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270章 不對勁

聽到我的問題,秦書賢並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隻是微笑著搖搖頭,對我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日後若有機會,老夫自然會一五一十的告知於你。”

“如今你們的當務之急,是喚醒這位沉睡的姑娘,而不是和老夫在此糾纏不清。”

說到這裏,他指了指我手中的祥雲劍,道:

“此劍乃是由老夫親自請人打造,乃是曆代「飄門」掌舵人身份的信物。”

“你既是「風門」中人,隻怕拿到這把劍的途徑並不算光明正大吧?”

我聞言汗顏道:

“前輩說的沒錯。”

“這把劍的確是我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借」來的。”

秦書賢倒是沒有追究我「借」劍的責任,而是說道:

“既然此劍來路不正,你們還是盡快撤離,以免夜長夢多。”

臨走之前,他忽然走到我的麵前,抬起手來,用右手指尖朝著我的眉心輕輕一點,道:

“麻子,既然你我有緣,那麽不能白見一麵。”

“來,臨別之際,老夫送你一件禮物。”

隨著他指尖碰觸我的額頭,我頓時覺得渾身舒泰,靈台清明。

下一秒,四肢百骸溫暖愜意,仿佛浸泡在溫泉當中一般。

與此同時,腦海中仿佛晨鍾暮鼓,響起了一道溫和清晰的咒語聲。

這咒語雖然清晰,我卻聽不懂它其中的詞匯,絮絮叨叨,仿佛外來語言一般。

但隨著咒語在我腦海中念誦,我忽然感覺胸腔之內那一口練至化境的浩然正氣靈動了起來。

我向前嚐試操縱它的時候,總是笨拙生硬,吃力不討好。

如今再用起來,卻是如臂使指,瀟灑自如。

這一刻我恍然大悟,莫非秦書賢給我的禮物,便是使用浩然正氣的法門?

果不其然,隻見他點頭說道:

“好了。”

“直到此刻,董智勇的浩然正氣才算是徹底歸你所有。”

“還望你能繼承他的遺誌,莫要辜負他贈予你的這一身修為。”

我朝著秦書賢拱手道:

“前輩放心,晚輩定不辱命。”

說罷俯身背起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倩兮,對老爹、程小二他們說道:

“夜長夢多,趁著咱們還沒有驚動白駒書院和柳夢藍的人,還是速速離開這裏吧。”

老爹他們也讚同我的看法,當即點頭道:

“走,先離開這是非之地。”

“去青山觀,找玄真道長相助。”

隨後我們辭別了秦書賢,按原路返回了白駒書院後山的「璿璣洞」。

再用祥雲劍重新將青銅大門上鎖,趁著天黑,一路輾轉,往青山觀趕去。

抵達青山觀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小女鬼董昭筠一是懼怕天亮後的晨光,二來懼怕青山觀鼎盛的香火,便沒有與我們通行。

還未到達青山觀的正門,便溜到荒山野嶺自由馳騁去了。

剩下我們幾個,則在黎明前夕,叩響了青山觀的山門。

“篤篤篤……”

隨著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青山觀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然而令我們意外的是,前來應門的,並不是隨便一位守夜的小道童,而是青山觀的掌教真人——

玄真道長本尊。

“玄真道長?怎麽是你?”

我一陣愕然,沒想到居然會是他親自出來迎接。

而見到我們淩晨造訪,玄真道長的臉上並無什麽驚訝,就仿佛他早已料到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一般。

“顧居士、麻子居士、程居士,三位天亮之前而來,定是有要事吧?”

此言說罷,他又看到了我背上背著的,昏迷不醒的倩兮。

隨後終於露出了一絲意外表情,忐忑道:

“倩兮居士這是怎麽了?”

“為何毫無呼吸?也聽不到心跳的聲音?”

老爹頹然長歎,朝著道觀之中抬手指了指,道:

“玄真道長,此事說來話長,能否進去說話?”

玄真道長忙讓開身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快請快請。”

但還沒等我們進去,他忽然皺起鼻子聞了聞,下意識說道:

“幾位身上好重的土腥味。”

“該不會是剛從蓮花池底爬上來的吧?”

既然玄真道長是自己人,我們自然也不會對他隱瞞情報。

老爹當即點頭承認道:

“沒錯。”

“我們剛剛從蓮花池下的風水地宮上來,倩兮便是從那底下救上來的。”

聽聞此言,玄真道長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不過這神色稍縱即逝,我簡直懷疑我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再加上大家行色匆匆,我也顧不上琢磨這件事,先背著倩兮進入道觀之中。

因為沒到早上,青山觀的大殿尚未開放,於是玄真道長便帶著我們前往客房落腳。

坐下之後,道長遣弟子送來茶水,我們一邊飲茶,一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老爹與玄真道長交情甚篤,兩人早在二十年前斬殺黑龍的時候便已經是生死之交了。

因此他也沒有客氣,開門見山的向玄真道長說明來意:

“玄真道長,如今小女昏迷不醒,唯有貴派「萬法雷劫符」能夠喚醒。”

“我知道這符籙是貴派的鎮派之寶,所以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作為交換,還請玄真道長看在往日情分上,出手相救!”

玄真道長聞言神色不變,淡定點頭道:

“顧兄言重了。”

“以你我之間過命的交情,何須什麽交換不交換的?若需要這「萬法雷劫符」,盡管拿去便是。”

“不過這雷符此刻並不在貧道身上,而是由道觀中執掌符籙的師弟保管。”

“貧道雖是掌教真人,想要請出這道符籙,也得走正規流程。”

“還請諸位稍等片刻,貧道去去便來。”

說罷緩緩起身,出門而去。

看到這裏,我不禁鬆了口氣,小聲道:

“老爹與道長的交情果然夠硬,這一張符籙何等珍貴?玄真道長竟然眼皮眨也不眨的就肯贈予我們。”

不料就在玄真道長走遠之後,老爹卻是麵色一變,沉聲說道:

“不對勁。”

“玄真道長剛才的反應,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