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85章 我有法子

何永輝走得很急,蘇蓓霓察覺他遇到了很棘手的麻煩,怕明天讓他陪同去注冊處會打擾到他,對丹尼爾道:

“過幾天再注冊公司也可以,不如等何老板忙過這陣子再說。”

丹尼爾放下刀叉,歎了口氣:“幾個月前永輝的父親突然病逝,公司裏幾個董事意見有分歧,時不時會有些小麻煩,別擔心,他會處理好。”

蘇蓓霓微微點頭,輕聲應道:“希望能順利解決。”

話雖這樣說,蘇蓓霓自己也是經商的人,她能聽出這個“小麻煩”實際上並不小。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蘇蓓霓在酒店的自助餐廳用完早餐回房間。

因為跟和何永輝約定的是下午,她一麵整理注冊公司需要的證件,一麵打開電視想看一會兒。

明珠台正播放一條新聞,記者滿臉亢奮的舉著麥克風:“半島酒店公開聲明,因何氏集團供應的進口食材存在嚴重質量問題,將暫停合作,這也是自何氏集團前董事長何老先生離世後,該企業麵臨的最嚴峻的一次供應鏈危機!”

蘇蓓霓聞言,手裏的動作一頓,抬眸看著電視新聞。

鏡頭一轉,切換到何氏集團倉庫的遠景,何永輝快步走出來,等候多時的記者蜂擁而至,他什麽也沒說,鐵青著臉快速鑽進車子。

如蘇蓓霓所料,果然不是小麻煩。

她以為今天下午的計劃肯定要取消,可是何永輝卻言而有信,按時派車來接她和丹尼爾。

三人在注冊處碰頭,蘇蓓霓準備的材料齊全,受理流程很順利。

何氏集團雖然遇到危機,好在何家地位擺在那,何永輝作為擔保人的信譽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審批還得有幾個工作日,蘇蓓霓要等證件拿到手之後再回華京。

何永輝讓司機開車先把他們送回酒店,誰料車剛從地下車庫出來,又是一波兒記者瘋狂圍上來。

幸虧何永輝早留了一手,讓司機從後門突出重圍,等車開穩,何永輝尷尬道:“讓蘇老板見笑。”

他曾經有多看不起這個大陸妹,現在就有多窘迫。

不過一年時間,被他小瞧的大陸妹事業蒸蒸日上,而他在父親死後卻四麵楚歌。

還說看不起女人,該被看不起的是他自己才對!

蘇蓓霓倒沒有看他笑話的想法,畢竟人家剛幫過自己,於情於理她也得客氣一下:“做生意嘛,遇到麻煩很正常,我雖然是從內地來的,但如果有什麽能幫上忙,何老板盡管開口。”

她說的很真誠,何永輝詫異且感激的看她一眼:“多謝。”

丹尼爾早上也看了新聞,疑惑地蹙眉:“何家幾十年的生意,驗貨流程向來嚴謹,怎麽會出現這麽嚴重的質量問題?”

何永輝沉聲:“我懷疑貨在碼頭送到倉庫的夜裏被人調包了。”

說著,他憤怒的咬緊下頜:“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就能搞垮何氏集團,我不會讓他得逞!”

蘇蓓霓聽出話裏有話:“這麽說你知道是誰幹的?”

何永輝沉吟道:“是早年跟著我父親創業的一個舊部,姓曹。”

按理說從創業時跟著何老爺子的幾個兄弟,現在都成了公司元老,可這個姓曹的就是個陽奉陰違,不安本分的家夥。

平時管何老爺子一口一個哥叫得可親,背地裏手腳不幹淨,虧了公司不少錢不說,居然還把何永輝的小姑睡了。

那會兒何小姑正念大學,肚子搞大不敢跟家裏說,得抑鬱症後吃藥自殺了。

何老爺子一氣之下跟姓曹的撕破臉,姓曹的死活不承認何小姑得抑鬱症跟自己有關,還誣陷公司虧空的錢都是何小姑攛掇的。

何老爺子哪肯放過他,請了全香江最厲害的律師把他告上法庭,最後挪用公款罪成立,姓曹的被判十年,因此記上何家的仇。

前幾年他放出來,籠絡了一幫不三不四的人,還盤了個酒樓,賺了些錢。

當年的仇他一直記在心上,前不久何老爺子剛去世,他便開始行動了。

何永輝進口的這批食材是供給半島酒店高端宴會的,姓曹的大概是買通了人把貨物調包,以次充好故意讓何氏集團難堪。

何永輝動用所有人脈,連夜低聲下氣的給酒店道歉,才堪堪穩住局麵,將事態暫時壓下來。

誰料第二天就出現了蜂擁而至的媒體,顯然,姓曹的想鬧得滿城風雨,讓何氏再無翻身可能。

何永輝氣得一拳砸在車窗上:“可惜我連夜派人調查,到現在都沒能抓到他的把柄!”

丹尼爾焦灼地問:“現在酒店那邊怎麽說,你的公司明顯就是被人陷害,你們應該一致對敵才對呀!”

何永輝掐了掐眉心:“這次宴會參加的都是政要高層,最後限期三天,如果不能交貨酒店那邊就沒法交代,可是三天,警方如果找不到證據,我根本不夠時間重新弄來一批貨。”

也就是說,除非能那個姓曹的能主動把換走的貨交出來。

蘇蓓霓托著下巴,越聽這個姓曹的,越有種熟悉感,試探的問:“他該不會叫曹天雄吧?”

何永輝錯愕:“你怎麽知道?”

還真是他?

蘇蓓霓都要忍不住感歎一句世界真小!

她把前兩天在深南大廈的事告訴他們,丹尼爾直懊悔沒能陪她們一起去:“怪不得那天回來,麥姐姐一直對我翻白眼!我的上帝,我真是該死!”

“你現在喊上帝他也不會理你。”

蘇蓓霓打斷丹尼爾,她此刻重點不是那天的不愉快,而是突然有了個主意,急忙問何永輝:“曹天雄是不是很迷信?”

何永輝拿不準,他這幾年才慢慢從父親口中了解曹天雄,迷不迷信他不太清楚,不過香江人嘛,大多都有點迷信。

“大概是吧。”

蘇蓓霓若有所思:“以何家的能力,想在香江找個有名玄學大師應該不成問題吧?”

何永輝猜不到她要做什麽。

蘇蓓霓彎了彎唇,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按我說的做,就不信曹天雄不交出那批貨!”

何永輝震驚:“可這個法子不太磊落,我如果玩陰的,那我和曹天雄有什麽區別?”

丹尼爾忍不住翻他白眼:“你都已經走投無路了,還管他磊落不磊落,我覺得這法子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