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29章 帥氣的亮相

不是覺得自己堅持不到詹北說的那個所謂的“時間久了”。

而是不讚同詹北的態度。

“我既然提出來,肯定會把這些加入到簽署的合同裏,到時候就算是要違約,也是會付出相應的代價,你隻管自己就好,為什麽還要考慮別人?”顧安樂一個小孩子倒是教育起詹北來。

把詹北訓得一愣一愣的。

詹北攥了攥拳頭,終於還是被拖拽著點了點頭,答應了這場“臨時起意”的合作。

有了專業律師的幫忙,詹北和錢達分割的工作處理得很快。

離開這天,詹北還花了一大筆錢求著薑沉魚陪著他來公司收拾的東西。

錢達沒有想過他會真的離開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財產都還好說,主要是這裏三分之二的技術人員都想跟著詹北走,完全就是給他留了一個空殼子。

在得知詹北要合作的對象的時候,又忍不住嘲諷道:“你之前還裝模作樣,現在不也是為了和顧家合作,不擇手段?”

“不過你打錯了算盤,顧家的權利中心是顧謹為,而顧謹言活不了……”話還沒說完,就被薑沉魚給捏住了脖子。

薑沉魚冷著臉,“顧謹言怎麽樣用不著你擔心,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錢達擰眉,想要掙紮,可又掙紮不出薑沉魚的手腕。

也不知道一個小姑娘是怎麽有這麽大的力氣的。

薑沉魚微微抬著下巴,眯起眼睛,篤定道:“自從你敗露之後,那個指使你做壞事的神秘人沒再聯係你吧?”

錢達不明白她想說什麽,但他後麵確實再也聯係不到神秘人了。

“蠢貨,我告訴你,沒有人可以用任何手段傷害別人,用咒術也不行!”薑沉魚嗤笑,像是丟垃圾一樣把他丟了出去,“好好處理一下後事,準備蹲局子吧。”

“不可能,警察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錢達回答地肯定,他之前就找人問過相關的內容的。

“不信就等著嘍,看有沒有人來找你不就行了?”薑沉魚也懶得和他多說,轉頭就給了詹北一個眼神,讓詹北拿上他的財產就離開。

錢達見識過薑沉魚的真本事,心裏也不由有一些發怵。

他又拿出手機聯係那個神秘人,卻一直都是空號,根本就聯係不到這個人。

讓他認識的一些黑客調查,也完全摸不到一點兒蛛絲馬跡。

因為薑沉魚的話,他就這麽憂心忡忡地過了半個月。

直至認為身邊沒有任何警察來找過自己,這才稍微放心,認定薑沉魚是在嚇唬自己。

《雁歸來》這個遊戲還在他的手裏,沒有了詹北的製約,他很快就讓人裏麵的一些功能改成了付費項目。

遊戲軟件開發完畢,然後就要給甲方匯報成果,準備上架。

他的甲方是薑朝和顧謹為。

但是顧謹為聽這些枯燥的東西實在聽不下去,注意力沒一會兒就被一個漂亮的女秘書吸引。

薑朝心裏想著薑雪兒,有些不樂意。

可剛提醒一句,就被顧謹為懟了回去:“在外工作就好好工作,現在吃我的,喝我的,就少管我的閑事。”

說完,又耀武揚威地親了秘書一口,離開了會議室。

薑朝麵子上過不去,可又不敢和顧謹為多說什麽,隻能把矛頭指向錢達,“這個遊戲是火,但它的受眾都是一些窮學生,我現在要的是擴大用戶群體,讓更多的人看到這個遊戲。”

“這個遊戲有什麽更吸睛的功能嗎?”他氣急敗壞地質問錢達。

錢達知道他是在遷怒自己,也不敢反抗。

畢竟這個世界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原本他下麵還有一個詹北,他每次受到這些為難都是要讓詹北處理的,可是現在詹北也不在了,也沒人能詳細地對他解釋這個遊戲的具體賣點和可開發賣點。

他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件和遊戲程序不相關的事,“這個遊戲的初始開發商好像是說要把她的那份利潤全都捐給福利院。”

“她一個人就占了這個遊戲的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如果我們把“遊戲的二分之一利潤全都捐出去”這個噱頭放出去,肯定會引起很多人關注的。”他一向對遊戲之外的營銷很擅長。

說著話的同時,還把薑沉魚之前簽署的一個全權交給他們處理遊戲的合同拿了出來。

薑朝看著文件上熟悉的名字,一時間思緒翻湧。

說不清的想念,以及更多的幽怨。

薑沉魚能把這個遊戲全權讓別人代理,也不願意交給他,她怎麽就這麽狠心呢?

既然她不做人,也別怪他利用她了。

心裏想著,他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錢達在營銷這方麵很拿手,很快就把這個輿論給傳了出去。

也確實如願收獲了一些“良心遊戲”、“就算是屎也要嚐嚐鹹淡”的評價。

再加上之前遊戲用戶的宣傳,遊戲一經上線,就爆火於網絡。

一個兩百萬的小項目一個月就給顧氏拉倒了五千多萬的流水。

除去一些損失和成本,光薑沉魚就能分到兩千萬的分紅。

當然,這些分紅是要捐給福利院的。

錢達為此還特意搞了一個捐款的直播儀式,讓玩家們可以親自驗證。

這個遊戲的所有參與人員也都收到了邀請函。

包括詹北,還有薑沉魚。

當然,給他們兩個發邀請函無非就是想羞辱一下他們。

錢達並不認為他們真的有臉會過來,完全不知道薑沉魚等的就是這麽一天。

顧謹言公寓。

“他們就算不邀請我們,我明天也要過去,你也不許給我逃!”薑沉魚給詹北發微信。

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你記得穿一身帥氣點兒的衣服,我們等了這麽久,一定要有個帥氣的亮相。”

詹北社恐,但很聽薑沉魚的話。

愣是逼著自己給薑沉魚發了一個“好”的表情包。

陪著薑沉魚吃飯的顧謹言在一旁看著,有些不是滋味,“我就在你身邊,你要找別人陪你出席宴會?”

薑沉魚看他一眼,“你不是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嗎?”

她每天中午都會來找顧謹言一塊兒吃飯,偶爾來得早了,也能聽見秘書對顧謹言匯報很多很多的工作。

有時候秘書和助理還會搶人,恨不得讓顧謹言一個人做三個人的工作,連吃飯的時間都不給他。

所以這種小活動,她根本就沒想著浪費顧謹言的時間。

顧謹言聽著,吃醋不由又變成了些內疚,“擠一天的時間還是有的。”

以前沒有和薑沉魚確定關係,他總想著給薑沉魚好的。

如今和薑沉魚確定了關係,他又總覺得自己給薑沉魚的不夠好。

“正好我明天也休息一天,我們換個心情,一塊兒去外麵吃飯。”顧謹言握住薑沉魚的手,唯有用這樣的方式來拉近自己和薑沉魚的關係。

薑沉魚倒是沒想那麽多,點了點頭,“可以,正好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要來京城,我明天介紹你們認識。”

“你還有朋友?”顧謹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