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逃不出我們五指山
戒色靜靜地佇立在房間門口,猶如一座雕塑般紋絲不動。
他的右手緊緊握著一個小瓶子,裏麵裝著剛剛取回來的蒙汗藥。
隻見他動作麻利地打開瓶蓋,將瓶中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入麵前的一杯清水中。
隨後,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攪動著杯子裏的**,直至那些粉末完全溶解在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成這些步驟之後,戒色麵無表情地端起水杯,快步走向被十幾個彪形大漢死死按住的張梁。
盡管此時的張梁拚盡全力掙紮反抗,但無奈寡不敵眾,最終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杯神秘的藥水遞到自己嘴邊。
戒色毫不猶豫地捏住張梁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巴,然後猛地將整杯水灌進了張梁的喉嚨。
張梁劇烈咳嗽著,試圖把喝下去的水吐出來,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沒過多久,蒙汗藥的藥效就開始在張梁體內發揮作用。
他原本緊繃的肌肉漸漸鬆弛下來,四肢也失去了力量,軟綿綿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眼前模糊不清。
目睹此景,戒色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且得意的笑容。
他用輕蔑的目光盯著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張梁,壓低聲音嘲諷道:“哼,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還能像之前那樣囂張嗎?”
這句話如同利箭一般直刺張梁的心窩,讓他倍感羞辱與憤怒。
然而,此刻的他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說完這番話,戒色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微皺的衣服。
接著,他緩緩轉身,重新回到房間門口。
當他抬起手準備敲門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期待。
於是,他先是輕輕地在門上叩擊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屋內便傳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顯然屋裏的人們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張梁如今狼狽不堪的樣子。
當門被打開時,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立刻出現在門口,她們的目光在看到張梁時明顯亮了起來,顯然對眼前的情況非常滿意。
戒色笑眯眯地看著這些女人,語氣輕鬆地說道:“各位,這個家夥我已經幫你們搞定了,祝你們今晚愉快!”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留下一室歡聲笑語以及漸漸失去意識的張梁。
此時在那昏暗的房間內,張梁被幾名女人簇擁著。
其中一位,手如枯枝般抬起,指尖輕輕劃過張梁的臉頰,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聲音裏滿是嘲諷:“小帥哥,繞來繞去,你還是逃不出我們的五指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般倔強?”
言罷,她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讓她臉上厚厚的脂粉似乎都隨之顫抖,裂紋間透露出歲月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
張梁的目光在這一刻變得冰冷而銳利,那是一種不屑一顧的冷漠,仿佛在說:“你們的所作所為,不過如此。”
這份不屈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瞬間刺痛了那些女人的心。
她們非但沒有被嚇退,反而眼中閃爍起了更強烈的占有欲。
另一位年長的女人,眼神中帶著一絲狂熱,低聲說道:“正是你這副桀驁不馴的模樣,讓人欲罷不能。”
話音剛落,她們便如同獵人捕獲獵物般,合力將張梁抬向房間中央的床鋪。
就在那些女人準備進一步行動,手指即將觸及張梁的衣襟之際,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自張梁體內爆發。
他的手臂猛然揮出,仿佛有神助般,重重地扇在了一個老女人的臉上。
這一擊迅猛而有力,直接將她扇倒在地,臉頰瞬間腫脹,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顯得既狼狽又憤怒。
這一幕突變讓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其餘的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嚇得紛紛後退,躲到了一旁,臉上寫滿了驚懼與不安。
其中一位女子牙齒緊咬,眼中閃爍著不甘與疑惑,低聲咒罵:“戒色,那個該死的家夥不是說已經搞定了嗎?怎麽他還有這麽大的力氣?”
而被擊倒的女子在地上歇斯底裏地尖叫著,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憤怒:“該死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還有那個辦事不利的戒色也一樣!”
盡管她的話語充滿了威脅,但在場的其他女人卻無一人敢立即上前,她們麵麵相覷,猶豫不決,顯然被張梁的反抗震懾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過了一會兒,確認張梁似乎真的力竭之後,這些女人才壯著膽子,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接近一頭可能隨時醒來的野獸。
她們試探性地觸碰張梁,確認無誤後,才戰戰兢兢地開始解開他的衣服。
就在那些女人忙碌著將張梁的衣服褪至半途,房間內的氣氛既緊張又詭異時,外界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嘈雜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每位女人的臉上都掠過一絲不悅。
一位領頭的老女人眉頭緊鎖,不滿地嘟囔:“這是怎麽回事?外麵怎麽如此混亂?戒色那個家夥不是負責處理這些事情嗎?還想不想要我們的錢了?”
她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責備與威脅,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十分惱火。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在場其他女人的共鳴與不安,她們交換著焦慮的眼神,不滿的情緒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靠近門邊的一個女人見狀,連忙安撫道:“你們繼續,我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然後走了出去。
隨著那扇門的緩緩關閉,室內重新回歸到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但眾人的心緒已不如先前那般輕鬆。
剩下的女人雖表麵上繼續著手頭的動作,心中卻多了幾分忐忑與警覺。
那個女人剛踏出門檻,還沒來得及適應外麵的光線,就目睹了一幕令人震驚的場景。
一群身披鎧甲的士兵正拖著奄奄一息的戒色朝這邊走來。
而這裏的主持戒色的衣衫不整,臉上滿是血跡和泥土,顯然是遭受了一頓毒打。
見到這樣的陣仗,女人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大聲質問:“你們是什麽人?如此喧嘩難道就不怕佛祖怪罪你們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卻也透露出試圖以飄渺虛無的佛祖來震懾對方的意圖。
然而,曾國棟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與憤怒。
他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讓女人感到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還未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曾國棟已經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拎起,女人雙腳離地,無助地掙紮著。
恐懼瞬間占據了她的心頭,她急忙說道:“我家夫君可是這裏有名的地主,你敢傷害我的話,我夫君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果你們現在識相的話,立馬放下我,然後給我道歉。或許我會對你們既往不咎,而且讓我夫君給你們一大筆錢。”
她本以為這樣的身份威脅能夠讓對方有所顧忌,卻沒想到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一巴掌。
曾國棟的那一巴掌,比之前更加迅猛而有力,仿佛帶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他的手掌如同鐵錘一般砸向女人的臉龐,巨大的衝擊力讓女人的頭部猛地向後仰去,幾顆牙齒隨著血沫飛濺而出,散落在塵土之中。
女人痛苦地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她的臉頰瞬間腫脹,五指印清晰可見,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呲牙咧嘴,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沿著臉頰滑落。
她的身體在曾國棟的手中掙紮,但那隻是徒勞無功,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哭什麽哭,給我閉嘴!”
曾國棟怒吼著,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像是冬日裏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女人在他的威懾下,盡管疼痛難忍,也隻能強忍著哭聲,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