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無盡,晴無蹤
年方幾何?今年已十五有餘。卻仍年少艨艟。高一之年,由此而延。
日光的影子,幾度的從身邊略過,使仿佛變得陰霾得身子暖一暖,終日的我,除開每日的例行課間操,已越來越習慣處於這逢盛世而惟一的樓裏吝嗇自己的步履。每每下課或片刻的休憩,走到窗前,拉開朝著春暖花開的窗子,駐足遠眺。
蒼翠的綠,古雅的紅。紛紛映入眼中,然這些卻並非我之期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天不是藍色的,地理老師上個星期說,長沙是很少能看到蔚藍的天空的。
不遠的樹間,常有幾隻鳥依稀的穿梭其間,流連忘返。將視角投向那邊,眼睛不禁一陣幹澀的痛,對鏡一視,眼中自然的布滿了血絲。不禁感歎,曾自負久經電視電腦一鍋煮而不敗的視力,而今短短的兩個月,便已覺得眼前時常重影不少,有時,熟不知是視力之頹亦或浮生好似夢矣!
夜,是愁亦是憂。每每入夜,輾轉反側。幾時無奈,起身走到窗前,抬頭仰視這長沙難得意見的晴夜之星輝,星輝是斑斕而璀璨的,但是卻又是孤獨的。孤獨?每夜互相以星光照應,何謂孤獨。不孤獨?相隔千萬之遙,何言相伴。而這閃耀的星光,難道擔待的住永恒的寂寞而永不凋敝嗎?隻怕也是等待在夜空裏的光芒如煙花的開落,雖光芒耀眼、淒異美麗,但卻曇花一現爾爾。
上帝曾經說過,往往在低於的最深處往往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確乎,高一處於樓底,而三則越之巔,那裏確實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他們離天堂僅僅隻差一步,但又何嚐不是如身處煉獄一般呢?不知有多少的人,在浴火之前因為無法忍耐,向窗外的藍天,窗外的大海,飛去,永遠的飛走了。又有多少的人浴火卻無法重生。誰能告訴我,他們是否處於不遠的天國看著我們呢?煉獄的陰風,雖離我們尚有三年之遙,卻已不時徐徐吹來。
而我,僅僅希望的是,我們零六零八能夠像那最耀眼的流星一樣,能夠永久停留在浩瀚的星空中,那便是永恒,流星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