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確定關係
周寒從外地出差回來了,人已經在公寓樓下,還給她買了晚飯。
等他上樓的間隙,宋言姿到浴室裏,洗了把臉,快速給自己補了一個妝。
她的狀態太差,眼睛紅紅的,隻能靠化妝遮掩一下。
宋言姿不想讓別人見到她這樣的一麵。
等周寒到,他手裏提著兩袋子食物。
餐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飯菜。
不過,宋言姿食欲不佳。
見她沒有什麽胃口,吃的食不知味,周寒柔聲細語的說,“不想吃就不要勉強,喝點湯。”
話落,他給她盛一碗湯遞過去,“他們家的味道很好,你嚐嚐看。”
宋言姿神色淡然,接過去,“謝謝。”
早上,他們在微信上聊天,周寒知道今天是宋爸爸的忌日。
這種日子,她肯定傷心難過,心情不好。
安慰的話太薄弱。
還不如這種實際的東西有用。
人隻要吃飽了,心情就會好不少。
湯的味道不錯,很鮮很好喝。
宋言姿喝了一碗。
至於飯菜,隨便對付幾口。
若不是他來,她是不打算吃晚飯的。
期間兩人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吃飯。
吃飽了,人也有精氣神。
宋言姿原本要收拾東西,被周寒拒絕,“我來就好,你去外麵休息。”
見他如此,她不好拒絕。
來到客廳,宋言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南溪知道她今天會心情不好,所以特意打電話過來,關心她。
今天南溪確實有事脫不開身,否則一定會來。
這是慣例。
兩人簡單聊了一會兒,南溪被護士叫走。
宋言姿百無聊賴的刷著短視頻。
等周寒整理好出來,他坐到沙發上。
距離不遠不近。
宋言姿先打破沉默,“你出差還順利嗎?”
他接了一個案子。
周寒溫和回,“很順利,官司贏了。”
宋言姿勾唇角,“恭喜你。”
大多時候,他們不打電話,也不見麵。
隻是偶爾在微信聊天,說說近況。
他會報備一下行程,僅此而已。
周寒溫和一笑,“謝謝。”
說實話,這種關係,不尷不尬的。
就像現在,話題沒了,陷入一種怪異尷尬的靜默。
周寒覺得需要緩和氣氛,“言姿,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宋言姿,“有時間,你有事嗎?”
明天不上班,也沒有應酬。
周寒說,“明天我請你去看演奏會。”
“好。”
之後,周寒開始找話題,試圖打破氣氛。
他開始講起自己接到過的奇葩案子,還有遇到的有趣的事。
周寒繪聲繪色講著,口若懸河。
宋言姿認真的聽著,偶爾給點回應。
果然是律師,口才不是一般的好,能說會道。
但幸好他話多,才讓氣氛緩和起來。
半個小時後,周寒停止。
擔心她累,想休息,周寒提出要回家。
他們一起乘坐電梯下樓。
宋言姿之所以下來,不是送他,而是要到車裏拿一份資料。
來到車旁邊,宋言姿禮貌性的說,“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對麵的周寒笑著回,“其實也不遠,就幾步路而已。”
宋言姿勾唇角,“差點忘了,你也住這邊。”
大約是沒睡好的緣故,她腦袋有些迷糊。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宋言姿下意識的問,“怎麽了?還有事嗎?”
周寒解釋,“我看著你進去再離開。”
鑒於之前發生那樣危險的事情,他不太放心。
對於他的貼心,宋言姿瞬間覺得有些暖。
“謝謝。”
話落,她抬步走過去,剛剛走幾步,聽到他喊她。
“言姿。”
宋言姿緩緩轉身,“怎麽了?”
周寒沒有說話,對視一眼,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打開雙臂,將她擁入懷裏。
麵對他突然的親昵和動作,她有片刻的怔愣,沒有一點點防備。
雖然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可連牽手都沒有過,別說擁抱親吻。
今晚,是他關係確定後,他第一次主動擁抱她。
說實話,她很抗拒他的親密接觸,本能反應就是想要推開他。
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那樣不合適。
宋言姿一動不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周寒摟著她,沉聲開口,“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能陪在你身邊。”
今天這種日子,於她而言,很重要。
可他因為工作關係,不能陪伴在身側。
宋言姿麵色淡然,“工作重要,你沒有必要因為這個道歉。”
話落,她從他懷裏出來,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我知道你忙,所以沒有必要因為這種小事道歉。”
她不是那種嬌滴滴,需要人無時無刻陪著。
何況,他們才確定關係不久,還不熟。
周寒滿是溫柔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需不需要我陪你出去找個地方玩。”
從見到她開始,她雖然表現的跟平時一樣,淡然自若。
可他看得出來,她處於情緒低落的狀態,給人一種被陰鬱籠罩的感覺。
宋言姿勾唇角,“我沒事,隻不過胃口不好,你不要擔心。今天太晚了,改天再出去吧!而且我有點累,想休息了。”
對於他的關心,多少有點受寵若驚。
但她確實沒有什麽精力出去玩,還要應付他。
累,是那種身體和精神上的疲累。
現在,她隻想躺在**,好好睡覺。
周寒看著她,柔聲說話,“好,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睡覺。有事給我打電話,保證二十四小時都開機。”
宋言姿回,“好,那我先走了,拜拜!”
周寒望著那抹身影進去,直到消失不見。
這才掏出手機來,撥通一個號碼。
那邊接通很快,周寒,“我剛剛忙完。”
他邊走邊打電話。
那端不知道說什麽,周寒嗓音溫沉,“我也想你了,歸心似箭的那種。”
“別急嘛,等著,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拉開車門上車。
車子離開,很快消失不見。
就在車子離開的瞬間,從暗處出來一個男人。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麵色冷沉,眸色複雜。
片刻後,收回視線,抬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來到電梯,原本準備按21樓,思來想去,最後改為20樓。
……
宋言姿回到公寓,直接去洗漱睡覺。
昨晚沒睡好,今天累的不行。
原本以為可以好好睡一覺,然而,這一夜,她睡得不好,一直在做夢,夢境裏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麵。
半夜三更時,她從噩夢中驚醒,猛地從**彈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都帶著急促的喘息聲。
宋言姿瞳孔渙散著的盯著前方,還沒從噩夢裏掙脫出來。
等緩過來,才發現臉上一片濕意,是汗也是淚。
夢裏,她親眼目睹爸爸開著車子衝下懸崖。
她站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畫麵一轉,爸爸被燒的麵目全非,隻剩一具漆黑的屍體。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嚨幹澀得發疼,心口疼,渾身都在發疼。
等她恢複過來,才艱難起身,去浴室衝澡。
翌日。
周寒過來接她去吃晚飯。
之後,兩個人一起去劇場。
宋言姿沒有想到,周寒說的演奏會,竟然是盛之意的演湊會。
等她發現,已經來不及。
更巧的是,沈亦馳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