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濁
前一陣子,楊老師推薦了兩篇邵燕祥的散文,令我印象頗深的是第一篇,《水做和泥做》。
曹雪芹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清濁立見。
邵燕祥說,小孩子,無論男孩女孩,都是水做的,他們天真未鑿,純潔無邪,幹幹淨淨的,透透亮亮的。
我說,人類,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水做還是泥做,都不是絕對的幹淨,清澈到底。這世界上,本沒有絕對純淨的水,同理可證,這世界上,也就沒有絕對高尚的人。
古話說,人之初,性本善。號稱儒家第二聖人的孟子也支持“人性本善”這一說,而我,卻不以為然。
戰國時期偉大的唯物主義思想家荀況就提出了“人性本惡”著一說法,相對於“人性本善”,我還是比較偏向於荀子這一說法的。但用“惡“來形容人性,未免也太悲觀了一點。我想,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與惡,而對於每個人或者每件事來說,善惡的標準也不同,僅僅用善或惡來判定人性,未免太過草率和片麵。人,一種高等而複雜的生物,既不能單純地用善來褒揚,也不能片麵地用惡來貶低,那麽,按照曹老先生的說法,我們至少可以用“濁”來描述。
有人說,人生下來就是一張白紙,什麽也沒有,所以不存在惡,所以人性本善。是,也許人生下來是不存在什麽歹念的,但是,人並不是什麽無欲無求的生物,隻要不是植物人,就都會有思想,有欲望。有欲望就會有貪念。其實每個人都有欲望,有貪念,隻是程度的高低罷了。欲望很小的人就會很知足,欲望很大的人就會貪婪,從而引發更多罪惡。說的更透徹一點,貪婪根本就是人與生俱來的本性,如果“人性本善”的話,那麽貪婪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善”?
荀子論述“人性本惡”,相對孟子的“人性本善”,是一個進步。與孟子明顯不同的是,他對人性下了定義:“生之所以然者謂之性。”就是說:性,是天賦的、與生俱來的原始質樸的自然屬性,是不待後天學習而成的自然本能。荀子對孟子的“性善論”給予了批判:“孟子曰:‘人之學者,其性善。’曰:是不然!是不及知人之性,而不察乎人之性偽之分者也。凡性者,天之就也,不可學,不可事。禮義者,聖人之所生也,人之所學而能,所事而成者也。不可學,不可事,而在人者,謂之性;可學而能,可事而成之在人者,謂之偽;是性偽之分也。”在荀子看來,孟子的性善論和不學而能、不慮而知的良知良能說,是不了解性和偽的區別。
最近才學了一篇《道士塔》,對裏麵那個王道士印象非常深刻。為了一己私欲,一批中華瑰寶就那樣經由他的手中流亡出去,因為他的無知,偉大的藝術就那樣在他手中毀滅。但是我們能說的“惡”麽?我們可以說他愚昧,說他無知。說他貪婪。說他自私,但是,似乎卻不能說他惡。他的行為的確是罪惡,但他本性我想我們並不能判定為惡。又有人說,那麽多人犯罪,為了貪婪,仇恨,嫉妒等原因而犯下罪惡,那難道不是體現了人類的“惡”麽?戈爾丁有本小說叫做《蠅王》,大概的內容就是一群小孩被帶到一個荒島上,剛開始還堅持所謂的文明,到了後來就開始分成兩派,互相殘殺,以人肉為食,完全過著野蠻人的生活。這看似也證明了“人性本惡”這一說法。但我卻始終認為之所以會出現那種情況,是因為在物質條件缺乏甚至威脅到生命的情況下,人類所做出的本能。是,互相殘殺是殘忍,但弱肉強食是生物界的基本法則,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那種情況下,堅持文明人的下場就是成為野蠻人的盤中餐。有人說,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才能看出人類自私的本性。是,人類自私的本性暴露無疑,但我並不認為自私是一種惡。人類雖是高等生物,但他總歸是生物界的一員,先考慮自己再考慮別人,這是任何一種生物都有的思維方式,也是人類的本能。
所以,我認為人非善也非惡,如果一定要給人性下一個定義,那麽我認為是“濁”。人生來就自私,就貪婪,在物質條件缺乏或是觸及利害關係的情況下,人總是向著自己的,那就更不用指望在你死我活的生存條件下有人還會顧著別人了。所有的同情心,憐憫之情都是建立在自身不受威脅的前提下的,所以人性並不善。而人生來並不會殺人放火,犯下滔天大罪,在沒有外界條件刺激下,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地去傷害其他人的,所以人性也並不惡。至於人類哪怕是再小的小孩,再偉大的聖人都會自私,貪婪,我們隻能說他不純淨,所以人性不是“清”的,而是“濁”的。
附錄兼參考材料:《中國人性分析報告》?黎鳴著?何宗思選編
一、?人性:善還是惡?
人性究竟指什麽,本善還是本惡?幾千年來讓中外賢哲爭論不休。不同的回答,導致了不同的文化傳統,積澱成不同的社會製度。
公元前的中國春秋戰國時期,大約2500年前吧,孫丘最早談到了人性。他老人家說:“性相近也,習相遠也。”不過,他沒給人性下什麽定義,也沒明確回答人性是善,還是惡。“性相近”是善相近還是惡相近,“習相遠”是善相遠還是惡相遠?都未明說。孔夫子到底是大聖人,對人性這個很複雜的問題,他談得很少,也不輕率武斷地下結論。正如他的弟子子貢所抱怨的:“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這是他老人家的明智之處,也給後人留下了想象、探討的餘地。
中國曆史上第一個斷言人性本善的是戰國中期的孟軻。他是孔子的孫子的學生,對孔子極端敬重,曾明確表態:“乃所願,則學孔子也!”
孟子認為:“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惡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惻隱之心,仁也;羞惡之心,義也;恭敬之心,禮也;是非之心,智也。仁義禮智,非由外鑠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他把仁義禮智這些所謂的善,當成是人天生就有的,每一個人的人性都是善的,“人皆可以為堯舜”,關鍵在你是否能“盡心”、“知性”,挖掘、培養這些善的萌芽。
至於什麽是人性,孟子沒定義;為什麽人性本善,孟子沒作出嚴謹的論述。他對自己的主張,盡管滿腔熱情地到處宣揚、口誅筆伐地到處遊說,總讓人覺得有點強詞奪理的味道。比如他對楊朱的“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為我說”、墨翟的“摩頂放踵利天下,為之”的“兼愛”說,深惡痛絕,便破口大罵道:“楊氏為我,是無君也;墨氏兼愛,是無父也。無父無君,是禽獸也……楊墨之道不息,孔子之道不著,是邪說誣民,充塞仁義也。”孟子認為,楊朱派主張個人主義,有不對君主盡忠的傾向,這是目無長上;墨翟派主張同視天下,兼愛眾人,不分親疏,有否定對雙親盡孝的傾向,這是目無父母;既不忠君,又不孝親,這種人就是禽獸。你看這孟老夫子,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意見相左,便血口噴人,全沒有一點寬容之心和仁者情懷,實在有失君子風度。他還自命孔子的信徒呢,孔子曾說:“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咋就連這點兒涵養都沒有了呢?我個人認為:孟子是中國一言堂堂主的始祖。他的這種動不動就要統一思想的搞法,是深受專製統治者喜愛的。西漢以後,為何統治者都熱衷於“罷黜百家,獨尊儒術”,與孔夫子強調等級、孟子主張一言堂有很大關係;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人性本善,有利於統治者扮神作聖,愚弄百姓。
中國曆史上第一個主張人性本惡的是荀子。荀子名況,字卿,戰國時期趙國人,比孟子小70多歲。孟子死時,荀子才10多歲,還是個兒童呢。
荀子論述“人性本惡”,相對孟子的“人性本善”,是一個進步。既有邏輯,不像孟子信口雌黃;又有論證,不像孟子胡攪蠻纏。與孟子明顯不同的是,他對人性下了定義:“生之所以然者謂之性。”就是說:性,是天賦的、與生俱來的原始質樸的自然屬性,是不待後天學習而成的自然本能。與“性”相對的是“偽”。“偽”是人為、後天加工的意思。比如,仁義禮智信就是“偽”,是人為教化的結果。他認為:“性者,本始材樸也;偽者,文理隆盛也.無性則偽之無所加,無偽則性不能自美。性偽合,然後成聖人之名,一天下之功於是就也。”荀子明確把人性限定為人的自然屬性:“饑而欲食,寒而欲暖,勞而欲息,好利而惡害,是人之所生而有也,是無待而然者也,是禹、桀之所同也。”而把仁義禮智信歸結為“偽”,是人的社會屬性。
他認為:性是惡的,偽是善的。如何使人由惡變善呢?荀子認為要通過後天的禮儀教化來“化性起偽”:“人之性惡,其性者偽也。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順是,故爭奪生而辭讓亡焉;生而有疾惡焉,順是,故殘賊生而忠仁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聲色焉,順是,故**生而禮義文理亡焉。然則從人之性,順人之情,必出於爭奪,合於犯分亂理而歸於暴。故必將有師化之化,禮儀之道,然後出於辭讓,合於文理,而歸於治。由此觀之,然則人之性惡明矣,其善者偽也。”他認為:凡人都是好色好利、憎醜恨惡的,這些都是人性本惡的表現,如順其自然發展,社會就會充滿爭奪、殘暴、**。因此,必須用師法教化、禮儀規範來使人向善,但善不是“性”,而是“偽”。
荀子對孟子的“性善論”給予了批判:“孟子曰:‘人之學者,其性善。’曰:是不然!是不及知人之性,而不察乎人之性偽之分者也。凡性者,天之就也,不可學,不可事。禮義者,聖人之所生也,人之所學而能,所事而成者也。不可學,不可事,而在人者,謂之性;可學而能,可事而成之在人者,謂之偽;是性偽之分也。”在荀子看來,孟子的性善論和不學而能、不慮而知的良知良能說,是不了解性和偽的區別。
在人性問題上,孟子主張本善,荀子主張本惡。在人性向善的方法上,孟子主張通過教化,扶植和培養善的萌芽,使善性得以發揚光大;荀子主張通過教化,限製惡的趨勢,使人性之惡向善轉化。
二、人性:非善也非惡
人性,應該限定為人的自然屬性;善惡,應該是指人的社會屬性。假如像魯賓遜一樣飄泊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不存在人與人構成的社會,對他而言,善惡的評價便失去了意義。善惡是人相對人而言的,失去了他人作為參照物,則魯賓遜的任何行為,既不能說是善,也不能說是惡了。
因此,對人性的定義,我覺得荀子很到位。不過,荀子也許是受了告子的啟發。告子就是告不害,戰國中期人,曾與孟子專門討論過人性。他就認為:“生之謂性。”、“食色,性也。”即是說,人天生的自然本能就是性。
人的自然本能是什麽?也就是說,人性的本質是什麽?
我認為:人性的本質就是自私。
自私是道德之本。
道德的產生,其淵源就是因為人性的自私。人若無私,人性都善,還要道德何用?假如人性都是利他的,那我們的道德觀就會全變樣了,恰好應和現在的善惡標準相反:利他是惡,利己是善。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人人都“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話,其紛爭將無窮無已,結果是每一個人都沒法生存。為了人類能繁衍,當然要反其道而行之,提倡“毫不利人,專門利己”了。其實,仁,就是將心比心,不僅隻顧自己的私,也要尊重他人的私,不損人利己;義,就是把握好自私與他私的界限,掌握好自私的度,最好利人又利己。就是說:仁義的前提就是承認每個人的自私性和個人利益,既維護自己的利益不受任何人侵犯,也不侵犯任何人的利益。人人如此,則天下太平矣!
自私是天經地義的,非善非惡,就正如樹要向上長,水要向下流,非如此,個體不能生存,群體不能繁衍。隻有當某人的自私妨礙了他人的自私,才談得上是惡;隻有當某人在自私的同時又尊重或有利於他人的自私,才談得上是善。所以,正確的善惡觀,應是:損己利人是小善,利己利人是大善;損人利己是惡,損人不利己和損己不利人是大惡。
三、人性本善:禍不淺
孟子“人性善”的根本錯誤,是他把人的社會屬性“善”當成了人的自然屬性,無視人的自私本質,其最大的危害性是:讓人誤認為自私是惡,使人們都不敢承認自私,結果是人人都充當偽君子。孟子批評楊子的個人主義、駁墨子的兼愛主義,實質上是維護等級製,漠視個體生命的人性和人權,反對平等和自由。他所竭力主張的仁義禮智,其表現形式就是禮。禮是一套封建規範,是為人人不平等的等級社會服務的,適合小農經濟和農業社會,但不適合以自由平等為前提的市場經濟和民主政體的現代社會。
從孟子的“性善論”出發,很容易導致這樣的結論:人性都是善的,那麽,君主、皇帝的人性本善,就更不必說了。因此,人性本善論成了皇帝君臨天下的“合法”根據。他專權在手,本來很容易幹壞事,本該受到比常人更嚴格的監督,但他的人性本善,就讓全國人民都深信他的大公無私,絕不會擔憂他會幹什麽壞事了。因此,他隻須監督下屬,用不著誰來監督他。這就很容易導致等級森嚴的人治社會。人治社會的最大特征:最高統治者是神,絕無人欲;是聖,人民的道德楷模;是英雄,人民的大救星;是哲人,智慧無邊,全國人民不需要有什麽思想,隻需與最高統治者保持一致就行了。他沒有可以非議的地方,當然也就不容許有任何非議了。他在法律之上,更在譽論監督之外。他可以指責任何人,但任何人都不能指責他;他可以懲罰任何人,但任何人都不能懲罰他;即使他禍國殃民、罪大惡極,也隻能在他壽終正寢後,百姓才有揚眉吐氣之日。中國兩千多年的專治傳統之所以源遠流長,其源就是“人性善”。正是“人性善”給專治提供了理論根據,而且給專治者披上了偽善的合法外衣。“人性善”蠱惑了中國人幾千年,使中國的百姓至今仍在作著有個好皇帝君臨天下的夢。
四、人性本惡:也是錯
荀子“人性惡”的觀點,其錯誤與孟子一樣,都是把人的社會屬性與人的自然性相混淆了。“惡”是人的社會屬性,隻有當人的自然屬性泛濫到損害了他人的利益時,其行為才稱得上惡。即:人性之自私自利、憎醜愛美,本身並非是惡,放縱人性使之妨害了他人才是惡。荀子所說的人性惡,實際上是指人性如不受限製所造成的社會惡果,但他卻誤為了“人性本惡”,誤把人性的自私自利當成了惡。這就等於把洪水泛濫當成了水性本身。水不受控製可能導致水災,但我們不能認為水性本惡,更不能滅絕水源;沒有了水,自然界便沒有了生機。人性不受製約,人也可能犯罪作惡,同理,我們也不能就此認為人性本惡,更不能去滅絕人性;沒有了人性,個人會失去生機,人類便失去動力,則社會不會進步,曆史不會發展。如果不把人性與惡的關係搞清楚,“人性惡”的觀點很容易成為人們的共識。這會造成兩種惡果:一、否定人性,有戒欲、絕欲之嫌。導致如宋儒“存天理,滅人欲”的極端主張。二、否認自私的正當性,導致類似**時代“狠鬥私字一閃念”式的社會鬧劇。
不過,正是有人性,才會有善惡,這是毫無疑問的。人性是向善還是向惡,就好比水是向上還是向下,前者難而後者易。所以,對待人性就好比對待水,宜疏不宜堵,宜順其自然而不宜違抗扭曲。水性因重力而善下,可以渠疏,可以壩堵,疏堵得法,則水利無窮;人性因自私而易為惡,可以道德疏導,可以法律限製,疏限得當,則其創造力無限。
五、性惡論的可取之處
雖然人性本身無所謂善惡,但人性自私自利的本能很容易造成人與人之間的衝突,而很難造成人與人之間的和諧,這是人所共知的現象。也就是說:人性離惡很近,離善很遠。所以,作為社會製度的出發點,與其是人性善,不如采用人性惡的理論。以人性惡為一切社會製度的理論基礎,錯不到哪裏去。而如果以人性善為理論基礎,則會南轅北轍――中國幾千年的專製社會便是明證。
比如,從荀子性惡論出發,很容易導致法治社會。因為人性本惡,無一人例外,則君主也好、皇帝也好、聖賢也好?、英雄也好,其人性都是惡的,與凡人沒啥區別,從而,誰也不要假裝君子冒充善人,誰都沒有資格淩駕於法律之上脫身出監督之外。而且,一個人掌握的權力越大,
其可能造成的危害也越大,也就越需要更嚴格的監督和約束,他沒有任何特權要求人民隻許對他歌功頌德而不許對他吹毛求疵。假如他有什麽高於常人的地方,那就應該是個人的胸懷――廣納百川的胸懷。假如他連虛心接受批評的胸懷都沒有的話,那就連普通百姓都不如,就不配掌握任何權利。
正視人性的自私,承認這永恒不移的鐵的事實,給予人性正常自然的發展空間,不扭曲它,也不放任他;讓它奔騰,但不讓他泛濫,社會才會健康和諧、充滿生機。而一切不健全的社會製度、一切人為的災難,根本原因都是對人性認識的偏差造成的,都是壓抑人性、扭曲人性,或放縱人性、任其蔓延的結果。中國幾千年的專製社會,在“人性善”的幌子下,集權統治者高喊著“大公無私”的口號,幹的卻是“私天下”的勾當,不僅集天下財富於一身,還集天下權利於一身。這樣的社會裏,一方麵是任皇權的人性無限膨脹,另一方麵是對百姓人性的無限壓抑。人民不僅沒有思想自由、言論自由,甚至生命權也沒有任何保障,忍無可忍的時候,隻好揭竿而起,推翻這個壞皇帝,再找個“好皇帝”。但天底下除了能找到一個適合人性的好製度,那能找到什麽“好皇帝”?可聰明的中國人,很少從製度建設上動腦筋,卻常在有一個好皇帝的期盼中作夢。故中國的曆史,幾乎是在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惡性循環中停滯不前:皇帝輪做,王朝更換,但人禍依舊,苦難依舊。
正視人性,才能認清過去的曆史;
正視人性,才能把準現在的方向;
正視人性,才能開創未來的美景。
這本《中國人性分析報告》,我是根據黎鳴先生的《問人性》選編的,它是從人性的角度,探討中華命運興衰的,至於是否說到了點子上,請讀者自己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