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辣媳,虐渣躺贏樣樣行

第38章 我們要報案

說到家宅不寧,陸宸歎氣了,

“媽,你如果不是整天盯著別人的東西,種下這種惡果,又怎麽會導致家宅不寧?”

自己媽媽的品德,他自己知道。

陳美銀掩飾得再好,終究會有蛛絲馬跡露出來。

陸小樹頂替簡翠翠上學的名額,他的確不知道。

但母親那樣對待李七,他一向不讚成。

李七從他小的時候,就忙忙碌碌在家裏操勞。

而他媽,就隻會說一些場麵上的好聽話糊弄人。

透過現象看本質。

他媽本質就不好。

陸宸這一句話可算捅了馬蜂窩。

陳美銀頓時指著陸宸的鼻子大罵,

“我本質不好,還不是把你們養得高高大大,白白胖胖的……”

一連串的責罵聲簡直要把牆壁都震塌。

這時候,她也怪不得牆頭木梯上看熱鬧的劉春蕾了。

罵得正起勁,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澀澀的聲音,

“把他們養得白白胖胖,是你的功勞嗎?”

所有人齊齊回頭。

居然是李七回來了。

陸驛眼睛一亮,從角落裏跑出來,委屈巴巴地說,

“七姑呀,你總算回來了,趕緊去做飯吧,我幾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

陸驛是這個家最小的孩子,身體一向嬌弱。

為了他能夠健康長大,李七付出的心血最多。

可是,她出去那麽久,這孩子居然隻是惦念著,讓她趕緊快去做飯。

李七心裏堵得厲害。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撫摸一下陸驛的腦袋。

手還在半空中,卻頹然垂下。

她語氣澀然地說,“小驛,以後我不會在你們家住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七姑,你說什麽?”陸驛瞬間想哭。

這幾天,做飯這個活把他折磨得夠夠的了。

難道,李七回來也不能結束他這悲慘的命運嗎?

陸驛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七姑,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沒有了你,我們家亂得像一團麻。”

他媽媽比他還不如,稀飯都能煮得糊了鍋底。

“你才是怎麽能說這樣的話!”旁邊的一個女孩抱著手臂冷哼道,

“李嬋娟又不是你們家裏的傭人,你倒是說說看,她憑什麽要做飯給你吃?”

陸驛頓時語塞。

不一會,他強行為自己辯解,

“她不是我表姑嗎?給我做飯,又有什麽不對?”

“你親媽都沒給你做飯,憑什麽表姑就給你做飯?”司馬琳琅的話很尖銳。

──她們怎麽來了?

簡翠翠的心裏很詫異。

她們不是說好去進貨嗎?

司馬琳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繼續對陳美銀說道,

“那個啥老太太,麻煩你把李嬋娟家裏的翡翠玉嬋和手鐲戒指什麽的,都還給李嬋娟。”

李嬋娟?

眾人想了半天,才知道女孩說的是李七。

陸驛奇怪地問,“媽,你拿了七姑的什麽東西?”

晴天霹靂的感覺讓陳美銀一陣眩暈,這一刻,她如遭雷擊。

他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司馬琳琅連聲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跟簡翠翠分開之後,司馬琳琅靈機一動,就帶著李七到公安局去查閱檔案。

將近二十年的檔案,查起來十分困難。

司馬琳琅還是動用了父親的關係,才能進到裏麵。

檔案室裏,一個將近五十的男子摸了摸下巴,問道,

”你們想查閱祝寶珠死亡案?”

這件事,他一直有印象。

因為他小的時候,家裏也租賃過李家的鋪子做生意。

後來祝寶珠好不容易從黑省回來,卻又死在路上。

還是他去陸家村通知李嬋娟,讓她來看母親最後一麵。

沒成想,李嬋娟還是來遲了,黃泉路上陰陽相隔,母女倆抱憾終身。

他頂了一下眼鏡,十分猶豫地說道,

“當年,是我帶著她女兒去領遺物。”

但他記得那是個矮胖矮胖的女孩,跟眼前這個高瘦的婦人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你怎麽會是李嬋娟呢?”他有些疑惑地問。

富甲一方的李家閨女,就應該白白胖胖的才對。

所以,多年前,胖乎乎的陳美銀說她就是李嬋娟,他沒有半點懷疑。

──又是一個以貌取人的。

李七急切地問,“我媽臨死的時候說了什麽,她可難受?”

──被匪徒砍了七八刀,肯定是難受的。

他聽到現場出警的同事說,鮮血流成河了都。

不過即便這樣,她手裏一直攥緊了一個布袋,所以沒被匪徒搶走。

“至於臨死之前說了什麽,我不知道,她斷氣的時候,身邊並沒有人。”那個男子歎氣道。

還有一句他不敢說。

聽說死的時候,眼睛都閉不上。

李七哇地一聲,在檔案室裏哭得肝腸寸斷。

“那個領遺物的婆娘是冒充的。”司馬琳琅將事情告訴了那個男子。

然後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們要報案!告陸家村的陳美銀冒充李嬋娟,領取了人家母親的遺物。”

就這樣,她們倆坐著警察的警車回來了。

跟著警車進陸家的,還有村口那幫看熱鬧的閑人。

聽聞陳美銀拿了李家什麽翡翠手鐲之類的東西,大家盡皆嘩然。

怪不得,陳美銀這婆娘明明什麽都沒幹,卻有錢起高樓。

陳美銀心念急轉,這一次恐怕要糟糕了。

她神色很僵硬地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著,她還對李七扯了一個笑臉,“阿七,你回來了?這一路上還好吧?你不知道啊,你這一走,我可擔心你了。”

“是擔心她知道真相吧?”司馬琳琅的眼神很冷。

陳美銀心神一顫,勉強笑了出來,“什麽真相?你這女娃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淨說些沒頭沒尾的話。”

李七的淚水,自打走進這個院子就沒停止過。

這個院子從開工到落成,她也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這熟悉的一草一木,都是在自己的見證下建造起來的。

她在這裏整整待了二十多年呀……

從一個十七八歲,什麽也不知道的少女,變成了現在這個憔悴不堪的中年婦人。

這是其中經曆了多少的風雨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