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夫活埋後,我轉身亂帝心奪鳳位

第224章 她之前就這麽愛那個窩囊廢?

翠皖滿是膽怯地看了眼岑嬤嬤,才小聲說道:“太後並非病逝,而是被岑嬤嬤戕害的!”

她說得小聲,但周遭本就安靜,是以這句話一字不漏地落到了眾人耳中。

“她說什麽?”

“太後竟是被害死的麽?!”

“這個刁奴!”

岑嬤嬤駭然失色,這死丫頭怎麽知道的?

她下意識看向翠皖,卻發現是個極陌生的臉。

翠皖卻不看她,低著頭道:“太後娘娘自打病重,就喜清淨,寢殿少有人伺候,那日奴婢在太後寢殿裏躲懶,無意中瞧見岑嬤嬤用一張帕子捂死了太後娘娘!”

“奴婢害怕極了,所以不敢出聲。”

“奴婢願以性命擔保,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任憑陛下處置!”

“死丫頭,你血口噴人!!”岑嬤嬤尖聲道,就要撲過去撓翠皖的臉。

隻是還未近身,就被沈琉明一腳踹飛。

沈衛洲又道:“微臣還發現,岑嬤嬤從西山行宮帶回來的行囊中多出了三千兩銀票。”

岑嬤嬤捂著胸口,大喊:“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為何在你的行囊裏?你一個老嬤嬤,哪來這麽多橫財?說!是誰指使你的!”沈衛洲低喝道,麵染寒霜。

王德全給裴珩端了茶來,裴珩慢條斯理地淺啜一口,也不說話。

岑嬤嬤看了帝王一眼,頓時想明白了。

陛下早就知道遺詔的存在,但他不想認,西山行宮遍地眼線,這個翠皖就是陛下的人。

若是她再繼續“狡辯”下去,還會有更有力的鐵證呈上,那麽她和嫻嬪誰都別想安生,她若就此打住,至少能保住嫻嬪!

想明白後,岑嬤嬤反倒輕鬆了。

她額麵點地,淚流滿麵道:“是奴婢捂死的太後娘娘,但這是娘娘要求的。病痛折磨的娘娘生不如死,娘娘不願苟活,所以才求一死。”

“至於遺詔,是奴婢擅自做主,改了立後的人選。”

岑嬤嬤抬頭看著皇帝,說道:“太後娘娘原來的旨意是立姝貴妃為後,是奴婢不喜姝貴妃。嫻嬪日日夜夜照顧太後,這對嫻嬪不公,所以才偷偷改成了嫻嬪。”

“此事嫻嬪娘娘並不知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奴婢自知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願以死謝罪!”

岑嬤嬤說話間就直起身:“太後娘娘,老奴來見您了!”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岑嬤嬤就一腦袋撞上了太後的棺槨。

沈琉明快步過去,伸手探岑嬤嬤的鼻息,然後抬頭朝眾人搖頭。

“死了。”

“抬走,別汙了母後的喪禮。”

裴珩看向岑嬤嬤的目光滿是寒涼。

不愧是溫太後**的犬,當真狡猾。

一句太後要立姝貴妃為後,不但將嫻嬪摘了出去,還將許青梔和沈家架在油鍋上烤。

歐陽慎兒顯然也明白了岑嬤嬤的用意,她故作悲切,搖搖欲墜,楚楚可憐的姿態一下就博得了許多人的同情。

歐陽慎兒知道過猶不及,她什麽也沒說,假裝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

月瀾扶住她,極為配合地哭道:“西山行宮偏遠寒涼,我家娘娘懷有身孕,本就不舒服,那些個太醫卻因娘娘不受寵,多次怠慢娘娘。”

“娘娘的身子骨本就比常人弱些,有次險些滑胎,還請陛下憐憫,讓娘娘回來住罷!”

眾人這才注意到,嫻嬪腹中也懷有皇嗣。

當初嫻嬪被趕去西山行宮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說是侍奉太後,但誰都知道如若不是嫻嬪犯錯,陛下又怎會狠心將嫻嬪打發去這種偏僻的鬼地方?

隻是沒人知道嫻嬪到底哪裏得罪了帝王。

但眼下太後已死,說什麽也該讓嫻嬪回來了吧。

裴珩看向歐陽慎兒,發現她確實瘦了很多,難怪懷胎三月還不是很顯懷。

裴珩道:“那就回來罷。”

月瀾喜極而泣:“多謝陛下!”

扶著嫻嬪下去了。

眾人又將目光放在裴珩手上那道太後遺詔上。

據那老嬤嬤所說,太後的遺願是要立姝貴妃為皇後,以帝王對姝貴妃的寵愛,會不會就這麽順水推舟,冊立姝貴妃為皇後?

絕對不行!

眾大臣中已有不少人想好了說辭,一旦帝王開口要立姝貴妃為皇後,他們就用唾沫淹死他!

就算撞死在

然後就見裴珩隨手將遺詔丟給王德全,吩咐道:“一個罪奴說的話,不可信。拿去燒了。”

王德全眉心一跳,不由看向那漆黑的棺槨。

隻怕太後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

大臣們見狀,也都安穩地坐了回去。

在他們看來,許青梔還不如歐陽慎兒呢。

......

“娘娘,嫻嬪回來了。”白芷端茶時輕聲道。

許青梔垂眼繡花。

“嫻嬪持太後遺詔而歸,以遺命為由,要求陛下依詔冊立皇後,豈料陛下察覺遺詔有詐,經查驗證實為偽作,立後之事也就不了了之......”

“那偽造太後遺詔的岑嬤嬤竟說,太後原先是想立娘娘您為皇後的,這,這怎麽可能?太後娘娘與您一直不對付!”

“此事一定有詐!”

白芷將喪禮上的事情說給許青梔聽,可後者依舊沒什麽反應。

白芷歎了口氣,退出去時,恰好遇見進來的白薇。

她朝白薇搖了搖頭。

白薇什麽也沒說,示意她出去後,徑直來到了許青梔身邊。

她拿來了一麵風箏。

“娘娘,外頭天氣正好,去放風箏吧。”白薇彎腰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卻瞧了眼她繡的東西。

許青梔沒有拒絕。

放風箏時,趁四下無人,白薇走到許青梔身邊,低聲道:“娘娘,奴婢已命人將您失憶的事透露給嫻嬪,欣貴人那邊說會配合,等打探到嫻嬪動手的時機就會給咱們傳訊。”

許青梔拉著風箏線,聞言眸光微閃,看向了白薇。

她從袖中拿出一封信,遞給白薇。

“把這封信交給慧心,想辦法藏入趙婉兒屋中,既然要玩,就玩點大的。”

白薇接過她手裏的信,不動聲色藏入袖中:“是。”

許青梔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憶。

她是裝的。

入夜。

裴珩頂著一身疲憊來到了延禧宮。

在門外站定時,王德全挪著步子過來,猶豫著說道:“陛下,那個顧北辰,不見了。”

裴珩抬了抬眼。

王德全縮著脖子道:“曲統領帶人去顧家時,顧府已經人去樓空。”

裴珩冷哼一聲:“他溜得倒是快。”

能不快麽?慢一步命都沒了!

不管許青梔以前跟他有何關係,現在許青梔是帝王的妃嬪,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就算他過去殘害許青梔的事沒有敗露,帝王也不會允許他活著。

不過是死得痛快和死得痛苦的區別罷了。

裴珩揉了揉額角,好半晌才道:“繼續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裴珩抬腳跨進寢宮,還未走進去,就聽見許青梔的聲音。

“我才不要當什麽貴妃,我要回去見夫君,你們沒有權利囚禁我!”

裴珩步伐一頓,冷硬的麵容染上寒霜。

王德全瞧見陛下神色可怖,連忙低聲勸道:“娘娘隻是忘了以前的事,否則不會這樣,您別見怪。”

裴珩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的樣子,周身氣勢凍人。

“她以前就這麽愛那個窩囊廢?”

“就算她忘了,但朕是天子,難道在她眼裏,還不比得一個空有皮囊的廢人?”

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這麽酸?

王德全忙說道:“陛下乃真龍天子,那人自然是連陛下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那她為何總想離開朕?”裴珩有些生氣,“錦衣玉食,奴仆成群,朕缺了她什麽?”

這幾日裴珩都沒空過來,卻仔細囑咐了宮人,要好生照顧她。

她失憶了,他便當作他們重新相愛一次。

他無條件寵著她,嬌養著她,想著哪怕她忘了自己,也能讓她重新愛上他。

可這小沒良心的,卻總想著回去吃苦。他的皇宮難道就比不上那寒酸的顧府?

裴珩又氣又無奈。

王德全不知該如何作答了。

裴珩大步走進去,夏嬤嬤等人看到他黑著臉,都嚇了一跳。

“陛下,娘娘不是那個意思......”夏嬤嬤想解釋。

“都滾出去。”

宮人們麻溜地滾了,還貼心地關上了殿門。

等人都走光了,裴珩一把抓過許青梔的手,將她往**一甩,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欺身而下,輕易握住她掙紮的雙手,舉過頭頂。

“你都已經跟朕睡過了,還想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