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26章 不讓顧家的人主動登門道歉,她就不姓姚!

薑沉魚不知道柳媽媽和柳夏的關係,隻是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她。

顧媽媽也不樂意了,一邊給薑沉魚揉腦袋上的包,一邊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孩子剛進門,你就雞蛋裏麵挑骨頭,怪不得孩子跟你不親呢。”

說完,又對薑沉魚解釋了一句,“別理她,她閨女柳夏給了她氣受,來這兒找你撒氣呢。”

薑沉魚這才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一眼顧謹言。

“什麽叫我拿她撒氣?”柳媽媽嗤笑,和柳夏如出一轍的高傲,“她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我把她和夏夏放在一起比較,夏夏是要生氣的。”

“誰家祖上數三代不是農民?”

“市長夫人可不要亂說話,小心隔牆有耳。”

兩聲同時響起,隻是相比於顧媽媽的不忿,顧謹言話裏多了兩分警告。

柳媽媽臉色微變,但更多的是不服氣,“老侯,咱們一個大院生活了那麽多年,多少年的老鄰居了,現在就為了一個小輩兒一點兒情分也不講了,是吧?”

“我也明說了吧,今天夏夏下班回家家就回房間抱頭痛哭,我問了外人才知道是你兒子兒媳婦欺負了夏夏,我今天過來就是找你兒子要個說法的!”柳媽媽徹底卸下了自己的麵具,亮出自己的本性。

經商向來低行政的人一頭,她可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

“什麽欺負夏夏?”顧媽媽不明所以,下意識看向顧謹言,她一向不管小孩兒的事兒。

她還想著自己和柳夫人關係也不算太好,柳夫人今天怎麽突然到訪,還一直七扭八拐找她打聽顧謹言是什麽意思。

合著是找門告狀來啦。

算起來,柳夏和顧謹言是同歲的,今年也二十九了……

“三十歲了還要回家告媽媽?”突然有人把她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顧媽媽錯愕地看向說話的薑沉魚,心裏默默給自己兒媳婦兒點了個讚,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和薑沉魚的想法、三觀都一模一樣。

柳媽媽也愣了一下,氣急敗壞,“哪裏三十歲?才二十九歲!”

薑沉魚撇了撇嘴,仿佛在說——差很多嗎?

“你這丫頭,怎麽和姚姨說話呢!”顧媽媽不輕不重地嗔了一句,卻完全沒有責備的意思。

薑沉魚眨眨眼,“我是說這位阿姨與其關心自己的孩子,不如多看看自己吧。”

“你好像有什麽大病。”薑沉魚看著她額角黑氣彌漫,說話呼吸吐出的渾濁的氣息,開口提醒了一句。

柳媽媽以為她是在罵人,當即瞪大眼睛,“侯越,你自己看看你兒媳婦兒!就這樣罵人也不管,是吧?”

顧媽媽也覺得薑沉魚當麵罵長輩有點兒不合適,但畢竟是柳媽媽先沒事找事的,她也不想當眾說薑沉魚不好。

薑沉魚倒是給她解釋起來,“我沒罵人,我是說她生病了,現在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你敢咒我?”柳媽媽現在聽不得薑沉魚說一個字。

好言難勸該死鬼,薑沉魚也不再多說。

顧謹言也適時開口:“事情起因本就是柳小姐無端為難我夫人,今天您不來,我也要得去您府上一趟。”

“我和柳夏沒有關係,當初他把我公司賣掉的時候,我們就連朋友都不是了,還請您管教好自己的女兒,以後不要再隨便來找我了。”他說話的時候,嘴邊還像是噙著笑,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讓人望而生畏。

他完全不顧柳媽媽臉上的僵硬,隻一字一頓道:“就算柳夏沒有羞恥心,我和我夫人也會厭煩。”

“小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顧媽媽也急了,她知道顧謹言一直都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

現在說出這麽過分的話,肯定是有別的緣故

柳媽媽卻不會想那麽多,隻站了起來,皺眉質問:“顧謹言,你怎麽能說這麽重的話?”

顧謹言望著她,默認自己就是要這麽說話。

重嗎?當初柳夏一而再、再而三來擠兌薑沉魚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說了。

沒對著外人廣而告之,已經是他看在柳家的麵子,給柳夏留下的最後體麵了。

氣的柳媽媽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轉頭又看向了顧媽媽。

顧媽媽這會兒神色也多了兩分嚴肅,卻牽著薑沉魚的手,完全沒有要幹涉的意思。

“老侯,侯越,你這樣下去遲早會把孩子給慣壞的!”柳媽媽倒是教育起顧媽媽來。

顧媽媽麵色也有些不悅,“我的孩子我了解,如果不是有人先動手,他絕對不會主動和誰撕破臉,你有時間來管我會不會教壞孩子,倒不如去問問自己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礙於柳家的勢利,顧媽媽確實願意多給柳夫人一分體麵,但是這也不代表她就怕了柳夫人。

想著,又故意凶了薑沉魚一句:“小魚,你也是的,誰在外麵欺負你,你就回來說呀,人家會回家告媽媽,你就沒張嘴?你就不會告狀?”

薑沉魚歪頭,完全沒想過顧媽媽會這麽說,胸口酸酸的,脹脹的,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所以也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柳媽媽也沒想到顧媽媽是這麽一個護犢子的人,氣得大口大口喘著氣,“侯越,你們家的項目可都指著我們家那口子審批呢!”

“你再威脅我一句,我現在就告上去。”顧媽媽說話溫溫柔柔,可不吃一點兒威脅,“我倒是要看看,這京城是不是就是你柳家的京城,這天下還有沒有人能管你柳家的齷齪事。”

她像是一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把自己兒子和兒媳婦護在身後,卻也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柳媽媽也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顧媽媽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就下了逐客令:“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小門小戶要吃晚飯了,就不多留你市長夫人了。”

“好,我這就看看你的嘴能硬幾天!”柳媽媽氣憤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在哪裏不是被人追著捧著,她侯越算是個什麽東西?

柳媽媽想著,心口忽地疼了一下。

但很快就又站直身子,一邊走,一邊給人打電話。

不讓顧家的人主動登門道歉,她就不姓姚!

另一邊。

顧媽媽他們雖然沒有看見柳媽媽做的這些,也知道後麵肯定會有一些麻煩事兒。

顧家畢竟家大業大,是京城首富,就算是市長也不能隨隨便便欺負顧家。

可要是對顧安樂那個小公司下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給安樂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吧。”顧媽媽對顧謹言道。

顧謹言想說可以交給他處理,但是看著顧媽媽緊繃的臉,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總要有個人回來給他媽泄泄心口的火。

顧媽媽又看向薑沉魚,訓斥道:“你現在跟我過來!”

薑沉魚忽地想起了自己親媽,她每次被人誣陷,親媽都要訓她一頓,罰她不許吃飯,甚至是跪一晚上。

顧媽媽現在也要這樣對她嗎?

她不知道,雙腿卻已經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