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寵悍妃

第一百四十二章 毫無懸念的奪冠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今日是我北胤最古老且最美麗的節日中元佳節。由於雲州文學底蘊深厚,百姓喜愛吟詩唱詞,所以每年的中元賽詩會也是我雲州百姓的盛會,現在我宣布今年的中元賽詩會正式開始。”

蘇雲祺對這些無聊的主持詞毫無興趣,雖然正襟危坐,但不斷飄忽的視線還是出賣了她不安分的心。大致掃視了一眼,參賽的選手連同她和項子清,也才二十六人。單是報名的人都接近了一千,怎麽才這麽幾隻進入對抗賽。

對於這一點,蘇雲祺倒是不太清楚了,由於雲州本來就是人人賦詩,處處吟詞的,所以水漲船高,這對抗賽的門檻自然也就高了很多。而她的時出自前世的文豪之手,自然不是這些凡人可比的。至於項子清,那才是真才實學。

賽詩會的第一環節是對詩。幾位評委出題,寫與紅紙之上。由參賽的選手抽題回答,經評委共同評判,如能得到半數評委認可,便可得一分,反之不得分。

蘇雲祺和項子清算是一組,共同坐於第十八桌,自然便是第十八個回答問題的,因此蘇雲祺饒有興致的看著前幾位才子。

首先上台的是身穿藍色布衣的青年,聽介紹是雲州四大富商之一李家的二公子,可謂了雲州城才華橫溢的青少年。李二公子抽到的題目是“雪”。算是比較簡單的題目。

李二公子稍微頓了一下,基本上沒怎麽思考,便張口道:“千山梅嶺落音雪,大雁高飛思故切;冰凍寒江三尺春,孤舟一葉釣冬月。”

話音剛落,台上坐著的幾位評委皆麵露滿意之色,李二公子這一分已經拿到手了。接下來的十六個人,隻有七人未得分,其他九人都順利過關。

輪到了蘇雲祺她們這桌,蘇雲祺抽到的題目是“友情”。蘇雲祺瞄了項子清一眼,用眼神說放著我來,接收到她的信息,項子清也到對她信任,於是便將這個機會留給了蘇雲祺。

“咳咳!”清了清嗓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蘇雲祺才道:“陽關萬裏道,不見一人歸,惟有河邊雁,秋來南向飛。”

短短的幾句話便成功的令幾位評委點頭稱讚,也讓蘇雲祺二人喜上眉梢。

雲州城的賽詩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但京城卻即將迎來一個令朝堂為之震動的人。

北辰蕭回到京城時,正趕上八月十五中元節。趁著京城的熱鬧氛圍,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王府。此時京城的情況他基本上已經了解了,二皇子北辰宇雖然沒有公開跟太子鬧翻,但兩人關係變僵這卻是事實。

隻不過現在的北辰蕭沒有太多精力去管他們,連夜寫好了奏折,帶上證據,進入了皇宮。不過,北辰蕭此次入宮依舊坐著輪椅,不僅如此,還做了一番打扮。

當剛剛喝了些酒,準備躺下的老皇帝,得到太監的通傳,說是蕭王求見時,一個激靈,身上的酒勁全都散了。

“傳!”老皇帝目光深沉的看著從外進來的北辰蕭,倒是被他的模樣弄的有些發懵。

輪椅上坐著的人,麵容蒼白不說,頭發和胡子似乎好長時間沒有打理,看起來亂糟糟的,十分落魄,如果不是那道波瀾不驚的目光依舊銳利,他一定會認為這個蕭王是有人假扮的。

“見過父皇。”北辰蕭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似是看到老皇帝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不悅,又開口道:“兒臣一進京便入宮複命,不得體之處還請父皇見諒。”

老皇帝的臉色緩了緩,對於北辰蕭的話究竟聽進去了幾分,還未可知。但他並不在這種小事上糾纏,直接問道:“可是查出了什麽?”

坐在輪椅上的北辰蕭將放在自己膝蓋上的信封交給了老皇帝:“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裏。請父皇過目。”

北辰蕭冷笑著,仿佛對裏麵的東西並不在意,還未等老皇帝看上幾眼,他便又開口道:“父皇,兒臣有一事要說。兒臣的王妃前些日子跟兒臣一起遇襲,現在下落不明,還請父皇允許兒臣親自搜查王妃的下落。”

老皇帝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北辰蕭,一言不發,深邃的眼神看不出任何心思。而北辰蕭除了滿臉的難堪之外,也沒有什麽表情。父子二人對視著,誰也猜不出誰心中的算盤。

“也罷!你那王妃說到底也是南陵的皇子,如果就這麽不管不顧,哪天傳到了南陵皇室耳中,怕是會影響南陵和北胤的關係。”老皇帝揮了揮手:“去吧,朕給你三個月時間,可夠?”

北辰蕭躬身謝恩,也不在皇宮多待,立刻回宮,帶著影連夜立刻了京城!這裏的事情就交給祁玉,而且現在老皇帝已經知道了他沒有死,暫時不會再打蕭王府的注意了。

還在雲州參加中元賽詩會的蘇雲祺,自然不知道,她那黑麵的夫君已經在追妻的道路上了,還在興高采烈的帶著項子清一路廝殺,名列前茅的進入了最後一關。

之前的一關,是對詩。蘇雲祺二人以八分的滿分成績領先,而第二名卻是那位李二公子,得分七分,隻比她們少了一分。因此李二公子看向她們二人的目光很是不善,如果不是這兩個不速之客,今年的頭籌必定是屬於他的,

最後的比賽項目是同一個題目,自由創作,共十分。由幾位評委共同評分。再綜合前麵幾關的得分,最後誰的分高,便為冠軍。這次的主題便是“中元”。

蘇雲祺嗤聲一笑,真是沒有創意的主題。但鄙視為鄙視,可她的字實在是太醜了,因此她附在項子清的耳邊道:“清清,我說你寫可好?我的字太醜了,丟人!”

項子清也沒有料到她會這麽直接,反倒起了逗弄之下,故作驚訝的道:“哎呀,我們祺祺不是一向很自恃很高的嗎?怎麽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時候?我倒是好奇了,你的字到底有多醜,寫來看看啊!”

白了她一眼,蘇雲祺惡狠狠的威脅:“如果你還想喝那什麽雪膚酒的話,麻溜的當我的槍手,替我捉筆。”

“成成成!我的小姑奶奶,說好了不準昧我的酒!”項子清好酒這個弱點讓蘇雲祺咂舌,她怎麽才發現這一點呢,不然早就將那小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見蘇雲祺準備好以後,蘇雲祺才低聲的沉吟:“天遣今宵無寸雲,故開秋碧掛冰輪。詩人不悔衣沾露,為惜清光豈易親。”這首詩是宋代範仲淹的名詩,攻擊力自然是不用說的。

將寫好的詩交給評委,蘇雲祺很是得意,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落入了那個她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眼中。

“長孫,不就是作首詩麽?至於得意成那個樣子?她怎麽就那麽有把握冠軍就是她?我看啊,那個李二公子要比她強上百倍!”白玉鄙視的說道,那女人臉上的笑容越是燦爛,他的心情越是煩躁。

如果他的想法被蘇雲祺知道了,定會苦口婆心的對他說:“騷年,看不得別人比你好,這症狀是一種病,得治!”

可對此毫無知覺的蘇雲祺正洋洋得意,仿佛自己已經是冠軍,仿佛一千兩銀子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一襲月白色長衫的長孫景璃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注視著興奮的蘇雲祺,白玉見他沒有說話,又開口道:“長孫,你說她為什麽要參加賽詩會?她好像不是愛湊熱鬧的人呐!應該不是為了銀子吧,難不成為了那十壇酒?嗯,這倒有可能!那酒我也饞的緊。”

長孫景璃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你以為小七跟你一樣貪杯?”不過白玉說的沒錯,按照小七的性格,應該不會參與這種附庸風雅的比賽,可究竟是為什麽她會出現在這兒呢?而且為何要將身旁那位姑娘的塗上那種藥水?

他忽然產生了一絲以後,但轉念又想到了,既然如今她的身邊沒有了蕭王,那究竟是趁機帶她走,還是留在蕭王的身邊做一枚棋子呢?

“長孫,你在想什麽?”耳邊傳來了白玉的聲音,但長孫景璃隻是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不是不相信白玉,而是不用開口,他也知道白玉會怎麽回答他。

“我們回去吧。”見比賽快要結束,如果不出意料的話,蘇雲祺定會奪得冠軍,因此長孫景璃突然的失去了看下去的欲望,不知是不是剛剛那個問題令他有些困擾。

雖然納悶長孫景璃為什麽沒看完就要離開,但白玉還是很識相的跟在長孫景璃的身後,什麽都沒有問。

果然,賽詩會的結果已經出來,蘇雲祺以十七分的成績位居第一位,第二位便是李二公子的十五分。以兩分之差,蘇雲祺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一千兩銀子。而項子清也樂嗬嗬的叫人將十壇桂花雪膚酒搬入了絲韻居。

是夜,蘇雲祺抱著裝有一千兩銀子的包裹,酣然入睡,嘴角還流出了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