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不仁我不義
丹尼爾提醒的對,既然曹天雄不仁,就別他何永輝不義!
何永輝立刻按蘇蓓霓說的,聯係了號稱中環鬼穀子的易安大師。
提起易安大師,整個香江就沒有不知道的,烏鴉嘴就跟開了光似的。
最著名的一次,就是五年前台風災難,信他的都得救了,不信他的這會兒恐怕已經拿到投胎的號碼牌。
蘇蓓霓出的主意就是找這麽一位有影響力的玄學大師,讓他在媒體麵前做一場法式,就說算出偷貨之人眉心斷紋,黴運不斷,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易安大師正是最合適的人選,他跟何家有交情,而且疾惡如仇,何永輝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易安大師當即決定幫他這個忙。
當然,如何讓預言應驗,就隻能靠何永輝在背後搞點小動作了。
蘇蓓霓的意思是,找人製造點小事故,比如汽車追尾剮蹭、丟個花盆,不傷及人命的都來一遍,曹天雄不慌才怪!
怪不得何永輝起初會覺得不太磊落,但事已至此,不上點手段,那批貨就別想拿回來。
當天晚上,何永輝聯合易安大師安排的這出大戲就出現在各個廣播和報刊上。
連新聞台也捕捉到這個八卦,記者依舊亢奮的舉著麥克風:
“何氏集團進口食品供應鏈事件最新進展!事件並非單純的質量問題,而是一宗離奇的盜竊案!有內幕稱,何氏企業已經請了號稱中寰鬼穀子的易安大師批算,據說竊賊臉有破相之人,三日之內災禍不斷……”
畫麵一轉,切換到易安大師手捧溫潤的明代龜甲,對著鏡頭侃侃而談,麵容萬分凝重。
屏幕下方是一行駭人大字:
賊星入「盜宮」,麵帶「破相煞」
與此同時,曹天雄正叼著雪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鐵青著臉看著電視裏的新聞,雷霆大怒,一腳踹翻凳子。
“胡說八道!我曹天雄混了大半輩子,什麽風浪沒見過!會怕他這些旁門左道!?”
話音剛落,窗外吹進一陣風,呼的一聲,客廳佛龕供奉的香火突然滅了。
曹天雄瞳孔微縮,大聲叫:“桂嫂!桂嫂!”
桂嫂是他家保姆,聽見喊聲,戰戰兢兢的小跑進來:“曹先生,有什麽事嗎?”
曹天雄指著門窗:“今晚所有門窗都給我看好了,一隻蒼蠅都不許飛進來!”
桂嫂連連點頭。
曹天雄當然迷信,壞事做多了,得罪了不少人,哪有不怕遭報應的?
他煩躁的關上電視,把自己關進臥室早早休息。
但蘇蓓霓怎麽能讓他休息呢,她讓何永輝買通了曹天雄的保姆桂嫂。
桂嫂早就煩死曹天雄了,誰願意給一個情緒不穩定的雇主幹活,動不動就挨罵的日子她是一天都過不下去!
正好有這個機會,桂嫂收了好處,何永輝應允她這件事無論成不成,都讓她跳槽到何家做工。
就這樣,在桂嫂的幫助下,曹天雄剛躺下,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憤怒的掀開窗簾,和窗外一隻黑貓四目相對。
“啊!”曹天雄一聲驚叫。
他最討厭黑貓,嚇出一身冷汗,頓時睡意全無,打算喝杯酒,走到臥室門口,聽到桂嫂悻悻的掛斷電話,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哎,又是來要債的,真是晦氣!”
曹天雄被戳中逆鱗,推開臥室門嗬斥:“桂嫂,在我家裏不許說晦氣兩個字!”
桂嫂忙低下頭道歉:“對不起曹先生,我會注意的。”
那咋了,她就是故意的,她還偷偷把曹天雄的刮胡刀片換成鈍的。
第二天,一夜沒怎麽睡好的曹天雄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好不容易忘記昨晚的新聞,到洗手間刮胡子時,噌的刮破下巴。
易安在鏡頭前的預言又回**在他眼前:“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
寒意席卷全身,曹天雄不斷安慰自己要鎮定,這不過是何永輝的小把戲罷了,他不能上當!
“曹先生。”桂嫂心事重重的敲了敲洗手間門。
曹天雄放下刮胡刀,不耐煩的出去:“又怎麽了?”
桂嫂憂心忡忡:“物業說在您車底下發現一隻受傷的黑貓。”
曹天雄驚懼:“哪來的貓?”
桂嫂低聲:“是野貓,物業怕驚擾業主,從昨天就在抓它,直到早上在您車底下發現了,您今日要多當心啊。”
她語氣誠懇,聽起來就是關心的態度,曹天雄也沒懷疑到她身上。
但黑貓有不祥之兆,他心煩意亂的打斷:“不用再說了,新聞裏的預言我一個字都不信!”
說完,曹天雄照常去自己的海鮮酒樓,結果路上就跟人發生了剮蹭。
雖無性命之憂,但他心情差極了,加上何永輝又暗中安排人在碼頭、茶餐廳、賭場那幾個曹天雄手下馬仔常去的地方,散播這件事,沒出一天工夫,便人盡皆知。
人在心神不寧的時候,往往越容易自亂陣腳,曹天雄就是這樣,別說是金口預言的易安大師,就算平時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覺得是鬼敲門。
當天下午,曹天雄不幸從酒樓上失足跌下,摔斷了胳膊。
他沒法不信邪了,找易安大師做了個化解的法式,回去後,就偷偷派馬仔把貨送到何永輝府上。
貨拿回來,何永輝如期交給半島酒店,安全度過危機。
沒想到事情就這樣妥善解決,蘇蓓霓簡直是何永輝的大貴人,他都不知道怎樣感謝這位女中豪傑:“蘇老板,如果不是你來香江,我這次恐怕要賠的傾家**產了!”
丹尼爾貼臉開大:“當初不知道是誰,嫌棄蘇老板的主意不夠磊落,不適合你這種正人君子!”
何永輝被丹尼爾說得臉都紅了,窘迫的推了推眼鏡:“都是我不好。”
蘇蓓霓並沒介意,半開玩笑的化解尷尬:“對付曹天雄這種小人,隻能以牙還牙,但我本人很光明磊落的,何老板可別因為這件事,對我有什麽偏見才好!”
一番話說得何永輝更不好意思,連連擺手:“不會,絕對不會。”
聊了會兒,何永輝忽然想到什麽,略帶歉意的轉移話題:“最近光顧著我的事,差點忘了還有件重要的私事,正好蘇老板來了,我想借這個機會,先跟你商量一下。”
私事?
蘇蓓霓好奇問:“什麽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