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她才不管這個老登怎麽想呢!
這些人穿著的是保安的製服,但是看他們肌肉發達的樣子並不像是普通的保安。
顧謹言下意識地把薑沉魚往自己的身後拽了拽,防備地看了一眼不遠處。
剛剛薑朝和顧謹為分明就是在看著這邊的,現在卻都轉過了身子,仿佛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而周邊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默默往後退了一步,誰也不敢說話。
隻有院長朝著詹北走了兩步,可也隻是兩步,就被人給強行帶走。
詹北也有些害怕,也往顧謹言的身後躲了一步。
但他知道這裏隻有自己和錢達比較熟悉,所以壯著膽子對錢達道:“你們就不怕在這裏動手,別人會看見嗎?”
“你還是太天真了,這裏都是我的人,我想讓誰看見什麽,誰就能看見什麽。”
“是嗎?你在這裏排得上名號嗎?就在這兒裝腔作勢?”薑沉魚撇嘴,十分嫌棄。
錢達氣急,揮了揮手就讓幾個人上前。
可不等他們動作,薑沉魚就先飛速地在他們眼前轉了一圈。
每個人的頭上都貼上了一張黃色的符咒。
身體就像是被釘在木樁上似的,動都沒辦法動。
“我可不能傷害他們,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兩個咯。”薑沉魚用力地把最後一張符咒貼在驚慌失措的錢達腦門上,看向顧謹言和詹北。
看見詹北在顧謹言身後瑟瑟發抖的模樣後,又改了口,“剩下的就交給你一個人了,顧謹言。”
顧謹言:“……”
“我是顧氏集團的顧謹言。”顧謹言並沒有對他們動粗,而是對保安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們不認識顧謹言,但認識這場活動的甲方,顧氏集團。
當即放大了瞳孔,有些驚慌,但動不了。
錢達也有些慌了,他隻聽薑朝和顧謹為討論過顧謹言這個人,說顧謹言是一個命不長久的病秧子,也沒人說他還是個正常人啊。
實際上,在顧謹言的病沒有現在這麽嚴重的時候,顧謹言和秦非是一樣的叛逆。
什麽賽車、泰拳……帶著其他人做了很多的極限運動。
就連秦非是的賽車啟蒙都源自於顧謹言。
即便是後來生病了,也很少有普通人能單挑得過他,更何況他修行之後,身上已經沒有了那些病痛。
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顧慮,隻隨手扯掉了最後麵的那個男人腦袋上的符咒。
那男人看了自己的直係老板錢達一眼,咬了咬牙,還是準備對顧謹言出手。
卻被顧謹言抓住胳膊,順著他的勁兒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
男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製服的。
顧謹言道:“是錢先生花錢聘請的你們?”
“是。”男人不情不願地應了一句。
“你是他們的老大?”顧謹言又問。
男人這次倒是抬了抬頭,疑惑地看了顧謹言一眼:“你怎麽知道的?”
顧謹言每天在狼群裏生活,如果連一個領頭羊都認不出來,怕是早就被廢掉了。
他現在也隻是要對方一個答案,並沒有要為對方答疑解惑的意思。
隻輕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們一筆錢,來做我的專職保鏢吧,我可以給你們現在的三倍工資,而且是長期固定工作過,交社保的那種。”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對這個工作不能說是不心動。
可是不等他出聲,薑沉魚先不幹了,舉著手就走了過來,自薦道:“我我我,我也能保護你,你要不還是請我做你的保鏢吧。”
“做我的保鏢要固定的時間在公司裏,你能行嗎?”顧謹言失笑,一聽到錢,眼睛都直了。
薑沉魚一尋思,顧謹言給的錢是不少,但是也抵不上她多個客戶相加給的收入。
當即嬉笑著往後退了一步,“那要不還是算了吧。”
顧謹言無奈苦笑,生活在水裏自由自在的魚,怎麽可能會願意在尾巴上拴上繩子。
他也隻是在心裏想著,又對男人道:“同意的話就讓她放了你們,不同意,我就讓人來把你們送去警察局,按故意傷害罪處理。”
男人倏地瞪大眼睛,這才發現笑意盈盈的顧謹言根本就沒有給他第二種選擇。
當然,他也確實對顧謹言開出的條件心動。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顧謹言這才鬆開了手,又一一上前去把另外幾個人的符咒都給扯掉。
其他人可不像他們老大那麽傻兮兮的,紛紛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薑沉魚。
“為什麽我剛剛動不了啦?”
“她……她會妖術?”
“……”
一群人議論紛紛,顧謹言出聲打斷,看向其他人:“你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件事給咽在肚子裏,誰敢在外麵提一句,我就把誰送到精神病院。”
眾人:“……”
他這會兒臉上可沒了笑,表情十分駭人。
薑沉魚這也才意識到,顧謹言這麽大費周章是為了她?
其實沒必要的,就算他們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不過,她很喜歡看顧謹言對她做這些“多餘”的事情,所以也不解釋什麽,隻是悄悄地勾了勾唇角。
顧謹言沒有發現薑沉魚的笑,隻是又看向了唯一還被困著的錢達,冷聲道:“你聽到了嗎?”
一邊說,一邊撤掉了他頭上的黃符。
錢達頓時瘋了似的點頭,“顧總,您放心,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
顧謹言又回頭看了薑沉魚和詹北一眼。
之前他弟弟和詹北合作的時候,他也讓人調查了一下詹北,知道詹北和錢達之間的糾紛。
所以即便他現在不想在錢達身上浪費時間,還是要詢問他們對錢達的意見。
薑沉魚撇撇嘴,錢達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自然會有人來收他。
可是不等她說話,身後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老人聲音,“謹言,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
幾個人回頭,看見了穿著一身燕尾服的顧老爺子和顧管家。
顧謹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不確定他們是什麽時候到的,更不知道他們看到了多少。
還是大意了。
顧謹言有些懊惱,麵上卻又不得不強裝鎮定,“爺爺,我陪著沉魚過來拿些東西。”
“什麽東西?”顧老爺子又看向薑沉魚,目光裏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精光。
薑沉魚聳了聳肩,“就是一些屬於我的東西,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她是不在意顧老爺子有沒有看見她的符咒的。
或者說,她每天忙來忙去不也就是和他這樣的有錢人合作嘛,隻要她不幹涉太多普通人,特管局不會管她。
如果事情鬧大了,特管局也不會不管她。
她才不管這個老登怎麽想呢!
薑沉魚心裏自在,顧老爺子卻不想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