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後,我和族中女眷養兵百萬!

第122章 是不是應該給他下點藥

注意到劉宇臉上那仿佛能擰出水來的難看表情,鍾雪晴心中不由得一緊,急忙湊上前去。

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問道:“劉老,到底怎麽回事?您現在趕緊帶人去救救張梁哥哥啊!”

聽到鍾雪晴的話語,劉宇如夢初醒般猛地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轉頭看向她們,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們先不要慌亂,就在這裏安心等待,我這就立刻去找人手幫忙。”

話音未落,劉宇便毫不猶豫地轉過身,邁著大步匆匆離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過多久,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播開來——張梁竟然被不明身份的人給抓走了!

這個噩耗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秦幽蘭她們的心頭。

得知此事後,秦幽蘭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一樣,提到了嗓子眼兒。

擔憂和緊張如潮水般湧上每一個人的臉龐,大家麵麵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此時的鍾雪晴更是滿心愧疚,她低垂著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滿臉歉意地望著秦幽蘭她們。

嘴唇微微顫抖著說道:“幽蘭姐,都是我的錯,真的太對不起了……”

“如果不是我們任性地吵著要張梁哥哥陪我們出去玩耍,也就不會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其中飽含的自責與懊悔之情溢於言表。

王月寒見鍾雪晴兩人滿臉愧疚的模樣,連忙擺了擺手,柔聲安慰道:“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們呀,你們千萬不要過於自責啦!”

“要知道,這並非是你們所能掌控的局麵。”

她頓了頓,接著又補充道:“而且啊,你們張梁哥哥當時讓你們先行離開,其實是一個非常明智且正確的決定呢。”

“倘若你們沒有及時脫身,萬一不幸落入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的手中,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天曉得會遭遇怎樣可怕的事情喲!”

盡管王月寒嘴上說得輕鬆,然而她那雙美眸之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一絲絲難以掩飾的擔憂之情,卻是許久都未能散去。

很明顯,對於張梁此刻的處境,她內心深處同樣充滿了憂慮與牽掛。

這時,趙若若努力地在自己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擠出了一抹略顯牽強的笑容。

隨後轉身對著身旁的鍾雪晴和王雪怡兩位女孩輕聲說道:“好啦,你們倆就別再這般愁眉苦臉的啦。”

“剛才我看到劉老他們已經急匆匆地趕過去商量如何妥善處理這件棘手之事了。相信以劉老等人的智慧和能力,一定可以想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來的。”

說話間,趙若若的語氣裏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輕柔的安撫之意,仿佛想要借此驅散縈繞在鍾雪晴和王雪怡心頭的重重陰霾,讓她們盡快恢複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聽完趙若若這番寬慰之言,鍾雪晴和王雪怡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隻是,她們那原本緊繃著的麵容雖稍有緩和,但眉宇之間的擔憂之色卻依舊清晰可見,未曾徹底消散。

此時此刻,在這兩個女孩的心底深處,正默默地向上蒼虔誠祈禱著,衷心期盼著張梁能夠順利度過此次難關,平平安安地歸來。

此時,劉宇已經找到了曾國棟等人,然後將張梁被抓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曾國棟瞪大了眼睛,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他猛地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站起身來,聲音洪亮地說道:“這群該死的家夥怎麽敢做這種事情!劉老你放心,我現在立馬帶著虎豹騎將那裏踏平!”

聽到他的誓言,劉宇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拜托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將主公安全地帶回來。”

曾國棟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絲毫遲疑,立馬轉身離開,迅速調動虎豹騎,朝著那座寺廟疾馳而去。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灑進房間,為這緊張的氛圍增添了幾分清冷。

此時,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猛地推開。

戒色帶著他的那些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獰笑,眼神中滿是惡意與得意。

他走到張梁麵前,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張梁,冷笑道:“好了,你應該休息夠了吧?今天晚上可是要出大力呀!”

說完這句話,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人一左一右地將張梁從地上架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張梁的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在湧動,仿佛一股暗流在經脈中奔騰不息。

看著朝他走來的那些人,張梁的眼神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就在那些人靠近的瞬間,張梁突然暴起發難,用腳迅速而有力地將他們一一打倒。

他的動作迅猛而精準,每一次踢擊都帶著破空的呼嘯聲,讓人來不及反應。

打倒幾人後,張梁朝著戒色衝去。

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張梁,戒色臉上頓時充滿了懼意,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嚇得連連後退,口中發出驚恐的呼喊。

然而,張梁並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

他迅速衝到戒色的麵前,然後一腳將他重重地踢倒在地。

緊接著,張梁騎在戒色的身上,開始對他進行猛烈的攻擊。

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戒色的身上,每一拳都帶著沉重的力量和無盡的憤怒。

站在外麵的那些人在聽到戒色的痛呼聲後,頓時慌了神。

他們紛紛衝了進來,試圖製止張梁的暴行。

然而,此時的張梁已經殺紅了眼,他毫不畏懼地與這些人搏鬥。

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他被蜂擁而上的眾人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戒色看到被按倒在地的張梁,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與得意。

他緩緩地用手背將嘴角的那一抹血跡抹掉,那動作中帶著一種陰冷的優雅。

接著,他走到張梁的麵前,抬起手想要給他一拳,以解心頭之恨。

然而,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些女人的麵孔,她們都在等著張梁的過去。

想到這一點,他隻能咬牙忍了下來,收回了已經舉起的拳頭。

戒色轉過身,對身邊的那些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趕緊帶過去,不要繼續留在這裏!”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與憤怒,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這最後的命令上。

身邊的僧人聽到他的話,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上前架起張梁,準備將他帶走。

此時,那些女人正在房間裏麵焦急地等待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與期待。

因為誰都不肯讓別人第一個去見張梁,所以她們商量著打算一起去。

看著在那裏不停走來走去的女人們,其中一個女人突然笑著開口說道:“你說我們現在這麽多人,等會那個小可愛會不會被嚇到?”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與玩笑。

然而,在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後,其他女人紛紛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其中一個女人冷冷地說道:“如果你不想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那個女人在聽到這些話後,立馬搖了搖頭,急忙辯解道:“怎麽可能?我做夢都想得到他,怎麽可能就這樣離開?”

另一個女人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在這裏乖乖地等著吧。”

在將張梁送去房間的時候,一個手下突然看向了戒色,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他湊近戒色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這個小子喂點蒙汗藥?畢竟這個小子這麽能打,我害怕到時候把那些貴婦人給打了。”

戒色聽到他的這句話後,眉頭微微一皺,然後點了點頭,似乎覺得這個手下的提議很有道理。

他立馬說道:“對對對,你說的沒錯,立馬去把藥拿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急切與果斷,仿佛擔心再拖延下去會出什麽意外。

那個手下聽到戒色的命令後,連忙轉身離去,準備去取蒙汗藥。

而其他人則繼續押著張梁,朝著指定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