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被夜燈拉長的身影
我們的身體輕輕巧巧地蛻出殼來
嶄新的空氣擁抱著每一寸表皮
吹散剛剛還護衛著的餘溫
帶著跨步的悵然
帶著從腳跟開始縫在一起的陰影
每一步都不能將它甩遠
一回頭仿佛根本還在原地
清晨的夢裏桎梏居然變了模樣
黑鐵磨光透出髓質的輕柔
純白的絮飄浮在整片整片的天空
輕輕落在我的肩頭
又輕輕被我吹起
再沒有接觸地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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