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美色迷了眼
時明輝聽著哥哥那充滿譏諷和惡意的指責,不禁發笑,他指著時明遠的鼻子,唾罵回去。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時明遠,裝什麽正人君子呢?難道你不是被美色迷了眼?我和蘇言的婚事剛黃,你轉頭就纏上了蘇言。
深更半夜在她家門口轉悠,安的什麽心?以為我不知道?”
“胡說八道什麽?”
時明遠額角青筋跳動,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這給時明輝嚇得不輕,哆哆嗦嗦躲成一團。
“幹嘛?當哥哥的還想揍弟弟啊?我警告你啊,我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樣身子弱,你......你別以為你去部隊練了幾年塊兒就很了不起,你未必揍得過我。”
有時候,時明遠真的想給厚顏無恥的時明輝來上一拳,打醒這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東西。
可惜這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再混賬,當哥哥的也打不得,母親常說,從小就要讓著弟弟。
時明遠指著眼前人,訓誡起這個頑劣不堪的混賬弟。
“我告訴你,時明輝,從小我就讓著你,當初你追在我屁股後麵,一遍遍地說,‘哥,我喜歡蘇言,我以後要娶她’,‘哥,蘇言真好,我長大後一定會對她好的’。
我把你這句孩子氣的話聽進了心裏,明明我也對蘇言有心思,卻因為你這句‘喜歡’,我選擇了退讓,選擇了把那份心思爛在肚子裏,你是怎麽對她的?忘了?”
時明輝一臉的不知所謂,認為時明遠不追蘇言是自己的問題。
“那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咋了?和你有半分錢的關係?”
時明遠這麽被弟弟頂嘴,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心裏很是不爽。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當年蘇言不小心落水,明明是我跳下去把她救上來的,就因為你跑過來哭著說,你想當她的救命恩人,想讓蘇言感激你,想讓蘇言瞧得上你。
讓後我他媽就像個傻子一樣,默許了,把這份功勞也讓給了你!我告訴自己,你是我弟弟,你高興就好,你後半輩子過得好,那我就過得好,可你呢?你幹了些什麽混賬事?”
時明輝嘟著嘴,啞口無言,他幹了什麽自己心裏當然明白。
那不是他的初衷,是被唐梅逼迫的,為什麽沒人信他?
時明遠:“......”
他往前逼近一步,死盯著時明輝。
“你怎麽不說話了?時明輝,不是一項心直口快嗎?還是說心虛了?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蘇言?就是這麽喜歡她的?
你和蘇言結婚的頭三天,我接到家裏的信,想著你終於要如願以償,娶到蘇言了,我特意請了假,千裏迢迢趕回來,就是想當麵恭喜你,祝福你們!”
時明遠一手指著遠處,好似那邊站著個唐梅似的。
回憶起那不堪的一幕,他眼裏就充滿了鄙夷和心痛。
“可我他媽的剛一踏進家門,看到的是什麽?是你和那個原本被硬塞給我的唐梅,衣衫不整地滾在一起,就在你和蘇言準備結婚的新房裏,大搞特搞,好不快活。”
時明輝張嘴欲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辦法,畢竟和唐梅滾床單是不爭的事實。
時明遠痛心疾首地斥問:“這就是你的喜歡?這就是你承諾要給蘇言的幸福?
在你即將和她走入婚姻殿堂的前夕,和另一個女人鬼混?你把她當什麽?你把你們這麽多年的感情當什麽?”
時明輝找借口說:“我那是一時鬼迷心竅,一時大意,才被唐梅騙上床,我不是心甘情願的。”
時明遠氣笑了。
“不是心甘情願?這種事,是一個巴掌能拍響的?你就自欺欺人吧!既然你不尊重蘇言,不把她當回事,把她的一片真心踩在腳底下碾碎。
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看不下去,我要把蘇言帶走,讓他遠離你,免得被傷害,就這麽簡單。”
時明輝羞愧難當,無地自容,心有不甘,他極度自私,卻不肯認錯。
麵對時明遠,他這個當弟弟的蠻橫無理。
“好,好,你說得都對,行了吧?那我現在就去‘尊重尊重’蘇言,我這就去敲她的門,我跪下來求她原諒。既然我鬼迷心竅和唐梅上了床,那我就和蘇言上一次,看她答不答應我!”
他說著,竟然真的轉過身,一副要衝向蘇言後門的架勢。
那姿態,哪裏是去懇求原諒,分明是惱羞成怒,要去騷擾,逼迫蘇言。
時明遠看得分明,弟弟眼中根本沒有絲毫悔意。
絕不能讓他去打擾蘇言,絕不能再讓蘇言在深夜麵對這樣一個失去理智的無賴。
“站住,時明輝,你敢!”
時明遠厲聲喝道,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抓住了弟弟的胳膊。
“放開我,你憑什麽攔我,我就要去找蘇言,我要她原諒我,不原諒,我就把生米煮成熟飯!”
時明輝拚命掙紮,像一頭蠻牛,力氣大得驚人,嘴裏不幹不淨地嚷著。
“她本來就是我的,時明遠,你別跟老子搶!”
兄弟兩人在蘇言家後門不遠處爭執了起來,時明遠顧忌著弟弟,不敢下重手,隻是盡力阻攔。
而時明輝卻毫無顧忌,拳打腳踢,甚至還用頭去撞時明遠。
眼看著時明輝越來越失控,聲音也越來越大,再糾纏下去,勢必會驚動周圍鄰居,甚至把蘇言一家吵醒。
到時場麵將更加難以收拾,蘇言也會陷入更難堪的境地。
時明遠看著那喪失理智的弟弟,對他很失望,也激起了對蘇言的強烈保護欲。
“冥頑不靈。”
時明遠從牙縫裏擠出四個字,一個手刀就把企圖橫衝直撞的時明遠給打趴在地。
“呃......”
時明輝身體猛地一僵,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大,想回頭看一眼時明遠,身體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趴趴地倒下。
時明遠在他倒地前,伸手扶住了他,避免了他摔在地上發出更大的聲響。
看著懷裏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弟弟,時明遠沉籲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