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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襲擊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母狼的眼中竟然多了一絲憂鬱。

“我們被其他狼群襲擊了。”

母狼立刻說起了一年前的事。

當聽見那狼群的特征時,拓裏恪的眼神明顯變了,同時也升騰起一絲恨意。

“看來與搶我山脈的是同一個族群。”

拓裏恪也算明白了,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狼王總是喜歡做這樣的事情,這教育出來的幼狼長大之後便會學著它的模樣,逐漸換位。

母狼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無奈。

“剛開始的時候幾隻母狼湊在一起,還能有個活路,但時間久了,大家都沒有東西吃,也沒有領地,隻能暫且分開,四處流浪也是沒辦法的事。”

母狼說著,看向拓裏恪的眼神也變了變。

“不過沒想到你長得居然這麽快,而且已經有獨當一麵的能力了。”

母狼說著,主動朝拓裏恪那頭靠了靠。

“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們組建出一支新的族群,以你的能力絕對沒問題。”

眼看拓裏恪沒有表態,母狼退而求其次:“我們好不容易碰見,總不能在各自生存。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去找新的族群?”

而拓裏恪卻想都沒想:“我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的,我要將自己的地盤搶回來。”

在母狼的眼中,拓裏恪分明看到了一絲失落的神色。

可一旦是拓裏恪決定好的事情,那就不會有更改的可能了。

母狼欲言又止。

最終看著拓裏恪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無奈與崇拜:“你還是和小的時候一樣,那麽有想法,那麽有遠見,隻是幫孤狼是很辛苦的你……”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躲藏在灌木叢裏的薑妙妙就有些聽不下去了,立刻晃悠著,小腦袋從裏麵鑽了出來。

“誰說它是孤狼的?我不是能陪它嗎?”

薑妙妙盡可能地將身板挺得筆直,這會兒看著母狼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敵意。

在人類世界過了那麽多年,薑妙妙早就已經練就了一種本事,那就是一秒品茶。

從剛才這隻母狼的態度上,薑妙妙就看出來了。

這家夥是在打拓裏恪的主意呢。

拓裏恪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挖掘的靠山。

它們兩相處的也格外愉快,憑啥說讓就讓出去?

在這一點上,薑妙妙是說啥也不會同意的。

而那母狼見到薑妙妙的瞬間立刻亮出了獠牙,鼻尖嗅到了拓裏恪身上的味道,這才稍微收斂了幾分,但看著薑妙妙的眼神中仍帶著不善,轉頭看向拓裏恪。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夥計別開玩笑了,這就是一隻小耳廓狐,又不是幼狼,你帶著它幹什麽?”

“它和其他的耳括弧不一樣,況且這是我的選擇。”

拓裏恪說著,直接伸出一隻腳將薑妙妙護在自己的身子底下。

薑妙妙這會兒別提有多得意了,將頭抬得高高的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母狼看著拓裏恪那副堅持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偏要結合在一起,這得是什麽樣的組合啊?

像拓裏恪這樣的絕對能成為一方霸主。

現在帶著一個拖油瓶……之前的山脈該不會也是這拖油瓶害的吧?

母狼沒有再為難拓裏恪,而是有著狼族的驕傲,立刻將背部挺的筆直。

“既然你的內心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就遵從你的每一個選擇。”

風輕輕的吹拂著母狼的毛發,在這冬季剛剛退去的時候,這一身毛總顯得格外的長,隨風輕輕的晃悠著,竟有種別樣的風采,在陽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絲好看的光澤來。

“那我就祝你一切順利了,我還得向前去尋找屬於我自己的族群。”

說著,母狼又朝薑妙妙的身上瞥了一眼,但很快就將目光重新的鎖定在拓裏恪的身上。

“我們就此別過吧,你要格外小心。”

“你也是。”

兩頭狼互相蹭了蹭脖子,隨後便各自分別。

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完全是衝著不同的方向。

薑妙妙則是站在原地嘴裏還哼哼著。

“什麽呀?就好像它多了解情況似的。”

薑妙妙撇了撇嘴,就連臉色都冷了一大截。

尤其是想起那母狼居然打在拓裏恪的主意就打從心底裏煩的很:“拓裏恪你是什麽時候和這樣的狼混在一起的?”

拓裏恪顯然沒有聽出薑妙妙話語的意思,仍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自我出生起。”

薑妙妙隻覺得一大堆吐槽的話卡在了喉嚨裏,都不知道從哪說。

拜托,我就是抱怨一句,又沒真讓你回答。

不過它們不能在這兒一直呆著,還得一路向前,關鍵是得拿回屬於拓裏恪的資源。

薑妙妙很快就在拓裏恪的帶領之下,一路朝著前方走去。

記得剛剛出發的第一天,薑妙妙也就走了七八裏路就雙腿發軟,已經晃悠不動了。

甚至那天晚上還得縮在拓裏恪的懷裏才能勉強入睡呢,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不過現在在野外簡單的熟悉了一下後,薑妙妙已經能適應野外的生存環境了。

這會兒更是蹦蹦噠噠的朝著山脈的方向而去,在薑妙妙的眼裏,它們這屬於收回自己的地盤,絕不屬於入侵。

這路上也不知道將那狼王罵了多少句,知道薑妙妙再也想不出新的詞來了,他們終於來到了山腳下。

薑妙妙高興的不得了,在那兒又蹦又跳的,隨後一腳就朝著山裏跑去。

可跑了足有幾十米的斜坡,薑妙妙一回頭,這才發現拓裏恪仍站在山腳下。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又趕緊挪了回來,一腳踩在了沙子裏。

"怎麽了?為什麽不跟我上去?"

在薑妙妙看來,它們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也有理有據,就應該敲鑼打鼓,十分硬氣。

誰知拓裏恪卻仍守著狼族應有的道德底線,愣是沒有越界半點,隻是朝著山上看了一眼。

“狼族現在還在山頂狩獵,現在這地盤已經不屬於我們了,而是屬於它們的。”

拓裏恪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堅韌,卻仍沒有入侵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