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62章 誰是老實人?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從上到下自由墜落。

鮮紅的血在銀白的雪上濺開,“人”也變得血肉模糊。

不等薑沉魚反應,顧謹言就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閉眼。”

薑沉魚的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可很快腦海裏又開始浮現出那個人下墜時扭曲的臉,和看向她時驚恐的眼睛。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回過神來,發現顧謹言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她,大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不害怕。”她對顧謹言說,“隻是有些惡心。”

顧謹言也不拆穿她,隻應了一聲,“不想那些了,你想吃點兒什麽?我去點……”餐……

話還沒說完,薑沉魚就捂著嘴巴,快速地跑向衛生間嘔吐起來。

很快,有人跳樓的事情就炸開了鍋。

李翠花也找了過來,“聽說跳樓的是酒店裏的清潔工,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

“不是。”薑沉魚回答得篤定。

顧謹言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啞謎,也不追問,隻是又給薑沉魚遞了一杯溫水,讓她緩緩神。

他把薑沉魚早上的遭遇給李翠花大概講了一遍,道:“總歸是不關我們的事兒,還是別再多說了。”

李翠花聽著直皺眉頭,覺得顧謹言這個人有些割裂。

明明還在做著對薑沉魚展示無微不至的溫柔,可是說的話卻冷漠得讓人後背發涼。

仿佛別人的一條命還沒有薑沉魚的情緒重要,讓人怎麽想,怎麽覺得不舒服。

不過看薑沉魚確實難受的份上,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薑沉魚不是沒見過死人,慘死的也不在少數,隻是墜落那一下的衝擊力太大,讓薑沉魚略微有了些心理陰影。

最後也沒能吃得了早飯,隻跟在李翠花的身後,被顧謹言強行塞了兩片麵包,就草草跑去做任務。

今天有一個大單子,是幫當事人占卜找人的。

剛到當事人家門口,就聽見了一陣的嘈雜哭鬧聲。

李翠花攔住薑沉魚,“小心點兒,感覺有什麽不好的大事兒。”

“能給八位數的報酬,肯定是大事兒。”薑沉魚汗顏,對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薑沉魚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女人出來開門。

女人看見薑沉魚頓了一下,“薑沉魚?”

“你認識我?”薑沉魚歪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女人,竟也覺得對方很眼熟,卻怎麽也想不起是在哪裏見過了。

女人捏緊門框和門把手,“你來這裏幹什麽?薑家還要親自來看我的笑話不成?”

“我是收到委托,來幫關先生找人的術士。”薑沉魚把委托證明拿出來,又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恍然大悟:“啊,想起來了,是你啊,關夫人?”

當初她第一次去秦家,被薑家人攔在門口,旁邊站著的好像就是這位關夫人在說風涼話。

她記得那個時候,以陳萍為首的薑家人似乎都很吹捧這位夫人。

現在聽她這麽說,難道是和薑家人鬧掰了?

她心裏想著,麵上卻神色正常,“夫人別誤會,我隻是一個接到委托,來這邊做任務的術士,和是誰的家人沒有關係。”

外人應該都聽說過她和薑家人的八卦,她也無意於給每個人科普一遍自己的家事。

同樣的,她對別人的隱私也並不關心。

關夫人聽到她這麽說,果然猶豫了一下,許久之後,身子讓出了一個位置。

讓她們進去。

“婷婷,是誰啊?”家裏的關少群見自己夫人去開門,半天都不回來,不由問了一聲。

回頭見到是薑沉魚,又立馬站了起來,“薑小姐?”

他看不上薑家人,但也知道薑沉魚和薑家人的不同。

薑沉魚微微點頭,再次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委托證明,“關先生您好,我是清河村的術士,來做您的任務。”

關少群頓了一下,他隻是在網上隨便看見了一個“滿足願望”的彈窗,隨便填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過來。

還是來了這麽一個大人物。

他無措地捏了捏自己的褲子,又往後看了一眼,“今天就您過來了?顧先生沒陪您一塊兒過來嗎?”

“我和我朋友過來的。”薑沉魚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李翠花,又道:“顧謹言什麽都不懂,又能幫得到您什麽呢?”

關少群:“……”

把一個人人誇讚的天才稱為“什麽都不懂”,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是在謙虛,還是在有眼不識金鑲玉。

真是太抽象了。

事實上,薑沉魚這麽說隻不過是為了杜絕有人想利用她來攀附顧謹言。

她和李翠花有一點兒相似——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摻雜私事。

所以這會兒也不多說什麽,隻問關少群:“您方便說一下需要找的是什麽人嗎?”

其實關少群有點兒不信任薑沉魚,畢竟結交的人再有本事,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身無所長的女人。

所謂玄學,也隻不過是在裝神弄鬼。

但礙於薑沉魚的身份,他還是如實把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我要找一個包工頭……”

他公司的業務是房地產開發,手裏的地皮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重點項目的邊角料,沒什麽開發價值。

前年好不容易和白家搭上關係,一塊兒合作了一個養老院的項目,在周邊市裏蓋了四家養老院。

前段時間剛剛竣工,他也把工錢結算給了包工頭,誰知道包工頭卷著錢就出了國。

現在民工都要工錢過年呢,找不見包工頭,自然就要來他的養老院裏鬧騰。

眼看著養老院就要開業了,他要是再不找到包工頭處理掉這件事,搞砸了這次的項目是小,影響了他公司以後的發展可就是大麻煩了。

“那些個殺千刀的農村人,誰欠了他錢,他就去找誰啊,在我家的地盤上跳樓自殺算是個怎麽回事?”關夫人氣得頭昏腦漲,“現在搞得我孩子有家不能回,我也不能出門,真是晦氣。”

薑沉魚習慣了任務對象站在自己的視角裏胡扯,對這類沒有意義的牢騷也已經免疫,隻當是沒有聽見。

可李翠花第一次聽見這種話,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們也是受害者,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們的,何必這樣侮辱人。”

“他們是受害者,我們就不是受害者?我們家老關已經付過工資了,現在憑什麽又來找我們要第二次?對,我們是老實人,但也不能這樣騙我們吧?”關夫人當即就炸了。

鬱悶了好幾天的心情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你是我們花錢請來的,現在一直向著那群鄉下人說話,是有什麽心事嗎?”

李翠花:“……”

她說,誰是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