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山魈
我一邊跑,一邊摸出了黃紙,大聲念了法咒之後,猛然間衝著那個巨大黑影甩了過去。
那東西原本一直在注視這輛汽車,我的黃紙突然甩了過來,那東西猛然一跳,還是沒能逃過我的黃紙。
黃紙貼在了那東西的身上,爆發出一道黃芒,將它的身形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管是車裏的人,還是車外的趙若男,都嚇了一跳,三人本能的都掏出了槍支。
“別開槍,這是山魈,打不動它的,趕緊下車。”
我阻止了他們幾個開槍,隨手遞給了趙若男一根槐木棍,這東西用來打鬼雖然沒有桃木有效果,但對於這一類的山魈有特殊作用。
山魈這東西說白了就是惡鬼,年久成了人形,夜晚出沒,善於吸人魂魄,一旦被它抓了,一定要屏住呼吸,千萬不能讓它吸了魂魄。
我給趙若男的槐木棍,是用於困住魂體的,對這種山魈這種魂體傷害最大。
何鐵頭這小子靈活的很,一聽我喊他,立刻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朱旅長身軀肥胖,身形比較慢,剛打開了車門,猛然間車子一晃,又把他給晃翻在車中。
我心中大急,這次來全靠朱旅長給我引薦,若是沒有了他,可如何救師傅他老人家。
心中著急之下,便手持槐木棍直撲車頭大力搖晃車子的山魈。
這東西必然是不喜歡車頭上的一對大燈,剛才遠處一點光亮必然就是此物化的,想要引誘車子掉下懸崖。
現在車子不走了,他自然要將這車子推下懸崖。
好在這汽車沉重至極,又不好下手抓,這山魈雖然是鬼物中力大的東西,但急切之間也不好下手。
我跳了過去,手中槐木棍直敲山魈的腿跟。
這東西就一個腳,而且腳和常人相反,是向後的,加上它身軀龐大,站的不是很穩。
它的腳踝卻是這東西的軟肋,一棍子上去,頓時這東西疼的“咦咦”直叫。
奈何他雖然身軀高大,想要蹲下卻很難,我在常人中也算是身軀高大的人了,可隻能到它的小腹處。
這東西想要撈我卻總是夠不到。
對付這東西,手裏有了合適的家夥,那就太方便了。
一張定身符上去,接著就是一頓暴揍,槐木棍抽在它身上,傷的卻是它的魂體。
這東西想要掙紮,卻被定身符困著,緊接著趙若男也衝了上來,我用黃紙封住了我們兩個人的七竅,雖然有些看不清,但這麽大的個子,往哪裏打都行。
“劈裏啪啦”一頓暴揍,打的這山魈沒一會兒功夫就攤在了地上。
趙若男想要打死這東西,卻被我給攔住了,這東西能不殺最好不要殺。
因為這東西群居,一旦殺了一個,那就要想辦法把這一窩都給宰了,不然這東西陰魂不散,總是跟你搗亂。
我們這次把它打怕了,下次見了我絕對躲得遠遠的。
山魈已然成了人形,它聽得懂人語,我不殺它,這東西也能明白,雖然不會人言,不過這東西“咦咦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我也不理會它,丟了這東西在山道之上,叫了何鐵頭倒車下來。
朱旅長看我隨便兩根木棍就把一個小山般的怪物揍得爬不起來,簡直就當我是活神仙一樣。
我也不想跟他說那麽多,我們開著車繞了一會兒之後,看到樹林裏有座廟宇,便開了過去。
一看之下,我倒是有些明白了,這座廟宇供的居然是五通神,難怪剛才有山魈攔路。
好笑的是剛才自己把這東西一頓胖揍,現在卻又到了他的老窩,倒是有些尷尬了。
“行了,不要進去了,就在汽車裏呆一晚上吧!”
朱旅長看我吩咐的嚴肅,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聽見外麵“咻咻”的喘息聲音,就把槐木棍別在了車窗之上。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再沒有東西過來打擾了。
天亮之後我們驅車到了縣城城門下,喊著上麵的士兵給我們開城。
裏麵的士兵倒是很配合,隻是他們看我們幾個進城時候的眼神很是奇怪。
後來裏麵幾個忍不住還是問了我們晚上住在了哪裏。
我們自然如實說了,頓時他們的臉色從奇怪,變成了崇拜。
等我問的時候,他們才說這裏鬧山魈已經有半年了,當初來了了位道爺,好了一陣子,可不知道為什麽,又鬧了起來。
我的心中一動,這個道爺一定說的是師傅,隻是若是師傅做事,怎麽可能會讓這些山魈有機會重新騷擾這裏呢?
或許有一個前提,很有可能師傅已經失去了自由,先前布置的東西被人給破壞了。
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一切都不打緊,反正我是來帶師傅走的,這裏的事情不再和我們有關了。
等我們到了城中的大帥府,我有些糊塗了,怎麽看著這就是個宮殿啊。
甚至守門的那些士兵都是穿著與眾不同的軍裝。
“吳道長,一會兒見到大帥,還是要好好說話的,我們趙大帥最喜歡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有幾個丘八走了過來,叫我們進去。
走到路上的時候,朱旅長居然目不斜視,一句話都不說,就像是和我根本都不認識一樣。
我隻好按下心頭的疑惑,跟著他們一起走了進去,身邊的趙若男也有些奇怪,不過她向來粗心,隻管跟著我走就是了。
我們跟著守衛到了裏麵,頓時讓我差點笑出來。
娘的,這哪裏是什麽宮殿啊,盡頭處竟然是一條上山的石階,看樣子修了很多年了。
“道長,千萬別笑,上麵有人看著呢,要恭敬!”
前麵的朱旅長用幾乎無法耳聞的聲音在提醒我,我很奇怪,這趙大帥難道是個見不得人的東西?
心念一動,我的新本事這會兒倒是可以排上用處了。
我一邊默默的跟在朱旅長的身後爬山,一邊將魂體放了出去。
很快魂體便到了山頂,這裏和身體距離已經很遠了,但我依然可以感覺到身體的狀況。
這山頂上站著三個人,一男二女。
男子和朱旅長有些相似,也是個胖胖的男人,隻是他的身材高大,手裏舉著望遠鏡正在看著山道。
“我跟你們兩個賭一把,這個小道士是來要老道士的,至於背後那個女子,倒是有些意思,我的這個侄兒倒是真信任他,看來東陽觀有些本事。”
兩個女人倒是沒說什麽,撒嬌的依偎著趙大帥。
“報,大帥,出事了,城裏又死了二十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