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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淚汪汪

不過春季的沙漠也確實氣候陰晴不定。

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刮來一場雨呢。

薑妙妙趕緊跑到外麵去,舔食著雨水,小舌頭一動一動的,竟然是無比的可愛。

拓裏恪看著薑妙妙那副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得什麽時候能喝飽?

拓裏恪直接來到沙地上。

沙子接觸過雨水之後很快就變硬了。

拓裏恪很快就靠著自己的爪子挖出來一個小坑。

沙地本就不是完全平衡的。

在吸滿了水之後,這表麵的一層滲水就不是那麽快了。

這小沙坑裏很快就蓄滿了水。

雖然因為沙子的緣故,這水算不上太清,但好歹是能解渴。

薑妙妙的眼睛裏都在放著光:“你還真聰明。”

被薑妙妙誇讚聰明對於拓裏恪而言也算不上是一種誇獎,隻能在一旁提醒著:“快喝吧,別把自己弄感冒了。”

薑妙妙趕緊喝了個水飽,這回是心滿意足的重新躺回到了拓裏恪的跟前。

“在沙漠裏要格外保持體力,不能耗費太多精力,不然……”

本來拓裏恪還想再多教薑妙妙一些的。

誰知道後麵的話還沒說完呢,身旁就已經傳來了呼嚕嚕的聲音。

拓裏恪一回頭,薑妙妙不知道啥時候已經閉著眼睛呼呼大睡了。

拓裏恪隻覺得自己頭頂上方閃過一串省略號。

這小東西睡得也未免太快了吧。

看著薑妙妙那副酣暢入睡的樣子,拓裏恪也不忍心責怪它。

出發的第一天就走了這麽遠,對於一隻耳廓狐而言確實不容易。

況且……

拓裏恪一下就想起了薑妙妙今天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時的場景。

如果說有什麽是拓裏恪無法割舍的,那大概就是像薑妙妙這樣死皮賴臉硬纏上來的這種感情。

原本冰冷的心裏突然丟進來一個小東西,每天都吵吵鬧鬧的,現在突然要走拓裏恪也有些舍不得呢。

隻是帶著它真的安全嗎?

拓裏恪在心中暗自想著,這忽然聽見了薑妙妙的聲音。

"拓裏恪……"

它不是已經睡著了嗎?

難道這是在說夢話?

拓裏恪心中好奇,立刻將耳朵湊了過去。

“你吃這個……這個好吃,蛋白質多……”

拓裏恪頓時一陣無語。

就知道從薑妙妙的嘴裏聽不見什麽有用的東西。

不過。

看著薑妙妙身上濕噠噠的,在夢裏還不忘給自己分食物的可愛模樣拓裏恪實在是不忍心去稱怪它。

一條大尾巴直接蓋在了薑妙妙的身上,拓裏恪也縮著腦袋很快睡去了。

有拓裏恪照顧,薑妙妙這一路上就跟開了掛一樣,其他耳廓狐吃不到的東西,薑妙妙都不知往嘴裏塞了多少。

這才是最爽瞬間。

當然薑妙妙也不是那一味索取的狐狸。

偶爾抓到一些小東西,也會跟拓裏恪熱情的分享。

但就是薑妙妙抓到的東西,有時候賣相……不是很好。

要不然就是實在太小。

明明薑妙妙一次吃不下,在拓裏恪這缺一口就能吞。

這體型差,有時候還真是硬傷……

而有薑妙妙的陪伴,拓裏恪這一路上也不算太無聊。

再出發到第六天時,薑妙妙透過風沙,就已經能瞧見遠處那熟悉的山了。

雖然這沙漠裏的山大部分長得都一樣,但生活的時間久了,薑妙妙還是能一眼看出來。

“但是咱們的山!”

看著薑妙妙興奮的快要跳腳的樣子,拓裏恪忍不住在一旁提醒著:“現在還是別人的。”

“遲早要拿回來的。”

看薑妙妙那副得意昂昂,完全沒把狼王放在眼裏的樣子,拓裏恪忍俊不禁。

這小狐狸的情緒價值有時候給的也太滿了。

不過……

一想到自己曾失去的一切,拓裏恪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凶狠了起來。

薑妙妙說的沒錯,遲早要拿回來。

能看見家了,對於薑妙妙而言就已經是極好的事兒了。

薑妙妙像是頓時來了精神似的,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這往前走也一下有了動力,連跑帶跳的。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狼嚎聲。

薑妙妙站在那兒心裏是一陣憤恨。

“嚎什麽嚎啊,馬上就回來收拾你!”

而拓裏恪聽著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趕緊躲起來。”

“躲起來?”

薑妙妙眨眨眼又看看遠處的山脈,心裏一陣好奇:“有必要現在就躲嗎?”

“快點!”

拓裏恪沒有太好的耐心。

確切的說是現在不是在這兒計較的時候。

這一嗓子喊的薑妙妙縮了縮脖子,趕緊按照拓裏恪所說的鑽進了一旁的灌木叢裏。

而薑妙妙才剛離開沒多久,遠處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薑妙妙心裏一陣好奇,趕緊從灌木叢裏伸出眼睛來。

發生啥事兒了,為啥非得躲?

薑妙妙眨眨眼,沒想到一眼就瞧見了一頭凶狠的惡狼!

我去,還有狼!

薑妙妙的眼睛瞪大,這才後知後覺。

對呀,距離這麽遠,那不要臉的狼王,就算是把嗓子喊劈了,聲音也傳不到這兒啊。

那就隻能證明附近……

那狼分明是嗅到了獵物的氣息,朝著這兒來的,沒想到靠近後沒有看到耳廓狐,反而看到了拓裏恪。

就是一頭成年的母狼,在見到公狼後,立刻呲起了獠牙,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而拓裏恪此時也做好了防禦的態度。

拓裏恪的眼神是真狠啊。

仿佛能飛出刀子一樣,凶狠的要命。

薑妙妙心中暗道不好。

這是要開戰的節奏啊!

拓裏恪的身子壓低了許多,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如果對方先衝上來,以拓裏恪的身手絕對能在幾秒鍾之內將它徹底製服!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先開了口。

“是你!”

再次看去的時候,母狼的眼神中沒有了凶狠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欣喜。

拓裏恪為之一愣,那母狼立刻轉了一圈,這尾巴尖上的一撮白毛瞬間將拓裏恪的記憶拉了回去。

那是拓裏恪還沒有成為一頭孤狼的時候,甚至還是一頭幼狼。

那時它跟著狼群一路向西,隊伍裏就總有幾隻差不多大的幼狼湊在一起。

其中一隻尾巴上好像就是帶著白毛。

拓裏恪立刻收斂了敵意,“你怎麽會在這兒?”

按照先前狼群進發的方向,曾經的那支隊伍恐怕早就不在附近了。

難道……它也脫離了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