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紅薯
我狗腿得跟在白毛豬後麵,白毛豬一副子愛理不理的樣子,我猜想它還是在為我打蠻塞它紅薯而生氣。推心置腹而言,也是,險些這個萬獸之王就要死在區區一個紅薯之下,也委實死得有些冤枉了。
我跟在後麵小跑著,不由得恍惚起來,想起小時候奶奶生暗氣的時候了。然後我便同之前一般,撒嬌道,“別生氣了嘛……”此時時間定格,我,奶奶,白毛豬都定住了,原來我還是會撒嬌的啊,我都快要喪失這項技能了啊。
我有些莫名其妙,這白毛豬怎麽這個反應,委實讓我摸不著頭腦。它定格了許久未動,我也不敢動,僵局什麽的雖然會僵持很久,最終還是會有一人打破的,突然它回頭。我條件反射的跳開來,我以為它要突然報複我用紅薯偷襲它的事情。
可你無法預料生活究竟給你多少驚喜,這驚且喜的存在有多麽震撼人心你也無法預知。雖然它隻是淡淡地一側臉道了句,“其實你不適合撒嬌。”如此平淡的聲音,與之相反的是我極具戲劇性的表情,天憐可見,我真的沒見過這麽奇異的事。
隻是這句話的後果是極大的,我委實沒見過會說話的豬,相信不說前無古豬後無來者,最起碼當今還是沒發現這樣的寶貝的。我開啟了我的好奇與狗仔狀態,我便跟幼稚園小朋友說話的語氣來開啟這段問答。不對,是隻問不答,“你怎麽會說話的?”還有什麽“你什麽時候會說話的?”再接著發著“你還會說別的話嗎?”……
都說一個饅頭引起血案,這個會不會是一個紅薯引起的冤案,然後幾天後新聞播著。不明女子曝屍荒野,被野獸襲擊,慘不忍睹,辨不清楚麵貌,願相關人士前來協助調查。我越想越不靠譜,我的結局愈發悲慘,頗有些白毛女的氣質。而此時白毛豬一走遠,根本就沒有意思搭理我,此處原不過是我一廂情願了,它根本就沒有要將我殺死在這裏。或許是我將它想邪惡了,也或許是我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們又開啟了同居狀態,隻不過,至此之後,我就再也沒吃過紅薯了,原來白毛還是對那天的事情耿耿於懷的。它逼著我同它一起啃白蘿卜,我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蘿卜,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吃了多少蘿卜。我隻知道我嘴巴裏,衣服上,甚至於上大號排出來的都帶著蘿卜的氣息。
我的怨念啊,怨念啊,不在怨念中爆發,就在怨念中滅亡。本就是我理虧,再者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使受傷我也不是它的對手。我最終選擇了後者,很沒骨氣的選擇了後者。我便將我的怨念化成動力,滿山遍野的去找野山參,自然是拉著這個保鏢的。
特別有趣的是,我興致勃勃且行動力極高的給它找山參,它不甘落後的給我找蘿卜。白天我們同樣的振奮,晚上篝火前的是兩張充滿怨念的臉,不同的是占地麵積以及皮毛覆蓋率,這時我的樂趣就是尋找深深皮毛下的哀怨,是否同丁香姑娘一般。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許久,大約是兩個多月的樣子,我感覺的到我的身體機能有了很大的變化,說不上身輕如燕,至少上坡不會喘,且是再也沒喘過,很是不錯。
說起這個我個人感覺特別奇葩,但也屬於事實範疇之內。我算不得胖,也不是一個特別不愛運動的人,但是隻要我一爬坡我就會氣喘籲籲,不論坡的大小。此處大小指的是坡度,非為數量,體積之類的。
總結一下,我可以跑得過白毛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