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她要他們兩個血債血償!
柳老爺子隻一晚上的時間,頭發就全都變成了白色,人也頹喪了很多。
連平日裏的書香氣質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
他沒多少的力氣,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小言,對不起……”
光是說這三個字,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他還想說什麽,可顧謹言已經冷聲打斷:“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我們走吧。”這句是對薑沉魚說的。
薑沉魚撓撓頭,感覺柳老爺子好像不是在給柳青山這件事道歉。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隻要別來臨終托孤那一套就行,她才不管什麽其他的有的沒的。
其他人也在看著這裏,他們也認為老爺子是在為柳青山所做的事情道歉,誰也沒多想,隻跟著警察一塊兒去警察局做筆錄。
他們下電梯的時候,薑沉魚忽地停頓了一下,趕忙掐指算了一下。
偏過頭,對看向她的顧謹言小聲道:“那個人死了。”
“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顧謹言也頓了一下,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我依舊不會原諒他。”
“嗯。”薑沉魚不知道那個人對顧謹言做了什麽,但是她支持顧謹言。
就像顧謹言支持她那樣。
……
柳夏被是在當地派出所關著的。
她爸雖然是市長,但因為有李翠花在上麵壓著,警局的人根本不敢給她一丁點兒的特殊待遇。
搞得她在裏麵灰頭土臉,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放出來,卻發現外麵空無一人。
“你們沒通知我的家人嗎?”柳夏氣急敗壞,對警察說話多了兩分責怪。
小警察並不會知道她的背景,聽到她這話,直接送了個白眼,“你自己家人不知道你拘留的時間嗎?還需要別人通知?”
柳夏想要罵人,但這七天的拘留已經讓她學會了閉嘴。
她咬緊嘴巴,心裏暗想著:等回到家裏,一定要讓她爸爸和她哥哥把整個派出所的人都停職查辦!
小警察看她走了,也沒多想,轉頭就對自己的同事八卦起來,“你有沒有聽說我們市的市長,今天早上被拉下來了,聽說是貪汙受賄三個多億,還買凶殺人,當場革了職……”
“現在消息還沒放出去呢,外麵的人都還不知道呢,小心讓別人聽去了。”
這邊柳夏還做著複仇夢,可她現在既沒有手機,又沒有錢,隻能靠著兩條腿往回走。
好不容易求到一個出租車司機帶自己到了自己家裏,相信了她給的十倍車費的承諾,把她帶到了柳家。
可柳家的家門上卻貼著封條,門外也比她離開的時候寡淡了許多。
她跑著去敲門,連敲帶喊,過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你到底能不能付車錢?”司機有些不耐煩。
柳夏愣了一下,“你能借我用一下手機嗎?我給我爸打電話,我爸可是市長。”
司機無語,“你還不如說我是秦始皇呢!”
“行行行,算我倒黴,遇見個失心瘋。”司機也不指望她能給自己付錢了,也懶得再和她浪費時間,踩著油門就離開了這裏。
不遠處,一個戴著孫悟空麵具的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立馬有兩個混混走了出來,圍到了柳夏身邊。
一人堵在一邊,像是戲弄她似的,分別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讓她想跑也跑不掉。
“小妹妹,一個人在這兒幹什麽呢?”其中一個胖一些的混混低頭在她的脖頸間嗅了嗅。
柳夏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人,既害怕,又惡心,隻能放大聲音,虛張聲勢:“你們滾開,我爸爸是市長,你們敢對我不敬,我就不客氣了!”
“市長?是那個被顧謹言和薑沉魚拉下馬的階下囚嗎?”另一個黃牙混混嬉笑。
柳夏愣住了,連躲避都忘了躲,“什麽階下囚?”
“聽說顧謹言用了什麽手段舉報了市長貪汙受賄,市長一家人都進了監獄,還氣死了一個老頭子,說是什麽京華的校長。”黃牙混混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
柳夏瞪大眼睛,“不可能,你們是在騙我!”
“我們騙你有什麽好處?”黃牙嬉笑。
胖子沒好氣地“嘖”了一聲,對黃牙道:“你和她廢話那麽多幹什麽,這麽一個小美人,我們應該好好珍惜,把時間用在該用的地方。”
黃牙這也才像是想起來正事兒似的,開始對柳夏上下其手。
“鬆開我!”柳夏努力掙紮。
可她一個人,哪裏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不知道是誰的嘴巴給堵住了嘴巴。
一場激烈的三人行,就在這冰天雪地裏展開。
柳夏從辱罵反抗到掙紮求饒,直至最後嗓子啞了,身體也沒了一點兒的力氣……
兩個混混卻還是像是對待一個沒有尊嚴的玩具似的,不停地玩弄著她。
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她能感受到身體的滾燙,可四肢又如墜冰窟。
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直至一個戴著孫悟空麵具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邊,扔給了她一把刀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她:“要報仇嗎?”
她動了動嘴巴發不出聲音,手卻像是被注入了什麽力氣似的,拿起了刀子,捅在了混混身上。
泄憤似的,一下、兩下,無數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混混身上已經滿是血窟窿。
可還不夠。
她現在這麽慘都是因為顧謹言和薑沉魚!
她要他們兩個血債血償!
……
因為翠花沒再阻攔,薑沉魚和顧謹言如願住在了一個房間。
這天下了一夜的雪,外麵整個世界都裹上了銀白色。
薑沉魚陪著顧謹言做完早修,等著顧謹言洗澡的功夫,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見了雪白的樹枝,立馬趴在了窗戶邊看向外麵。
天還黑著,但已經有工作人員在鏟雪了。
她摸了摸窗戶,就好像是也摸到了雪似的,開心得不得了。
隻是沒一會兒,洗完澡出來的顧謹言就揪著她的衣領,把人給扯在了後麵。
“窗戶口透風,等會兒感冒了怎麽辦?”顧謹言身上還都是熱乎乎的水汽,捏著她的臉也熱乎乎的。
“不會隨便生病的。”薑沉魚含糊不清地說著,轉移話題:“老板,剛剛你去洗澡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
“不生病也不許作踐自己。”顧謹言嗔了一句,這才鬆開了她。
轉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是他的那個四人兄弟群發來的消息。
“林昊昨天去看守所接柳夏,守到半夜都沒接到人,後麵又去柳家找人,結果發現兩具屍體,報警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剛結束筆錄,問我們誰有時間去接他呢。”
顧謹言簡單翻了翻聊天記錄,一邊給薑沉魚解釋,一邊在群裏回複了一句。
“你要去嗎?”薑沉魚眼睛還看著窗戶外麵,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顧謹言搖了搖頭,“我讓司機去。”
林昊要是回家,肯定不需要他們去接。
現在讓他們過去,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帶著他再去找找柳夏。
白博和秦非是兩人現在估計都是剛睡著,等他們看見,林昊得在派出所等一天。
他總不至於讓林昊一個人在派出所等著。
給司機發完消息,轉頭想問薑沉魚要不要去吃東西,誰知一抬頭,薑沉魚又跑到了窗戶邊,探著頭往外看。
“就這麽喜歡雪?”他無奈地笑了笑。
薑沉魚剛想要回答,卻見有個人“唰”的一下就從自己的眼前邊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