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三十二章 我怎麽就跪了?

時明遠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勁,身為軍人,他的五官很敏銳。察覺到有人正盯著自己,心頭一緊,難道是那幫走私犯的眼線跟過來了?

如果真是那幫人跟著,那就危險了,不行,他絕不能讓任何知道他和蘇言的關係,更不能讓他們靠近蘇言!

立刻改變了原本走向蘇言後門的路線,腳下方向一轉,看似隨意地拐了個彎,步履從容地踏上了旁邊相對開闊,偶爾有晚歸行人經過的人行道。

躲在暗處陰影裏的時明輝,看到哥哥突然改變方向,走向別處,並沒有去敲蘇言的門。

剛剛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裏,鬆了口氣,為自己剛才那個荒謬的猜測感到可笑。

看樣子時明遠隻是路過,不是真的來找蘇言。還好還好,隻要他們倆沒啥關係,那他就還有希望。

蘇言隻能是他的,等進了蘇言的屋,再好好表現,跪地求饒,一定能讓蘇言回心轉意。畢竟他們有這麽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沒就沒。

蘇言生氣他跟唐梅的事,才會解除婚約。等她冷靜下來,一定會發現他的好。隻要她答應自己,就和唐梅那醜逼離婚。

衝動而又帶著某種不甘的念頭嘩嘩往外冒,從沒想過上次磕頭不成功,這次就能成?

“若是蘇言不答應,就別怪我......嘿嘿。”

一想到這兒,時明輝就情不自禁地伸舌頭舔嘴唇,一臉猥瑣樣。

時明輝看著那扇後門,偷偷摸摸地朝著那扇門邁出了腳步。

可惜,他的手指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門板,就感覺被人拎住了後脖頸,整個人天旋地轉,噗通一聲,臉朝下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地上。

臉頰被摩擦得生疼,胸口被膝蓋頂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把時明輝徹底打懵。

我怎麽就跪了?

隨即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沒處發泄,現在居然有人敢對他動手?

“操!什麽人?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壓老子?”

他奮力掙紮,奈何壓製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時明輝根本動彈不得,隻能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怒吼。

“老子告訴你,老子今天新婚不快樂,正愁沒地方撒氣呢,你他媽別惹我,不然老子弄死你信不信?知不知道我哥誰不?當兵的,信不信我叫他揍你?”

時明輝色厲內荏地咆哮著,試圖嚇退對方。

壓在時明輝身上的人,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動作明顯一僵。

緊接著,那股強大的壓製力量驟然鬆開了。

時明輝趁機猛地掙脫,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怒氣衝衝地轉頭,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敢對他動手。

當看眉頭緊鎖盯著他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時明遠?哥?怎麽是你?”

時明輝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訝和憤怒而變了調,他萬萬沒想到,剛才把他當歹徒一樣按在地上摩擦的,竟然是他親哥。

時明遠此刻也是滿臉錯愕和意外,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灰頭土臉,氣急敗壞的人,確認無疑就是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無意中鬆了口氣,不是那些亡命之徒就好。

隻是......更大的疑惑湧上心頭。

“時明輝,你怎麽在這兒?”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蘇言家後門,又看了看沒出息的弟弟。

“你今天剛和唐梅結婚,洞房花燭夜,人生頭等大事,不好好在家做你該做的,給爸媽生個大胖孫子,跑出來幹什麽?”

時明輝揉著被壓痛的肩膀,撫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沒好氣地回答:“你管我。”

聞言,時明遠皺眉:“對了,今天你婚禮,哥有事沒去成,別往心裏去。”

他不提婚禮還好,一提婚禮和洞房花燭這幾個字,簡直像是在時明輝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鹽。

時明輝的心情變得更惡劣,指著時明遠的鼻子,罵的很難聽。

“滾一邊去,時明遠,少他媽在這裏假惺惺,你要不提這茬我還不生氣。你一提,我更生氣,老子的事不用你管!老子為什麽會娶唐梅,不是你一手促成的?”

時明遠被弟弟這莫名其妙的憤怒弄得手足無措,他實在無法理解弟弟的憤怒從何而來。

不過,他娶唐梅,是自己最樂於見成的。

“新婚夜還生這麽大的氣?你娶唐梅跟我哥沒啥關係,不是你喜歡她才娶的嗎?”

時明輝氣笑了。

“我喜歡她?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她了?時明遠!你少在這裏裝糊塗,那個醜女人,她原本就是你的,是爸媽安排嫁給你的!

你不肯要,辦酒席時,像個縮頭烏龜一樣連麵都不露。你走後,她一直留在咱家,這才讓她有機會來禍害我。”

時明輝把一切推責任都推給別人,好像自己沒有任何過錯,把所有的怨恨都傾瀉在眼前的哥哥身上。

“蘇言她才是屬於我的,我的未婚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才是一對。”

他死死盯著時明遠,一字一頓地逼問:“你呢?深更半夜,在我未婚妻家門口附近鬼鬼祟祟地遊**做什麽?你說啊!”

要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才允許他質問,換做別人,時明遠的拳頭已經上去了。

“你先冷靜一點!”時明遠冷聲嗬斥。

時明輝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時明遠。

這個大哥,他一向懼怕,隻有在腦子不清楚的情況下才敢對他出言不遜。其餘時候,基本上不敢招惹他。

惹惱了,他真下死手揍人。

“三天,就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你都忍不住,跟唐梅發生關係,你眼裏還有蘇言嗎?你真有把她放在心裏?”

還沒等時明遠說完,時明輝就給自己找起了借口。

“那是因為蘇言她買的席夢思床墊太軟了,我睡著舒服,飽暖思**欲,舒坦舒坦著就和......就和......唐梅舒坦上了!”

時明遠氣笑了。

“借口!我看你眼裏根本沒有婚姻,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你那是喜歡蘇言嗎?你那是饞人家身子,貪戀蘇家的權勢,你無恥,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