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06章 包在我身上

石鳶身上沾了不少血需要清理,任金帶路前往後山深處的水潭。

任金讓石鳶下水洗幹淨,自己則坐在樹蔭下給石鳶放風。

“你不來嗎?”石鳶邊問任金邊解衣服。

任金連忙背過身去,讓石鳶自己去洗。

聽身後咕咚一聲,任金料想石鳶已經入水,轉身正要找個平坦的地方坐下,不想竟撞到軟乎乎的一個東西上。

任金隻覺腰上一緊,待看清是石鳶脫了衣服兩條腿盤在他身上,頓時尷尬不已。

“你快下去!”任金不敢用手去推光溜溜的石鳶,隻能閉著眼讓石鳶別鬧。

“咱們倆是夫妻,你害什麽羞啊?”

石鳶咯咯咯地笑,抱著任金不撒手,附耳**。

“這裏沒人,天高地闊,咱們試試……”

先不論石鳶剛吃了那麽多生肉,嘴巴裏滿是血腥氣,就憑她疑似是蘇萬山女兒他也不能亂來。

“不行。”任金拒絕。

“上次你還熱情似火呢,這次怎麽就不行了,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女人,你怕她吃醋就不肯碰我了?”

“不是……”

任金話音未落,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裏走出兩個人。

聽到動靜任金回頭,恰看到麵若寒霜的喬媚和神色晦暗不明的霍曉曼並肩走來。

“怎麽一個變兩個了?”石鳶嘟嘴。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場麵尷尬,任金催促石鳶穿好衣服。

石鳶大大方方地在任金臉上吧唧親了口。

“你是我老公,我哪裏你沒見過,何況她們倆跟我一樣是女人,我怕什麽?”

話落,石鳶跳到地上,轉身拉著任金直接跳進潭水裏。

“你幹什麽?”

任金剛入水就被石鳶剝掉上衣,嚇得趕緊兩手抓緊褲腰帶。

石鳶手拿任金上衣,挑釁地衝著岸上二人揮了揮。

“他是我老公,別想了。”

第一次看到石鳶如此野性的一麵,任金哭笑不得。

“任金,你上來,我們聊聊。”

喬媚胸口劇烈起伏著,極力控製著情緒才沒有爆發。

“好話不背人,背人沒好話,你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

石鳶說著遊到任金身後,雙手圈著任金的脖子,讓任金背著她,兩條長腿踢騰著水花愜意又放肆。

作為總裁,喬媚見識過太多的陰險狡詐逞凶鬥狠,就是沒遇到過石鳶這種狗屁不是還仗勢欺人的,尤其仗的還是向來不被人看好的任金的勢。

喬媚不會罵人,對方不要臉她損人也沒用,盯著助紂為虐的任金良久,忽而輕嗤一聲。

“我是想要提醒你,你跟公司簽的是五年的合同,你曠工這麽久,該回去上班了。”

任金早把這茬給忘了,但讓他朝九晚五的上班想都不要想。

“我會付違約金。”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再回去給喬媚效命。

從前那個舔狗任金任勞任怨,現在的任金讓他按時按點打卡上班都是做夢。

“你有錢嗎?”喬媚戲謔問任金。

任金當然有錢,但喬媚敢這麽問,肯定是有她的底氣的,任金反問喬媚。

“你什麽意思?”

喬媚道,“我敢保證,就算你富可敵國,隻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從你的戶頭裏取出哪怕一分錢。”

這就是在威脅他不上班連飯都吃不上唄,可惜他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任金道,“這就不勞喬總費心了。”

喬媚也沒廢話,隻丟下一句,“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便同霍曉曼揚長而去。

“我給你惹麻煩了?”石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垮著臉問任金。

“沒事……”

自家媳婦不過說了幾句實話,不帶髒字,無傷大雅,如果喬媚非要計較那就計較好了,他作為一個男人連媳婦都護不住還叫什麽男人。

石鳶被喬媚臨走時那狠厲的目光瞪得忐忑,沒了玩耍的興致,站在水裏悶頭洗衣服。

見狀,任金抬手揉了揉石鳶的小腦袋瓜,安慰道。

“別擔心,我娶了你不是讓你跟著我受委屈的。”

聞言,石鳶皺巴的小臉驟然展開,露出個比陽光還燦爛的笑來。

“嗯,知道啦,以後實在沒飯吃咱們就進山,我打獵給你吃。”

任金點頭,“好,那老公以後就指望你養著了。”

“包在我身上,絕對沒問題。”

石鳶說完,洗衣服都有勁了。

呲啦!笑容凝在臉上,石鳶看著手裏被搓爛的衣服欲哭無淚。

任金見狀忍俊不禁,“在這裏等著,老公給你取衣服去。”

石鳶乖乖點頭。

眨眼間回到別墅自己的房間裏,任金拿出套路上給石鳶買的新衣服正打算原路返回,門開處林嬌嬌走了進來。

“任金……”林嬌嬌叫住任金。

看出林嬌嬌就是在堵他,任金收回邁上窗台的腳。

“媽,有事?”

林嬌嬌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身側位置叫任金。

“過來,跟媽聊聊。”

任金走過去卻沒坐下,問林嬌嬌,“喬媚他們來過了?”

林嬌嬌歎口氣道,“你決定跟石鳶領證時不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今日了嗎?”

“他們對你們下手了?”任金聽出林嬌嬌語氣不對,神情冷峻。

林嬌嬌沒繼續這一話題,轉而問任金。

“那天闖入墓地被打傷的人是你吧?”

“嗯。”任金沒否認。

“你是怎麽做到的?”林嬌嬌語氣平靜,“不會還有另一個任金吧?”

這是她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不是,都是我……”

任金不放心石鳶,道。

“我先去找石鳶,等我回來,您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說著,任金起身,在林嬌嬌的注視下,翻窗而出瞬息消失。

回到水潭前,水裏不見石鳶身影,任金叫了幾聲,依舊不見石鳶現身。

他從離開到回來,前後不超五分鍾,石鳶能跑哪去?

驀地,水潭裏水花翻滾,一條直徑足有三米粗的木頭從水裏冒了出來。

任金定睛看去,木頭在水裏不停地打轉上下翻攪,一潭碧水被攪動得猶如滾水沸騰。

避開迎麵巨浪,任金跳到木頭上,自腳下傳來的彈性觸感讓任金大驚失色。

這哪裏是木頭,分明就是活物!

木頭十分不滿任金踩到它,身體迅速盤旋上升。

在驚天水浪中,任金仰頭看向高達天際的木頭,卷曲的身體絞著的石鳶低垂著頭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