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30章 成了夫妻還要談戀愛的神經情侶

薑沉魚對著顧謹言翻了個白眼,無語凝噎。

“你這話說得多冒昧啊!”她現在已經會很多網絡用語了,“我是什麽活該孤寡的人嗎?”

“不許亂說話。”顧謹言卻瞪她一眼。

學得多但不精通的下場就是現在老是會亂用一些話。

好的還好,可她總是學些壞的。

“我是說經常聽你提起你的三十五個師兄師姐,沒聽說你有什麽其他的朋友。”顧謹言又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真要說朋友,那就是每天跟她擠在一塊兒看手機的顧歡喜。

薑沉魚變成現在這種半吊子網絡人,顧歡喜難辭其咎。

不過在看見薑沉魚不高興的樣子,他也沒再多嘮叨,隻把自己碗裏的煎蛋夾給薑沉魚,當做補償。

薑沉魚這才罷休,“是一個在特管局的朋友,我和她都很久沒見過麵了。”

“最近來我們這兒工作,好像是明天能結束工作行程。”薑沉魚也不確定,因為那個人根本給她燒了一張符紙,通知了她一聲就消失了。

“什麽是特管局?”顧謹言不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語。

“就是特殊人才管理局。”薑沉魚也不瞞他。

見他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又解釋了一句:“他們主要就是要抓一些做壞事的術士,還有一些用咒術或者其他手段做了壞事的普通人。”

“上次那個假山人最後也是交給特管局處理的。”她給顧謹言講了一個案例。

其實不出意外的話,特管局的人來這邊應該就是處理之前那些用了紅繩做壞事的普通人,但是特管局的任務是秘密任務,她猜到了也不好說出來。

更何況是告訴別人。

好在顧謹言也沒有繼續再追究下去,隻是眯了眯眼睛,“你和你朋友之所以會成為好朋友,不會是因為你曾經做過什麽壞事吧?”

“沒有!你別亂猜了!”薑沉魚瞬間炸毛,夾起一個煎蛋就塞進了顧謹言的嘴巴裏。

顧謹言不由樂了,還真讓他猜中了。

……

錢達辦的公證會在郊區的福利院,離他們的位置還有一些遠。

薑沉魚和顧謹言兩個人去詹北家裏接上詹北,一塊兒過去。

雙方會麵的時候都有些震驚。

薑沉魚震驚於詹北穿著一身華麗的西裝,領口還打著一個蝴蝶結,西裝上的亮片一閃一閃的,十分閃眼。

而詹北卻震驚於薑沉魚穿著一身羽絨服和牛仔褲,完全就是一個日常打扮。

更震驚於顧謹言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們一言不發地上了車,讓司機開往目的地。

忍了半天,薑沉魚還是沒有忍住,“你穿這麽騷包,是準備去表演嗎?”

“不是你說要閃亮出場的嗎?”詹北滿臉幽怨,天知道他為了找這麽一件西服,花費了多少的功夫!

薑沉魚倒吸一口冷氣,想解釋,又說不出來。

倒是一旁的顧謹言涼涼開口:“她就是看短視頻上的誇張用語,自己最近亂學的,你不要介意。”

社恐小詹:“……”嗬嗬。

他遲早有一天要把天下所有的狗情侶都給拆分到南極和北極兩端,讓他們合起夥來這麽欺負人!

好在薑沉魚自知理虧,也沒好意思多說什麽。

他們到福利院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有很多人了。

裏麵打扮得很漂亮,正中間掛著一個“《雁歸來》慈善現場”的標語。

儀器和設備也都架了起來,還有很多記者也都在現場。

薑沉魚把邀請函遞給門衛,挽著顧謹言的手往裏麵走。

詹北則跟在顧謹言的另一邊。

他也想跟在薑沉魚的身後,但是顧謹言的眼神太嚇人了。

比讓他一個人站在人流裏還要嚇人。

正在對流程的福利院院長看見了詹北,倒是立馬熱情地打了一聲招呼:“詹先生?”

最開始找福利院這件事,就是詹北和詹北的秘書來對接的。

隻不過剛剛她還聽說詹北以後都不會過來了,本來還有點兒失落呢,這會兒看見了,不由分外激動。

院長是一個瘦弱的女人,但嗓門很大,“詹先生!在這裏!”

其他人聽見她的聲音,也都看了過來。

第一眼看見的確實是華麗的詹北,很快就又看見了薑沉魚和顧謹言。

顧謹言穿著和薑沉魚一模一樣的情侶羽絨服,打扮得十分低調,和平時的形象截然不同。

認識他的人都愣了一瞬。

至於不認識他的,除了覺得他長得帥之外,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錢達不認識顧謹言,隻認識詹北和薑沉魚。

當然,他至今也不知道薑沉魚的身份,隻知道她是一個被自己利用的冤大頭。

現在看見他們過來,以為是薑沉魚發現了自己被利用,過來鬧事的。

他冷哼一聲,快步走了過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知道我這裏布置了多少防衛嗎?你們兩個找了一個小白臉,就敢來鬧事?”

“誰告訴你,我是來鬧事的?”薑沉魚翻個白眼,越來越討厭錢達了。

虧她以前還以為他和她一樣都是愛錢的好同誌呢。

結果這個人的本質是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

錢達現在根本不把薑沉魚放在眼裏,“那你不會又是想來騙我,說什麽會被警察逮捕吧?”

“你真以為我還會被你的鬼話給嚇到嗎?”錢達想到自己前幾天戰戰兢兢的樣子就氣憤。

薑沉魚卻忍不住樂了,“原來你也知道做了虧心事要害怕!”

錢達愣了一瞬,頓時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薑沉魚。

可他伸手的瞬間,薑沉魚就推開了他的胳膊。

同時顧謹言也要去抓他的胳膊,卻慢了薑沉魚一步,抓了個空,手掌直接拍在了錢達的臉上。

兩個人的“配合”行雲流水,錢達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直直往後踉蹌了兩步。

詹北在一旁看著,默默搖了搖頭,就說要遠離這種成了夫妻還要談戀愛的神經情侶吧,真的會變得不幸。

錢達挨了打,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捂著自己麻木的臉,瞪大眼睛,“你們敢對我動手?”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什麽時候嗎?”薑沉魚學著短視頻裏的人的樣子,高傲地抬著下巴。

顧謹言看見了,無奈歎口氣,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許再學了。”

“哦。”薑沉魚噘了噘嘴,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誰讓他是老板呢?

“那你走吧,我們可不是來找你的!”薑沉魚很“大方”地揮了揮手。

錢達無語,他是挨打的人,搞得現在倒像是他們受了多大的委屈,顯得多不計較似的。

氣都氣炸了,當即看了一眼,確定周邊沒有攝像和記者之後,立馬給了旁邊的人一個凶惡的眼神。

那人會意,微微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一群穿著製服的人就走了出來,把薑沉魚三個人給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