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陌上花

第八章 離開

跑的過它了的這項技能還是在,我又一次不小心將山參塞它鼻子裏時發現的。我對它的畏懼在日久同處後喪失不少,此時我待它同我尋常朋友一般。而且突然發現我還是對它的七竅什麽的挺感興趣的,摧殘的大多也是這些,隻是我在想下回會是什麽。是耳朵還是眼睛,或許都不是,對,真的是兩者都不是,這回做不了選擇題了。

有那麽一句話,事不過三,還有一句話,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不曉得是萬物都遵循這兩句話的因果,還是就隻是我們命該如此,隻不過這回我的離去並不是因我主觀上引起,而且是真正的離去。離去得及其徹底,永生都沒有再踏足,隻是白毛豬,我隻能將他關在心底圈養了,慢慢的,我也記不起來了,或許在我心底死去了。

這是一個好天氣,天晴,無風,有雲。溫暖又沒有陽光的焦灼,向來是我喜歡的天氣。我便同之前一般曬起日光浴,沒有陽光的日光浴,還省了許多的防曬霜。隻是在這個地方我用不上那東西,而且我的行李包也沒有了,也沒防曬霜可用。反正我是什麽享受著的,並且我還偷偷得挖了兩紅薯,被我藏在身上,白毛不知道。

白毛豬很識趣的自己主動去尋找我們的口糧了,它知道這種日子我是出不了門的。就和女人來大姨媽一般固定,我遇見這種天氣也是每回都會懶蟲上腦的,我睡得迷迷糊糊,昏昏欲睡。慵懶至極,意識渙散,有休克的意向,這不會是我的狀態,果斷是藥物作用,隻是我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呢,還是這麽高級的毒。

隻是這裏不存在有誰對我下藥,這裏也沒人,除開我。隻能要麽是我無意間將我迷暈了,要不然就是成精了的白毛豬下的手。很遺憾,又是後者,我委實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但這個是事實,我推測出來的事實,事實就是事實,無關怎麽得到。

暈乎乎了不知道有多久,就感覺自己被抱起來了,可是抱著我的明明就是人的臂膀。此時我的意識漸漸恢複,隻是眼皮終究重達千金,我首先就推翻了我的推論。之後我就到了一個不知道地方的地方,因為我看不見,可能就算是我看見了也不知道是哪裏,此時我所隻能感覺到風很大,風刮在臉上有些痛,像小刀子。

在風的作用下,我的意識越發清醒,眼皮的重量有所改善。突然,腕間一涼,該是被人為割脈了。血流的甚是歡快,我沒什麽痛楚,或許是皮厚的緣由吧。隻是感覺越來越冷,越來越暈,挺想睡覺的。心底有個聲音也叫我睡覺,我本就打算就這麽睡過去的,可是突然腕間又有溫熱的感覺,還帶著鼻息,這該是口舌的溫度吧。

口舌纏綿間,血液留的越發歡快了,可我的意識被纏綿喚醒了。我眼睛的重量消失不見了,可是我突然不想睜眼了,不想看到底是誰。我有些想念白毛豬了,白毛豬,這回你也會趕來救我嗎?很搞笑,我像期待騎士一般期待白毛豬的到來,隻是我不是公主。

在我用意誌呼喚的時候,我被狠狠得一拋,耳畔的風猛烈了許多。我隱隱約約聽見,“我叫吳誌鵬,不知道你聽不聽得見……”與此同時我睜開眼,準確來說,我是瞪開眼睛。

闖入我的視線的是一襲白衣,一頭白發,五官深刻,卻布滿冰霜的男子。原本該冰山的臉此時卻滿臉震驚,這樣卻有著致命的美感,‘這人是誰?幹嘛要割我腕,幹嘛要將我曝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