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69章 薑沉魚還是這個死德行

薑沉魚拒絕的直接,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關夫人的眼睛也在來回地轉,微微有些吃驚——薑沉魚竟然一點兒麵子都不給薑家?

還是覺得有她這個外人在,薑沉魚拉不下來臉?

心裏想著,她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賠笑道:“老關在下麵還沒和物業掰扯清楚呢,我下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們先坐在這裏好好聊,我等會兒就回來。”她又對薑沉魚說了一聲,這才起身。

轉身之後默默翻了個白眼,覺得薑家人實在可笑。

現在京城人都傳瘋了,顧謹言寵妻寵得沒邊,為了妻子甚至能一晚上就把京城的市長給扯了下來。薑家人現在還不巴結薑沉魚,也不知道是在瞎矜持什麽。

平時遇見稍微有點兒權勢的人都要跪舔半天,現在遇見真神了,結果瞎了眼,真是上不得台麵。

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出了門。剛一出去,立馬被人給拉到了一邊。

正是本來應該在“和物業溝通”的關少群。

關少群一臉焦急,“你怎麽也出來了?”

“薑沉魚不樂意跟著薑朝出去,我隻能給他們騰地方了。”關夫人沒好氣的說著,說起薑家的人,臉上就是止不住的嫌棄。

除了嫌棄之外,還有一些擔心:“薑沉魚不會看不上薑朝,最後還是不答應薑朝的條件吧?”

“不會的,我調查過,薑沉魚十分看重家人,對家人的條件幾乎是有求必應。”關少群勢在必得。

他今天就是特意叫薑朝過來的,薑朝做了虧心事,自然是不希望薑沉魚把包工頭找出來。

隻要薑沉魚答應包庇薑朝,找不到包工頭,就沒辦法給他交代。

到時候,薑沉魚就不得不給他一個人情,幫他引薦顧謹言。

至於那群領不到工資的民工,隻能說他們倒黴,誰讓他們遇見了這種事,還沒本事平反呢?

……

房間裏。

薑朝自然也察覺到了關夫人的不對勁兒,但是他現在已經無心去想關家在打什麽算盤了。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薑沉魚。

“沉魚,這麽久了,你也該耍夠脾氣了吧?”時至今日,薑朝依舊認為薑沉魚在賭氣。

他起身坐到薑沉魚的身邊,道:“我自認為我這個當大哥的已經夠好了,你當妹妹的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你以為她是雪兒嗎?她這種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根本就沒有心,怎麽可能懂得體諒人。”陳萍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薑沉魚偏頭,看向這一唱一和的母子,等著他們能唱出來什麽新鮮戲來。

薑朝一見薑沉魚有反應,頓時來了精神,說得更大聲了:“媽,別這樣說,沉魚要是真不在意就不會故意跟著我們,一次次地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了。”

薑沉魚聽著不由眨了眨眼睛,覺得對方說的好笑。

當然,也確實笑了出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不就是害怕我們真的不要你,想要在我們麵前刷存在感嗎?”薑朝轉頭看她,“現在我做主,薑家原諒你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但是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包工頭的位置,你現在都不要再摻和這件事了。”薑朝對薑沉魚命令道。

他媽媽的嘴巴到現在還沒消,他不能賭。

薑沉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皺起了眉頭,也有些震驚:“這裏麵有你的手筆?”

“我也是迫不得已,是在替你擺平你犯的錯誤。”薑朝不耐煩地說著。

他一直想看薑沉魚笑話,以至於現在要讓他向薑沉魚低頭,簡直比登天還難。

對上薑沉魚無語凝噎的白眼,他又氣急敗壞道:“要不是你害得我們把遊戲掙的錢全都捐了出去,我們也不會拿不出贖雪兒的五百萬,更不會幹這檔子事!”

“你要贖你妹妹,那別人呢?別人難道不需要這筆工資救命嗎?”薑沉魚沒想到這麽久之後,還能在心裏刷新他的無恥程度。

她以為薑朝隻是對她爛,沒想到薑朝本質上就是一個爛人!

那個風光霽月,體貼入微的大哥在這一刻,連帶著讓她眷戀難忘的記憶都炸得煙消雲散。

薑朝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發麻,但更多的是急不可耐,“那些人活該,誰讓他們正好就在王大頂的手下,你不也常說嗎?運氣也是命運的安排!”

當初薑朝初入公司,經常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他的一切都是因為出身,而他什麽實力都沒有,有的隻是比別人好的運氣。

那時候薑朝有些消沉,薑沉魚就安慰他,說運氣也是一種實力,命運如此安排自然有命運的理由,其他人想求還求不得呢。

他記住了這句話,也確實憑借著命運的眷顧,一次次地抓住了風口。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是薑沉魚見他一次次失敗,替他一次次改變命運。

曾經她對他的安慰,如今卻悉數變成了刺向別人的刀。

薑朝顯然也想到了那段記憶,微微怔愣了一瞬,忘記了自己上一次和妹妹一塊兒坐在蘋果樹下探討人生是什麽時候了。

但他隱約記得,那天星星很好看,蘋果也很甜……

“你不是最愛吃蘋果嗎?等這件事兒過了,我以後每天陪你吃蘋果。”他清了清嗓子,放軟了聲音,“我們還是最好的兄妹。”

最好的兄妹?

當初,在她出生的那一天,大哥和二哥為她種了一棵蘋果樹。

六年裏長得又高又大,她會在樹上和兩個哥哥和弟弟玩,會在樹下聽媽媽講故事。

她喜歡那棵蘋果樹喜歡得不得了……

後來,薑雪兒來了。

薑雪兒說想要一個秋千,然後那棵樹就在平平無奇的一天被人鋸斷移走了。

小小的她崩潰大哭,滿是不解:“大哥,我們才是最好的兄妹,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那時候的薑朝卻說出一句冷酷又無情的回答:“因為我討厭你,我不想要你這個妹妹!”

那時候的她還太小了,心又脆弱,就因為一句這樣殺傷力為零的話,哭腫了眼睛。

卻沒換來薑朝的一次回頭。

薑朝見薑沉魚不說話,暗暗看了母親一眼,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看吧,薑沉魚還是這個死德行。

就是為了一點兒好處,就要鬧脾氣,耍性子,永遠不知悔改。

聽著裏麵沒了聲音,關少群和關夫人也進來了。

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薑小姐,真是讓您久等了。”

“聽說你已經找到王大頂的具體位置了?”他坐到薑沉魚的對麵,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副成竹在胸的淡定。

不等薑沉魚說話,她旁邊的薑朝就搶先開口:“關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妹妹一個家庭主婦,哪知道什麽位置不位置的。”

“她就是平時胡鬧慣了,家裏人又縱容她,讓她來您這兒信口開河。”陳萍也跟著說了一句。

關少群一聽,立馬擰起眉頭,“這怎麽能行呢?我找人最關鍵的兩天都過去了,這不耽誤了大家嗎?這可怎麽辦啊?”

“你昨天不是還說找人最關鍵的是前十天嗎?今天怎麽又變成兩天了?”薑沉魚抬眼。

如果現在還不知道關少群在算計她,她也不用做什麽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