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異界幫媳婦攻略男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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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7章

“東西都全了,你還在找什麽?”棠蔚問他。

徐淩川手上掛了幾件東西,聽見她問,回身便把一根皮帶狀的東西綁到她腰間,再扣上一個皮套。“這是什麽?”她問他。

他盯著她,指尖扣開皮套,從裏摸出一把小巧的掌心槍擱到她手上。

“AS305,小型異能掌心槍,適合你用。一共六發子彈,有疾速冰凍功能。練過槍嗎?”他正色問她。

棠蔚搖搖頭——她才來這裏半年不到,學校哪能教這些?別說是練槍,她連摸都沒摸過好嗎?

“那你別對著我打。”徐淩川繞到她身後,雙臂前擁,握著她的手持、槍舉起,教她用槍。

棠蔚心咚咚咚,不得了,這個人正經起來要命的撩。

教完槍,他又揀起一副護腕扣到她手腕上:“風刃,和你在異能賽前拿到的違禁品類似,不過殺傷力更強。”簡單解釋完他又跟著蹲下,往她腳踝抓去。

棠蔚退了半步,還是被他抓中,她縮了縮:“還有什麽?我自己來就行。”

徐淩川單膝落地,讓她把腳踩在自己膝頭,聞言頭也不抬:“你來?你會嗎?教你多浪費時間?”還是沒有好話,但棠蔚生不起氣來,隻怔怔看他頭頂的發旋。

“氣流裝置,可以提升你的速度,裏麵藏著刀片,必要的時候也可以防身。”他裝妥又解釋完後很快起來,這才轉頭給自己上裝備。

都是些殺傷力有限的東西,不在謝少陵的要求之中,但勝在小巧難以被發現,必要的時候能起來救命作用。徐淩川不得不替他們多考慮一些,尤其棠蔚。

“徐淩川……”棠蔚在他背後叫他。

“嗯?”他正在裝護腕,不過隨意一應。

“謝謝。”她輕聲道。

徐淩川動作一停,轉頭露出側顏:“不是渣男了?”

棠蔚白他,他哈哈笑起,又忽然收笑,道:“沒事的棠蔚,你吃醋的樣子,我特別喜歡。”

“!”棠蔚驚——她什麽時候吃醋了?

正經不過三秒,繼續吵架。

————

一大堆武器裝備,即便棠蔚用上壓縮的異能小饅頭,也來回折騰兩趟才全部運到他們暫定的聚集點。回來後也沒休息,徐淩川將無線電通訊發射台架起,與棠蔚配合調試。好容易調試妥當,兩人又在戶外支起軍用帳篷。集裝箱內部可供休息的空間太小,他們人多,不可能都擠在裏麵,而且這地方也需要人來輪班值哨,以防突發危險。

等到做完一切,兩人才有功夫坐下喘口氣。棠蔚煮了兩杯咖啡,拆了塊幹糧和徐淩川對半分。軍綠色厚實的帳篷下,陽光沒那麽強烈,四周靜悄悄,恍惚讓人覺得像高中的露營。

徐淩川傷沒好,身體也是累的,喝了咖啡人顯得有點懶洋洋,捏著幹糧問她:“棠蔚,說說你的任務。”

兩人相遇至今,因著情勢關係,還沒好好談過彼此穿書的任務。

棠蔚知道他的意思,斟酌片刻才道:“目前我接到兩個任務,一個主線,一個支線。支線任務是……呃……戰三千的追妻火葬場。”

這話才落,徐淩川的臉色就不好了。

“你答應過幫我的!”棠蔚趕緊接上。

想起自己曾經信誓旦旦地答應她要幫她攻略戰三千,徐淩川想甩自己兩個耳刮子,不過幸好,任務隻是“追妻火葬場”,沒說讓戰三千追上,勉勉強強、馬馬虎虎還能接受。

“那主線呢?”

“主線是……攻略……謝少陵……”她越說越小聲。

戰三千隻是開胃菜,謝少陵才是主菜。

啪——

壓縮幹糧被徐淩川整個捏碎。

第54章 奉曦

幽藤四掛,螢蟲飛舞,深不可測的地底卻不是想象中的暗無天日。比起荒蕪地表,被岩石遮蔽的世界像是埋在地底的寶石,也讓這大梵天境像是倒置的空間。

平靜的沼澤湖泊展於眼底,巨大的闊葉被折下扔在湖泊,兩頭彎折像艘小船。

“上來吧。”白焰先肖錦宥一步跳上葉麵,朝肖錦宥伸手。

葉船很穩,肖錦宥掃過他的手,握住,借力躍上船,道了聲:“謝謝。”

從高空跌落後,兩人並沒降到地麵,而是正好落到地麵隆起的一處氣眼。這些氣眼就是他們跌下時撞上的熱風出處,是一個個展臂寬窄的黑洞,熱氣一放一收,呼一口氣,再吸一口,像是地麵的鼻孔,正在呼吸。

天空那些不知從何處飛來的蜘蛛,都爭先恐後要鑽入這些氣眼,借著它吸氣的當口湧入眼中。肖錦宥和白焰落下時正好遇見氣眼吸氣,便跟著這些蜘蛛被吸進這宛如深淵的地下。

地底,別有洞天。

氣眼似乎很快被封閉,他們找不到原路出去,隻能跟著蜘蛛大軍往裏探。這群蜘蛛看著雖然恐怖,卻沒有傷人的意思,隻一門心思地往深處衝去,也不知裏麵埋了什麽寶貝,到了這片湖泊後竟紛紛下水,往更深處遊去。白焰有種直覺,深處似乎藏著什麽東西,在召喚著他們。

“師父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肖錦宥開口。她不是多話之人,但地下靜謐過頭,似乎不說兩句話來打破這樣能聽到心跳的安靜,就格外尷尬。

白焰有些心不在焉,聽到她的聲音才回神:“老東西安排的,他能不知道?還配合著演了場逐出師門的好戲,嗬。”

說完他又點撥她:“老東西最愛用大道理綁架人,我是上了他那賊船下不來,師妹正值好年華,別被他帶跑。小姑娘家家,談談戀愛,享受享受青春,多好。”

“臥底是不是很危險?”肖錦宥坐到葉子上,自下向上仰望他。

“你說呢?”朝不保夕的日子,每一分一秒都活在警惕中,沒有鬆懈時刻,既擔心對頭,也怕昔日戰友親人,手底下也不知染過誰的血,自己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都已經模糊了界限。

“你的身份曝露了,要是回去會被烈蛇盯上吧。”她又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