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裸舞
近日,在藍天網上,看到蘭逸塵的一篇文章:《誰帶著麵具裸舞》。
文章是一篇小說,主人公是一個成績優秀的、被種種光環包圍的女學生。她是爸爸媽媽的驕傲,是所有親戚朋友誇獎、羨慕的對象。但是,她不甘於父母的束縛,卻又無法名目張膽地反對,於是便走上了在網絡上跳**的叛逆道路,最後被人設計,一失足成千古恨!
文章的構思著實大膽,峰回路轉的情節可以說是引人入勝。讀完文章後,除了對情節的感受外,還讓人對社會有了一些思考。
但是,引用魯迅先生的話:“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所以,雖說有所思考,但我還是認為,畢竟主人公式的人物在現實社會中是個別的,至多是很小一部分,所以,帶著麵具裸舞,這文章不過是誇張來引起我們的思考。
然而,可惡的是,蘭逸塵的文章非但沒有誇張,反而是縮小了原本沒有麵具的裸舞。
今天看到《焦點訪談》的一則新聞:**縣**鄉的文化節上,裸舞驚現,而且頗為張揚,幾個裸舞團竟搭起台子搞起競爭來。
剛看到這則新聞的題目是,並不引以為然,因為關於裸舞的報道,這實在不是第一條。然而,以前的裸舞報道都是在地下黑舞廳偷拍到的,也就是說,以前的裸舞還隻是隱身在地下舞廳內,還隻是很小一部分。但是這次,裸舞卻不僅大膽跳上了大眾舞台,甚至還打上了文化的旗幟。這實在不得不讓人驚訝與後怕。
現在想想,也確實有些可笑:中國文化中什麽時候有了跳裸舞這個文化?想想,妓院算是中國古文化糟粕中的糟粕了,但就連妓院中的妓女都不屑於脫光衣服當著眾人裸舞。妓女雖說終究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但起碼她們不會在眾目睽睽下脫光衣服舞動自己不幹淨的身子。曆史上甚至有些妓女賣藝不賣身,最有名的,就要數南朝名妓蘇小小了。自幼家貧的蘇小小,雖流落風塵,卻力保身體清白,賣藝不賣身;而現在卻有的人,為了錢跑去拔光衣服跳起舞來,把自己的身子給別人看。難道現在有的人連古代的妓女都不如嗎?
看到這則新聞時,我不禁想起了蘭逸塵的文章。蘭逸塵是很客氣的,她給主人公的臉上放了一個麵具,說明裸舞的人還是有些羞恥心,也就說明這人還有救。但這新聞中的舞者就厲害了,她們摘掉了麵具,以自己的麵目示人,以自己的身體娛人,跳起了沒有麵具的裸舞。借用一句經典的廣告詞:“未必那有味啊!?”
不過幾十年的時間而已,為什麽社會的變化如此之大?想來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恐怕是絕對沒有人敢跳裸舞的,若是跳了,怕是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可現在呢,麵對跳裸舞的人,人們非但不阻止,還自己津津有味地跑去“欣賞”,有的甚至是夫妻帶著自己的孩子去看。而裸舞的人呢,也不知羞恥,反而以別人看到自己的身子為榮,記住了自己的樣子為幸,還想學著古時青樓的花魁去爭裸舞的第一。都說社會進步了,但是,如果這是社會進步的代價的,我寧願退步!沒有道德的進步,我們要來有何用,倒不如索性把自己弄到落後的社會來得幹脆!
不過,回想一下,所幸現在還是人討厭裸舞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在新聞上看到這令人惡心的東西!但若有一天,想跳裸舞的人都去跳,不跳的都去看,那又會是一個怎樣的社會呢?而在那樣的社會中,網絡上的“舞者”摘下麵具後,我卻突然發現,她是我的朋友。到那時,我又該如何,是像蘭逸塵文中的男子誇讚主人公一樣地說:“你的身體,真美。”還是……
想到這裏,我身體一陣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