因此,他身邊時常圍繞著不少的“花蝴蝶”,在一旁飛來飛去。
他也樂此不疲,索性就在女人堆裏打滾,拈拈這株花,惹惹那枝草,漸漸地,就獲得了“大眾情人”的雅號。
丈夫的所作所為,陳秀芬怎能一再容忍。她誠心誠意地規勸他,希望他能懸崖勒馬,痛改前非,以孩子、家庭、事業為重。
可是張君卻已經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了,任憑妻子怎麽勸說,他就是我行我素,一心一意的做他的火山孝子。
看丈夫屢勸不聽,實在無可救藥,秀芬隻好主動地提出離婚。妻子的這個舉動,出乎張君意料之外。他驚恐地吼道: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外麵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嫉妒你、想取代你的位置?你是個現代婦女,怎麽還死守著舊觀念?現在已經是二十世紀末了,男人找幾個情人逢場作戲,算得了什麽?隻有那些沒有本事的男人才會老老實實地守在家裏。”
這番**裸的表白,厚顏無恥的邏輯,粉碎了陳秀芬對丈夫殘存的一線希望。丈夫的話,大大的傷害和侮辱了為人妻子的自尊心,她怎麽能夠忍受天天和這麽一個自以為是的“大眾情人”生活在一起?
她隻有斷然地與他說再見了。
從有錢丈夫的生活中掙脫出來的陳秀芬,不久又與一位妻子病故了的某公司小主管結婚。她感觸良深地說,以前跟前夫在一起時,吃香喝辣,經常出入高級場合,風光是風光,但心裏總覺得不踏實,有點虛偽做作。
如今雖然生活清淡平凡,但每天活得很實在,丈夫真心真意地疼著我、愛著我、珍惜我、尊重我,讓我過得真正舒坦和開心。
有錢理應使婚姻更加美滿,為什麽偏偏事與願違?難道上天喜歡捉弄人?
陳秀芬與張君的離婚向人們說明了一個道理:男人有錢就容易變壞!
俗話說:“飽暖思**欲”。清貧的生活反而能使人的思想純正,因為外麵的**如天上的月亮,看得到但摸不著。
一旦有了錢,男人們總會禁不住往脂粉堆裏鑽、在情欲上胡作非為。錢就成了毀壞幸福家庭的罪魁禍首。
對於陳秀芬的要求離婚,有錢的張君大惑不解,很多男人都有類似的想法:
都讓你生活無憂無慮,要什麽有什麽了,這還不行?不過是玩玩,何必小題大作?
陳秀芬能夠果斷地改變自己的生活之路,毅然決然地將有錢的丈夫“休掉”,實在大快人心。
陳秀芬認為,人格與尊嚴才是最重要、最珍貴的財富。隻是有錢,沒有高尚的人格,不知道尊重妻子,對家庭沒有責任戚,這樣的男人不配做人家的丈夫。
幸福的內涵豐富而深遠,其中精神方麵的感受比物質更為重要。
錢財豈能替代真心的喜愛與誠意的對待。自主獨立意識的現代女性,那能隻要有錢,就一味地遷就和容忍丈夫的不忠及一意孤行。
既然你不願意放棄“大眾情人”的身分,那你繼續去找你的情人,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可不想浪費生命,天天盼著你浪子回頭。
但願每一個女人都有勇氣及條件,能像陳秀芬這麽勇敢果斷!
大吵大鬧不如欲擒故縱
他們是令人覺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佳偶。兩人是大學同班同學,文筆才華相當,大學時代都已經在詩壇上小有文名。
結婚一年後,生下一個小孩。妻子在事業上全力支持丈夫,出錢又出力地讓他出版了兩部詩集,一本小說集,成為專業作家。
他們的婚姻生活平穩安適,漸入佳境,一家人和樂融融得教人感動。
然而在婚後第五年就出現了第三者。她是和妻子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頭腦精明,王於算計,靠著自己的能言善道,以及靈活的交際手腕,在商場上頗能呼風喚雨。
她擔任某電話公司的公關經理職務,從事對外的公關工作。曾結過一次婚,因為不能忍受家庭的束縛而離了婚。
當初是因為工作的需要而去采訪這位女經理,沒想到他心目中的女強人竟會是這麽年輕、漂亮,再加上她穩重大方的談吐舉止,見到她之後,這位丈夫的心裏便鬼使神差地暗暗燃起火苗。
幾次工作上的接觸、訪談,原本若有似無的“感覺”慢慢的越來越強烈。他們有意地製造了許多單獨相處的機會,不久,火苗便成了燎原的大火,他們失去自製力,頻頻約會,最後終於成了一對地下情侶。
午夜夢回時,丈夫對於自己的感情感到又喜又怕: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同時愛上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又是兩朵不同的花,一朵是百合花,玉潔冰心;一朵是野玫瑰,熾烈熱情。他舍棄不了任何一個,但他又知道自己沒有能耐同時應付兩朵花,因為他不是那種善於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他對她們兩個都是很認真的。
有了罪惡感的自責心理,他在家裏就盡量扮演好父親與丈夫的角色,以補償妻子和孩子。他給兒子買了很多玩具,一有機會就抽空陪妻子聊天。雖然如此,卻又時常情不自禁的想到另一個“她”。弄得精神恍忽、魂不守舍,有時晚上甚至還會從夢中驚醒。
一天夜裏,他夢見“她”向他道別,她說自己不想成為破壞人家家庭的罪人,也不想帶給他這麽大的困擾和壓力,說著說著,往遠處飄然而去,直到消失不見。
剎時,他仿佛掉進深淵之中,他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猛然驚醒後,發現自己已大汗淋漓。而身旁的妻子,正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自己。
他感到非常驚慌,忙問問道:
“我說了什麽夢話嗎?”
“沒有啊。”妻回答。
“什麽都沒說?也沒有喊,沒有叫嗎?”
“沒有!我要說幾次?”妻似乎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說:
“你幹什麽,神經兮兮?睡覺了啦。”
幾天後的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這個丈夫與夢裏的情人一起去看畫展。出來後她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因為這段路很偏僻,不可能遇見熟人,所以他們放心大膽的親膩依偎在一起。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一個稚氣的聲音在背後喊道:
“爸爸!”
他心一驚,轉過身,竟看到自己的兒子以一對天真無邪的眼睛望著他。
情人依然臉不紅、氣不喘地挽著他的手臂。她是那種敢作敢當的女人,並不在乎這樣的場麵。他掙開情人走向兒子。
“爸爸。媽媽今天沒上班,自己一個人在家。”兒子大聲的說。
他撇下滿臉不高興的情人,帶著兒子回家。不明白兒子怎麽會跑到離家這麽遠的地方來,他想問,可是自己心裏有鬼又不敢問。
那天之後,他仍與情人約會、交往,但漸漸地兩人之間產生了無形的裂痕,他覺得她太新潮,也太善於偽裝,好象永遠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而且,她在感情方麵是不講責任感的,男人不過是她生活中的點綴,合則來,不合則散,同時也不隻與他一個人交往。
而他呢,雖然行為上出了軌,但骨子裏仍帶著傳統的男女一對一的愛情觀。
終於,**的火焰隻熾熱了幾個月就燃燒殆盡,她又投到某大企業少東的懷抱裏去了。
是她向他提出分手的,她的態度是那麽堅決,絲毫沒有轉念的餘地。她約他到咖啡廳見麵,對過去的事隻字不提,隻表示沒辦法和他繼續下去,說了幾句祝福之類的話,便毅然離去。
他呆坐在那裏,沒想到惡夢成真,他一下子掉進深淵之中。
他的心情惡劣到極點。接下來的幾天,他無心工作,書看不下去,字更寫不出一個,隻是反複回想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腦中忽而混沌、迷茫,忽而一片空白。
實在難過得受不了,他隻有借酒澆愁,喝得酪酊大醉,不省人事。
醒來後,他發現妻子坐在床邊,輕輕地擦著眼淚。發現他醒了,才趕緊強顏歡笑地說:
“你躺了一天一夜,終於醒了,真把我給嚇壞了。”
他不知該說什麽,隻能靜靜地望著她。
妻子默默地低下頭,輕輕地說了:
“其實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
他一時沒有會過意,等他明白妻子所指的是什麽時,不禁又驚訝又慚愧的漲紅了臉。
“那天聽你在夢中喊她的名字,我就知道了。”妻子平靜的說:
“這幾個月來,你對我和孩子特別好,好得令人起疑心。我常常看見你一個人坐在那兒不知道發什麽呆。跟你說話,你也經常心不在焉,而且心情不像以前那麽輕鬆,好象有什麽煩惱似的。我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果然真的是有事情發生。但我不想把事情鬧開,我是你的妻子,了解你,我知道早晚你還是會回到我和孩子的身邊,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丈夫聽完這一席話,為妻子的委屈和包容感動的哭了:
“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那個女人一定很優秀,否則你不會愛上她的,這也是人之常情。隻是外麵的女人通常靠不住。沒名沒份的,人家為什麽要跟著你,我想那女人心裏也明白,你不能給她任何承諾,這樣的愛情維持不了多久,想必她心裏也早有她自己的打算。隻是你被衝昏了頭,才會看不出來,一廂情願的投入真正的感情。我相信你們已經結束了,你的夢也醒了。或許男人總要有一兩次這類的經驗才能有免疫力。不過,我可要告訴你,這樣的事情,我隻能容忍你一次!”
妻子仰起頭,兩眼堅定的看著他:
“這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我絕不會容忍你有第二次。”
丈夫熱淚盈眶,緊緊抓住妻子的手說:
“不會的,絕對不會下一次了,你相信我。”
“好了,別這樣了,我知道你不會的,你這樣子,看了我也傷心。”
妻有點動容的說。
他在內心裏,還有很多話要告訴妻子,他要感謝妻子對他的包容,在他被外麵的女人傷害,在他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之後,還能接受他,讓他感受烈無比的溫暖。
妻子的寬容與接納,挽救了他,也挽救了這個家。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深深的體會到,誰才是愛他,也才是他愛的女人。
在一般的婚姻生活中,妻子一旦發現丈夫有外遇,常常奉行俗稱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模式,把事情擴大,戰線拉長,搞得天翻地覆、雞飛狗跳。丈夫一看,反正大家鬧開了,彼此的關係破裂,事情已經難以收拾,索性把心一橫,提出分手的要求。
原本想挽回的哭鬧,反而加速丈夫投向別人的懷抱。
再看看故事裏的妻子,她遇到丈夫有外遇,按耐住性子,不急、不怕、不慌、不喊、不跳、不鬧,憑她的理智與信心來戰勝不當介入的第三者。
她理智的分析丈夫以及第三者的情況,知道丈夫終究還是會“浪子回頭”。
她耐心且自信地等丈夫得到教訓後,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身邊。好象任你孫悟空一個筋鬥十萬八千裏,就是逃不出我如來佛的手掌心。
男人是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動物,常常會忘了自己是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對自己的男性魄力抱著過高的幻想。
你挑明的說出他有幾斤幾兩,他不愛聽,也聽不進去,不如讓他們嚐嚐苦頭,像故事中的女主角那樣,他們才會真正從自我催眠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