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出馬仙,你出自己什麽鬼?

第14章 狼狽為奸

我心裏卻像是有塊石頭落了地般鬆了口氣。

讓王大娘防住王盼弟的爹娘,除了現在王盼弟現在需要安靜的環境去靜養她的那三把陽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果王大娘不能在這個家裏護王盼弟周全的話,即使這一次我能救她,但是難保像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而現在,看著那緊閉的院門,我就知道王大娘守護王盼弟的決心了。

那我,就再伸把手。

見我沒說話人群的議論聲逐漸變大,人群裏稍微年輕點的幾個人看著我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些不善。王盼弟她娘見我沉默,氣焰更盛,扯著嗓子向周圍的人群喊著。

“大家看看!這神棍沒話說了!抓他去——”

“抓我?”我打斷她,麵色冷的嚇人聲音不高,卻能讓周圍的人都聽清。

我向前一步逼近王盼弟她娘,目光掃過圍觀的每一個人。

“這個人,”我抬手指向王母,“王家的媳婦,大家應該都認識。她是什麽樣的人,想必各位鄰居比我清楚。但是,還有些大家不清楚的,既然她不想關起門來說,那今天我就讓大家夥都知道知道”

王盼弟她娘像是想到什麽臉色一變,張嘴要罵。

我可不會給她機會,立刻將懷裏那張從孫建設家找到的符紙掏了出來,黃紙上的朱砂在陽光下紅得刺眼。王盼弟她娘想踮腳來搶,我便將這黃符高高地舉起,正好也能讓所有人看清楚上麵寫的生辰八字。

“這張紙,是從製衣廠廠長孫建設家裏找到的。”我盯著王母的眼睛,“上麵寫著的,是你女兒王盼弟的生辰八字。”

人群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縱使他們不懂裏麵的門道,結合現在的情況也能猜到王盼弟生病大概跟這黃符有關。

“你胡說八道!”王盼弟她娘尖叫出聲,“誰知道你從哪兒弄來的破紙!”

“孫建設家的香爐底下,和這個草人一起找到的。”我把已經撕壞的稻草小人也拿了出來,“大家聽說過‘借命換運’吧,用至親之人的陽壽和運勢,去換自己的富貴平安。而被借命的人…”說到這我頓了頓,聲音沉下去。“會像王盼弟現在這樣,三魂離體,無藥可醫。”

當然,這一段我是瞎說的。胡說八道誰還不會了,她想借別人的唾沫淹死我,那她就要承受我的反擊。

在我的話說完後,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看向王母。

“你,拿自己女兒的命去換錢,這錢你花的可還心安理得?”我說。

王盼弟她娘此刻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絕倫,嘴唇哆嗦了半天隻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你、你血口噴人!我怎麽可能害自己女兒……”

“為什麽?”我向前一步,逼視著她,“因為孫建設給了你錢。或者不止錢,他還許諾了你什麽好處?等王盼弟死了,讓你兒子頂替她進廠裏上班?還是別的什麽好處?”

看這個女人的反應,我猜對了。

通過這兩天的接觸,孫建設是什麽人我也大概的了解,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樣,最後一塊拚圖在這一刻也拚上了。

“你、你胡說……”

“想知道我是不是胡說,很簡單。”我轉向圍觀的人群,“孫建設現在被自己養的小鬼反噬,自身難保。你們誰現在去他家看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至於這位——”

我目光轉回到王盼弟她娘臉上,語氣冰冷。

“你女兒命懸一線,你是她娘,不急著救人,反而在這裏攔著想要救她的人,這是正常當娘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人群開始**。

“對啊……盼弟那孩子都昏迷好幾天了……”

“這幾天都是王家嬸子忙上忙下的自己伺候……”

“王家媳婦,你真收了錢要害自己閨女?”

周圍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劍刺這王盼弟她娘。她終於慌了,左右張望,想拉丈夫撐腰,可那個窩囊男人早已經縮到人群後麵,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我沒有……你們別聽他瞎說……”她辯解的聲音淹沒在周圍人的指責裏。

“嘩啦———!”

就在這時,一盆混濁發臭的髒水,從她頭頂澆下。惡臭彌漫開來,周圍人紛紛掩鼻後退。

王盼弟她娘尖叫著跳起來,像隻落湯雞一樣四處張望,還想找出潑水的人。可人群把她圍得嚴嚴實實,潑水的人早就跑沒影了,哪還找得到?

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大喊痛快。

看完這出好戲,我轉向院門,開口叫道。

“王大娘,開門吧。事情說清楚了。”

院內門閂拉動,木門“吱呀”一聲打開。王大娘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站,眼睛紅腫,但背挺得筆直。估計我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

王大娘看都沒看門外的兒子兒媳,隻對我點了點頭,側身讓開。

“小平,你快進屋看看吧。盼弟……盼弟快不行了。”

我心下一驚,連忙快步進了屋,等我進了屋王大娘立刻把門重新閂好。把想借機進屋躲一躲眾怒的兒媳兩口子關在了門外。

屋內季序正在給王盼弟施針,見我來了有些著急的開口。

“平安,你走之後過了一會,她剩下的那把陽火突然就暗了,我施針吊住了她一口氣。你……”

“我明白了。”

把王大娘從屋子裏攆出去守門,我再次以針催動我的力量。將力量全部釋放出來後,我的眼睛才看到王盼弟頭頂那幾乎快沒有了的陽火。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重燃這三把陽火,隻有這三把火燃起來了,丟了的魂才能引回來。但是常規的法子,太慢了。

而現在,能最快給她補陽氣的方法……

我的臉色大概很難看。季序看著我的表情,先是疑惑,但隨即就像是想到了什麽,耳根子騰地一下就紅了。

沉默了幾秒。屋子裏安靜的隻聽得到王盼弟微弱的呼吸聲。

“……是為了救人。”季序別開視線,聲音有些不自然,但語氣卻很堅定,“事急從權。山人說過,我們醫者眼中,要先論生死大事,再談其他。你……你自己做決定吧。”

我看他一眼,他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但如果我真這樣做了,王盼弟就失了清白在這個思想保守的時代她今後又該怎麽自處呢。

可…如果不這樣做……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穩了穩心神,轉身走到外間,對焦急等待的王大娘低聲說明了情況。

王大娘聽完一愣,隨即老臉一紅,眼神複雜地在我和王盼弟的房門之間看了又看。最終,她看著自己孫女那進氣少出氣多的模樣,一咬牙,抹了把眼淚。

“小平,大娘信你。盼弟的命……交給你了。有我能幫上忙的你就說。”

“守在門口,別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好。”王大娘重重點頭,轉身搬了個小板凳,直接坐在了房門口,倒是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回到裏屋,季序沒多說,收拾好針囊,就退了出去,臨出門還貼心的帶上了房門。

屋裏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我和炕上昏迷不醒的王盼弟。

我走到炕邊,看著那張蒼白的臉,“得罪了。”我低聲說,也不知是說給誰聽。

我小心地解開她的外衣,隻留下最貼身的單薄小衣。少女玲瓏的曲線就這樣暴露在我的視線裏,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漏在外麵的肌膚。

對於沒碰過女人的我來說,這種刺激很快就讓我有了些難以言說的反應。我定了定神,收斂所有雜念。

然後脫下自己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