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五個爐鼎,修真界禍水被寵上天

第41章 誰也不能動他們

“你——!”福萊被他這輕描淡寫卻極致漠然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旁邊的一棵桃樹上,震得花瓣簌簌落下。“洛天極!你個混蛋!裝什麽清高!”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好半晌才勉強平複下翻騰的怒火。

好,很好!

他盯著洛天極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而充滿鬥誌。

不就是特殊嗎?不就是想獨占嗎?

他用力抹了把臉,青綠色的眼眸中燃起一種不服輸的火焰。

小爺我還偏要把你這份‘特殊’給搶過來!

等著瞧吧,洛天極,我會讓你看清楚,誰才更適合站在她身邊!

這一刻,福萊心中那點因畫骨而悄然滋生的朦朧好感,以及對資源利益的追逐,徹底轉化為了明確的競爭意識。

他不僅要資源,更要壓過洛天極,成為梁思芨身邊最特殊、最重要的那個人!

……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梁思芨便帶著那份精心繪製的骨骼圖紙,再次找到了那位煉器弟子。

有了之前打造兔骨的經驗,這次溝通順暢了許多。

她詳細說明了為自己打造全身玄鐵骨骼的要求,包括材質、強度、關節活動度等等,並支付了巨額的定金。

煉器弟子看著那複雜無比的人體全身骨骼圖紙,以及梁思芨提出的近乎苛刻的要求,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在海量資源的驅動下,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前所未有的艱巨任務。

就在梁思芨為換骨之事緊鑼密鼓地準備時,劍宗執律堂那邊,經過幾日“仔細”的核查,終於有了“結果”。

一名執律堂長老帶著幾名弟子,麵色嚴肅地來到了晨鸞峰。

彼時,梁思芨剛與煉器弟子交代完事情返回。

“梁師侄,”那長老語氣平板,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經器閣與幻法長老共同查驗,你等提供的回影石,其內影像確有篡改偽造的痕跡,與事實不符。因此,天羅、天章等三人無辜受冤,現已釋放。”

梁思芨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親耳聽到,還是覺得諷刺。

那長老不等她開口,繼續道:“鑒於你等偽造證據,誣陷同門,情節嚴重。現奉執律堂之命,帶走洛天極、師青衣、池金曜三人,回執律堂接受懲處!”

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幾名執律堂弟子便欲上前拿人。

氣氛驟然緊繃。

洛天極麵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將梁思芨擋在身後,周身寒氣彌漫。

師青衣和聞訊趕來的池金曜也瞬間警惕起來。

梁思芨看著眼前這顛倒黑白、反咬一口的場麵,怒極反笑。

她知道,這是劍宗某些人對她退婚、以及昨日在執律堂讓他們下不來台的報複。

而剛剛立誓要爭奪“特殊地位”的福萊,此刻也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眉頭緊鎖,青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執律堂長老的話音如同冰冷的鐵錐,砸在晨鸞峰清晨微涼的空氣裏。

幾名執律堂弟子應聲上前,靈力鎖鏈已在手中若隱若現,目標直指洛天極、師青衣與池金曜。

洛天極周身寒氣更盛,長華劍雖未出鞘,但凜冽的劍意已如實質般彌漫開來,將他與梁思芨護在後方。

師青衣眼神陰翳,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

池金曜麵色發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又強自站穩,手中掐起防禦法訣。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怒意和譏誚的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這凝滯的局麵。

“放你娘的狗臭屁!”

隻見福萊一個箭步衝上前,金色的卷發幾乎要炸開,他直接擋在了洛天極幾人身前,指著那執律堂長老的鼻子就開罵:

“查驗?你們劍宗執律堂的查驗就是他媽的眼瞎心盲!那幾個雜碎圍毆洛天極一個,言語汙穢不堪,動用蠱蟲,最後還偷襲梁思芨,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見了!現在倒好,輕飄飄一句‘影像偽造’就把他們放了,反過來要抓我們的人?你們劍宗還要不要臉?!啊?!”

他氣得臉色通紅,青綠色的眼睛裏燃燒著熊熊怒火,語速快得像連珠炮:“我看你們就是故意包庇!因為梁思芨退了你們大師兄的婚,讓你們劍宗丟了麵子,所以就變著法兒地來找茬!堂堂仙門大宗,行事如此齷齪下作,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福萊這番毫不留情、粗俗直白的怒罵,讓那執律堂長老和幾名弟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辱罵,尤其還是被一個他們視為“爐鼎”、“外族小子”的人指著鼻子罵。

梁思芨原本心中充滿了被顛倒黑白的憤怒和一絲無力感,甚至下意識地想,是否又要去請母親出麵,才能平息此事。

然而,此刻她看到福萊此刻不管不顧、據理力爭到幾乎破防的樣子,看到他明明平時吊兒郎當、精於算計,此刻卻為了維護他們而挺身而出,與執律堂正麵硬剛……

她心中那點想要退縮、想要依靠他人的念頭,驟然消散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明悟和力量感,從心底升騰而起。

是啊,她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護不住,日後又如何能讓人忌憚,如何能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如何能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立足?

一味的退讓和依靠,換來的隻會是更多的欺辱和得寸進尺。

就在執律堂長老被福萊氣得渾身發抖,準備厲聲嗬斥並強行拿人之際,梁思芨動了。

她輕輕撥開擋在前麵的福萊和洛天極,緩步上前,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麵。

她的身姿依舊纖細,但脊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寒刃,周身散發出的氣勢竟是前所未有的強硬與冰冷,竟讓那幾名欲要上前的執律堂弟子下意識地頓住了腳步。

“長老,”梁思芨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天羅、天章等人,以多欺少,言語羞辱同門,動用陰毒蠱蟲,最後更是意圖偷襲於我。這些,是鐵一般的事實,並非一塊回影石所能決定真偽。即便沒有回影石,他們的罪行也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