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辣媳,虐渣躺贏樣樣行

第39章 她真的這麽惡毒嗎?

一陣喧鬧,陸宸終於聽明白了,他上前,鄭重其事地對陳美銀說道,

“媽,你是不是真的拿了人家的東西?如果拿了,就趕緊還給人家。”

——我拿什麽還啊?

陳美銀心中想摔東西罵人。

她總共就拿了祝寶珠的三樣東西,一個鐲子一個戒指,還有那個玉嬋。

手鐲和戒指賣了四萬,建造房子和平日花銷已經用了三萬多。

現在剩下的五六千,也給小偷給偷走了。

更別說那個玉嬋,連影子都沒了。

該死的小偷。

陳美銀咬緊牙關,這個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認。

要不然,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想到這裏,她上前拉住李七的手,十分哀戚地說道,

“阿七,你到我家這麽多年,知道我的人品,我是那種拿別人東西的人嗎?更何況,以我們的感情,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李七的目光很冷,她停止哭泣,低頭看向陳美銀那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淡淡道,

“我也一直以為自己碰到了一個好姐妹,她不但讓我在她身邊度過最艱難的時候,還救了我一條性命。”

心裏大喜,陳美銀打蛇隨棍上,她立刻說道,

“對呀,如果我對你有什麽壞心思,當年怎麽可能救你呢?“

不假思索,司馬琳琅當即揭開了她的偽裝,

“那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而且,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救她!”

她將一份醫院的診斷書扔到了陳美銀的臉上,

“這是我帶她到醫院檢查身體的報告,她的子宮根本沒有任何傷害,你為什麽騙她,說她已經不能生育?”

“啊……是這樣的嗎?居然有這種事情?”陳美銀大為慌亂,聲音都開始劈叉了,

“啊呀呀,肯定是那個無良醫生胡說八道,是他跟我這樣說的,而且,他還寫了一份疾病診斷證明。”

“你說的無良醫生,是不是這個男人?”一個戴著大帽簷的公安將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推了進來。

這個男人半禿著腦袋,戴著一副金邊眼鏡。

他臉上那畏畏縮縮的神情,根本配不上身上那件白大褂。

陳美銀腿有點發軟了。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禿頭男人,就是當年被她花錢收買的那個醫生。

陳美銀緊張得手心裏的指甲都戳破了掌心。

那疼痛,瞬間讓她腦子清醒,她不住否認,

“他是誰?我可不認識,再說了,這麽多年過去,我哪裏還記得那個醫生長什麽樣?”

那個醫生突然站直了身體,朝陳美銀啐了一口,

“呸,你不認識我,我卻還記得你,你這個又肥又矮的樣子,一百年都還是那麽醜。”

自從公安找到他頭上,他就在心中不住地懊悔。

當年不該為了幾十塊錢,就寫下這麽一張惹禍的疾病診斷書。

上麵明晃晃地寫著他的名字,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這一張診斷書,是李七在那個床頭櫃下麵的暗箱裏找到的。

當時,跟那一遝錢放在一起。

簡翠翠沒注意到。

但李七數錢的時候看到了。

當時,她拿著這張紙,一雙手顫抖得厲害。

就是這張紙,讓她這一輩子喪失了做母親的可能。

就是這一張紙,讓她午夜夢回的時候,每每垂淚到天明。

她以為自己命苦。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就是眼前這個惡魔,隻因為心中的嫉妒,讓自己一輩子都沉淪在苦海之中。

聽到醫生指認她,陳美銀一張臉瞬間變得鐵青,她對著醫生大吼一聲,

“你閉嘴,你這個不學無術的爛人,就是你害得我家阿七以為自己沒有生育能力,現在,還誣陷是我收買了你,你怎麽就那麽惡毒呢?”

村民們從公安一進村口就沒敢說話,這時候再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是不是這個醫生冤枉了人家陳美銀?你看她急得眼睛都紅了。”

“就是,就是,我們跟她住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她應該不會這麽壞吧?”

劉春蕾卻在心裏冷哼。

陳美銀裝得是很像,卻瞞不了她這個僅隔一牆的鄰居。

有時候,陳美銀看向李七的目光,陰測測的,讓人不寒而栗。

眼看村民們都在為陳美銀抱不平,她趕緊指著院門外從警車下來的一個男人說,

“噓,別說話,又有一個公安過來了。”

大家齊齊回頭。

果然,一個麵容冷肅的公安,拿著一個卷宗大踏步進來了。

還沒走到跟前,他就開始詢問,

“誰是陳美銀?”

這個聲音像錘子一般,敲打著陳美銀的心,她感覺腿更加軟了。

不一會,她強自鎮定地說道,

“公安同誌,你別聽他們瞎說……”

她還想仔細再辯解一番,那個公安已經從一個檔案袋裏抽出了一張紙,道,

“還想狡辯嗎?你看,當年冒領李家遺物的人,還在這裏簽了字。”

陳美銀瞥了一眼那張已經發黃的紙,眼睛裏頓時冒出了希冀的光芒。

她幾步上前,緊緊握住公安的手說道,

“公安同誌,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你看,這上麵的字根本不是我寫的。”

說完,她快步走到屋簷下的一張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寫了李嬋娟三個字。

那個公安對比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果然有很大的差別。

陳美銀心裏激動萬分。

當年領東西的時候,她趁人家不注意,用的是左手簽的字。

現在隔了那麽多年,她換成右手來簽字,公安肯定認不出來了。

自己當年真是機靈啊。

“陳美銀是左撇子,你讓她用左手寫字對比一下。”看了半天戲的簡翠翠出場了,這些話,她是悄悄對司馬琳琅說的。

前世,她也是無意中看見陳美銀曾經用左手寫字。

原來是個左撇子嗎?

司馬琳琅立刻大聲說道,“公安同誌,你讓她用左手寫李嬋娟三個字。”

陳美銀的臉唰地一下白得可怕。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馬琳琅,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狠厲,

“你到底是誰?我跟你有什麽仇恨?你要這樣對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這麽惡毒,天不收你,我來收你!”司馬琳琅唇畔的笑意很迷人。

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一樣,刮在陳美銀的身上。

下一刻,她的眼睛轉到簡翠翠身上。

心裏又痛恨起來。

都是這個喪門星,害得她這麽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