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四十一章 意外遇到的故人

自從北辰蕭知道蘇雲祺懷著身孕逃走後,他的臉上再也沒有出現過一絲溫度,整個人籠罩著的低氣壓,令包括影在內的所有人都膽戰心驚,根本不敢靠近這尊殺神,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出氣筒。

將江城的事情安排好之後,北辰蕭用蘇雲祺留給他的藥水,恢複了往日俊美麵容,但滿麵的寒霜讓他多了幾分暴戾。沒有過多耽擱,北辰蕭和影一人一匹馬,飛快的向京城奔去。

而雲州城這邊,蘇雲祺在昨天傍晚已經去雷家商鋪打探過了,他們懸賞的人正是項子清。一百兩銀子啊,那可是一百兩銀子啊,看得到卻摸不到,讓蘇雲祺的心如同貓撓一般。

這不,今日一睜開眼,她便有了一個好主意,不僅能夠掙得雷家那一百兩銀子,還能不暴露項子清的行蹤,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想想就讓蘇雲祺有些小激動。

“清清,那一百兩銀子你就讓我賺了好不?我保證不出賣你!”拉著項子清的手,蘇雲祺發起了撒嬌攻勢,聲音要多嗲就有多嗲,嗲的連自己的隔夜飯都要吐了,但傲嬌的項子清依舊對她熟視無睹。

一計不成,再施一計!這才項子清改為淚水攻勢。一把抱住項子清的嬌軀,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口,嗚嗚痛哭起來,腦袋還來回的磨蹭。

“清清,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嗚嗚嗚,我現在一個人,還懷著孩子,身為一個單身母親,要多可憐就多可憐,要多辛苦就多辛苦,嗚嗚嗚,你就看在你未來的小外甥女的麵子上,給她娘一條活路吧!”

項子清強忍著抽搐的嘴角,依舊不做聲。但胸前傳來癢癢的感覺實在讓她忍受不了,想要推開她,但又怕傷到她的寶寶,隻好認命的道:“好了,你去吧!不就一百兩銀子嘛!真是貪財鬼!”

蘇雲祺立刻止住了哭聲,從項子清的身上爬起來,扁了扁嘴,委屈的道:“你可是不缺錢,老娘我都快窮死了!之前好不容易掙點都被該死的那個男人花光了,你說說他,好歹也是個王爺,連一點點月錢都舍不得給我發,還動不動就剝削我的血汗錢!真是沒品!”

數落完北辰蕭的不是,蘇雲祺叼了兩個肉包子,便迫不及待的朝著雷家兵器鋪而去,眉飛眼笑的模樣氣的項子清牙癢癢。

“那個什麽,我見過你們要找的人!”一踏進雷家兵器鋪的大門,蘇雲祺便大聲的喊道,立刻就有一位小廝打扮的青年迎上來,將她領進了旁邊的房間。

“請你說一說具體情形可以嗎?”裏麵坐著的中年人,笑眯眯的看著蘇雲祺,客氣的問道。

覺得人家態度挺不錯的,蘇雲祺也不想說的太離譜,於是將項子清在京城和北辰熠起爭執的事情告訴了中年人,沒想到那中年人立刻點了點頭:“小兄弟,你說的人確實是我們要找的人,但這條消息已經有京城的鋪子傳回了雷家堡。”

呃!蘇雲祺原本興奮的小臉立刻拉了下來,看著這一百兩銀子真是與她無緣了。

就在這時,那中年男人又道:“不過你提供的消息確是實情,而並不是胡編亂造,因此我雷家兵器鋪可以贈予小兄弟五十兩銀子,希望小兄弟如果再遇到他時,依舊將他的行蹤告知我雷家。雷家定當重謝!”

抱著五十兩白銀從雷家兵器鋪裏出來,蘇雲祺還恍若做夢,還以為會空手而回呢,沒想到竟然得到了五十兩。算了,五十兩也夠吃好多天的了,少一些總比沒有強吧!

如此安慰著自己,蘇雲祺回到了絲韻居,剛掩上院門,便聽到隔壁院落的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說過多少遍了,你的脾氣該改一改了!”

如此溫潤的聲音,似是在哪兒聽過。蘇雲祺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長孫,這件事情恐怕很難吧,如果你能放棄她,我便能改掉自己的脾氣!”

長孫?!長孫景璃?!她的眼前出了那個**漾著文雅淺笑的男人,耳邊卻想起了他無情的話“她現在可是蕭王妃,是蕭王身邊的人,對於我們要做的事,隻要利用得好,就會起大作用的”。

回過神來,蘇雲祺才大感吃驚,住在她隔壁的人竟然是長孫景璃?他來這兒做什麽?再次豎起耳朵偷聽時,外麵已經悄無聲息,隻有若有似無的腳步聲遠去。

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房間,她甚至忘了向項子清邀功,心中不斷的猜想著,長孫景璃帶著白玉出現在雲州城的意圖。

“祺祺,你回來了?”門口響起了項子清的聲音,蘇雲祺頓時回過神來,想起了雷家兵器鋪的情景,她立刻拋開了長孫景璃的事情。

“清清,我有話要跟你說!”蘇雲祺帶著擔憂之色:“你在京城出現的事情早就被雷家堡知道了,恐怕再有幾日便要查到這裏,雲州對於你來講已經不安全了。”

啊?項子清也沒想到消息傳的那麽快,祺祺說的對,這裏離京城這麽近,說不定已經在暗中展開搜索了。

看到項子清臉色大變,蘇雲祺連忙安慰道:“好了,清清,不要擔心了。我有辦法讓你逃過雷家堡的搜查,不過你確定不要回去嗎?你的大哥二哥一定很擔心你的。”

想到大哥二哥,項子清星眸暗淡了許多,雖然思念之色溢於言表,但她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回去的。”

“祺祺,既然你有辦法,就別藏著掖著了。算我求你好嗎?”

看來項子清的確不想回去,那就幫幫她吧。蘇雲祺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藥水,在開始之前,她先詢問道:“這個藥水會讓你變得很醜,你會在意嗎?”

“變醜?”項子清眨巴著雙眼。

“是這樣的。這個藥水呢,塗在臉上就會像天生的黑色胎記一樣,無法用普通的藥水擦洗掉,所以看起來十分醜陋。我以前就是這樣,因此遭到了無數人的嘲笑。”蘇雲祺盡量的解釋清楚,她知道項子清一向愛美愛幹淨,如今要在她的臉上塗個黑斑,毀掉她的容貌,恐怕項子清不會答應的。

但項子清的反應完全出乎了蘇雲祺的預料,聽到這個藥水的功效,以及這個使用者的親身經曆,項子清反倒要求蘇雲祺立刻為她化裝。

“祺祺,嘲笑算什麽?本人不在乎!我是美,還是醜,都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所以他們說什麽我都不會在意的。”

沒想到項子清為了逃避家人的搜查,竟然如此拚,令蘇雲祺歎為觀止,好吧,她跟她一樣,為了逃脫北辰蕭,也是不遺餘力,什麽辦法都敢嚐試的不是嗎?

蘇雲祺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有了為北辰蕭變裝的經驗,這次她的手法熟練了很多,沒有多長時間便大功告成。

“噔噔噔噔!搞定!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來了!”蘇雲祺端著一麵銅鏡舉到了項子清的麵前,項子清好奇的睜開眼睛,瞧了過去。

咦?預想中的尖叫聲沒有響起,反倒是聽到了項子清嘖嘖感歎的聲音。

“好神奇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是想不到,你竟然能將我這麽美麗的容貌畫成這樣醜陋的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項子清明眸中帶著奇異的光芒,伸手摸了摸,果然光滑依舊,也沒有顏色脫落。

由於知道了長孫景璃住在隔壁的事情,為了避免和他碰麵,蘇雲祺便將自己關在絲韻居不肯出門。每日吃完睡,睡完吃,完全的米蟲生活。就這樣度過了極其無聊的四天。

在三天前的八月十三,小二便將中元賽詩會對抗賽的參賽號碼牌送了過來。號碼依舊是之前報名時的號碼沒有改變,名字也是她們取的化名。

終於到了中元節,蘇雲祺雖然擔憂碰上長孫景璃,但那一千兩銀子對她的吸引力太過強大,所以她還是喬裝打扮了一番,和項子清早早的到了雲鵬客棧酒樓的大堂。

此時的大堂裏,已經將桌子全部移開,在中間搭起了台子。台子上擺放了一條長長的書案,書案後麵是一排太師椅,大概是評委的座位。緊挨著台子的是一圈桌椅,目測不到二十張,便是參賽者的座位吧。再遠一些便隻有板凳密密的擺放著,看起來像是觀眾席。

由於蘇雲祺和項子清來的較早,因此這裏人員並不算多。憑著參賽的號牌,兩人被小二帶到了貼著她們號碼的桌子坐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賽詩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場內的人也越來越多,但蘇雲祺和項子清二人旁若無人的磕著桌子上擺放的瓜子,渾然沒有比賽的覺悟。

“當當當!”隨著鑼聲的響起,原本喧嘩的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鄙人是雲鵬客棧的掌櫃何雲樂,今年的中元賽詩會由雲鵬客棧舉辦,現在請城主大人宣布開始。”台上站立的微胖男人何雲樂恭敬的將一位麵目威嚴的中年人請了上來。

眾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著城主,隻有蘇雲祺捂著嘴角,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何雲樂,豈不是喝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