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05章 三界扶桑

任金抱著石鳶躲避蛇吻快如閃電,石鳶淩空抓蛇一抓一個準。

聽著自己懷裏不斷響起的咀嚼聲,任金喉嚨發緊卻一刻不敢停歇。

等到石鳶饜足地打了個飽嗝,任金業已停下閃避,腳下堆疊的蛇皮猶如一座小山。

或許是因為自身的異類,所以石鳶也不覺得速度奇快的任金有什麽稀奇。

拍了拍抱著自己的任金,石鳶一派天真。

“我想去山洞那邊看看。”

石鳶發現霍曉曼不敢往山洞裏走,故意要穿過山洞出去。

雖然任金看不到石鳶現在的樣子,但鼻端滿是血腥氣,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他和石鳶樣子肯定十分狼狽。

為了避免麻煩,任金聽從了石鳶的意見。

抱著石鳶眨眼從山洞出來,眼前一幕讓任金震撼不已。

這個山洞出口竟然是在墓地入口的半山腰上,站到洞口幾乎可以看清整個墓地。

石鳶站到地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不知是不是錯覺,任金覺得石鳶的肚子大了好幾圈,隨著伸懶腰的動作幾乎要把身上的T恤給撐爆了。

“我們去裏麵看看……”

石鳶似乎對墓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說著邁步就要過去,被任金一把拉住。

任金閃電般繞著墓地跑上一圈,發現了五個狙擊手。

回到石鳶身邊,任金道,“這裏太危險了,咱們走。”

迎風嗅了嗅,石鳶臉上現出興奮之色。

“沒事,是老鄉。”

“什麽老鄉?”任金沒明白。

石鳶仰天一聲長嘯,尖利的聲音差點沒掀翻任金天靈蓋。

隨著石鳶的嘯聲,隨後響起五聲低沉而短促的回應。

“你們在對話?”任金目瞪口呆。

停下長嘯,石鳶嗯了聲。

“他們說,咱們可以進去逛逛,但不論看到什麽都不能對外講。”

“你能問問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嗎?”

石鳶開始有節奏的發出嘯聲,隨後便有嘯聲回應。

“他們說這裏是三界扶桑,是禁地,他們是奉命看守,他們還說,你來過這裏,讓我警告你,再敢亂來就讓你一輩子當王八。”

任金自動忽略當王八這種無聊的威脅,問石鳶。

“什麽是三界扶桑?”

石鳶搖頭,“他們沒說。”

說罷,石鳶大搖大擺地帶頭走進墓地,任金隨後緊跟。

真的沒有遭到狙擊手的狙擊,任金瞬間就明白了石鳶說的老鄉的意思。

“你是說看守墓地的都是兆麟縣的人?”

“對啊……”

石鳶頭也不回地應聲,隨即手指一塊墓碑咬牙道。

“這怎麽也叫劉剛,不會也那麽惹人討厭吧。”

任金心思微動,湊近墓碑細瞧。

墓碑已有些年份,但劉剛二字依舊清晰可見。

怎麽可能那麽巧?下定決心擺爛的任金控製不住地想要挖墳掘墓一探究竟。

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時,任金手裏的木棍已插進墳包,隨即一聲槍響,任金手裏的木棍應聲斷裂。

低沉的嘯聲再度響起,石鳶神情嚴肅,拉著任金往外就走。

任金不甘心地看了眼劉剛的墓,最終隻能選擇離開。

走出墓地,任金帶石鳶去了四合院。

院子裏還是老樣子,到處積灰不見人跡。

石鳶不大喜歡這裏,站在門口不願意再往裏走。

任金轉了圈,又走到了那間婚房門外。

門大敞四開著,裏麵的一切一目了然,任金站在門口掃了眼轉身要走,周圍場景倏然變換……

雲杪一身大紅嫁衣站在任金麵前,如泣如訴地質問。

“為什麽你要跟別人結婚,那我呢,我怎麽辦?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說著,雲杪撲過來抱住任金,哭得傷心欲絕。

任金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想推開雲杪四肢卻無法動彈。

雲杪哭了多久,任金便如罰站般站了多久。

腿都站麻了,任金越來越不耐煩。

“哭夠了沒有?”任金開口,聲音也是他的聲音,但任金肯定這不是他說的。

雲杪淚眼婆娑地抬頭看向任金,傷心欲絕的表情讓任金心頭一凜。

“你是我的丈夫,隻能是我的!”雲杪聲嘶力竭,自袖中抽出匕首直刺任金胸口。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任金時,飛來一腳踹飛雲杪……

任金順著在空中還故意晃了晃才收回去的腳丫子看向主人的臉。

石鳶粲然一笑,周圍場景瞬間又變回原來模樣,摔倒在地上的雲杪也隨之消失。

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石鳶的臉上再次露出垂涎表情。

這裏有蛇?

恢複自由的任金活動著手腳打量周圍。

沒看到有蛇,積灰上也沒有爬行過的痕跡。

“這裏有蜃。”

石鳶吸溜著口水興致勃勃。

“我還沒吃過這種東西呢。”

蜃不就是大蛤蜊嗎?山裏怎麽可能有蛤蜊?

不過,蜃可以製造幻境,剛才發生的一切如果是幻境倒也說得過去。

“在這裏!”石鳶發出一聲歡呼。

任金仰頭看向房頂,雲杪一身紅衣風中獵獵,垂眸看著他,眼中珠淚滾滾。

“雲杪……”任金下意識呢喃,非但不害怕反而自心頭升起絲絲憐憫。

石鳶縱身躍上房頂,落足無音,身形靈動似微風拂過,伸手去抓雲杪,雲杪卻如幻夢般隨風消散。

“咦?”石鳶不可置信地收攏五指,手裏空空如也。

“走吧。”任金擺手叫石鳶下來。

石鳶直接跳起來撲向任金,嚇得任金手忙腳亂的接住。

砸下來的石鳶沒有任何重量,如羽毛般輕盈地落進任金懷裏。

冒著會被砸斷手臂的危險接住石鳶的任金,好笑地輕拍了下石鳶,“淘氣。”

石鳶笑嘻嘻,“我怎麽舍得傷到你,想想也不可能。”

攤上這麽個調皮搗蛋的,日子倒是不寂寞,任金牽起石鳶的手朝門外走去,身後兩道目光沉沉落在背上,回頭看卻空無一人。

“你為什麽不害怕?”石鳶自從進了後山後便開始放飛自我,毫不掩飾的吃蛇,動作靈敏嗅覺無敵,一切都在說明她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任金淡笑,“我為什麽要怕?這個世界並非用兩條腿走路,會穿衣服,說著我能聽得懂的語言的生物就是人……”

“所以隻要你不傷害我,不去為非作歹殘害生靈,就算你性格跳脫,喜歡吃生肉,可以指揮百獸,也沒什麽。”

石鳶聽得笑出聲,“那就好,這下我不用擔心了。”

說著,石鳶亮出拎在手裏的蛇,剝皮吃肉條一氣嗬成。

任金扶額,其實我不介意你收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