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73章 把惡心還給他們

這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全場都沸騰起來了。

因為關少群最開始就向大家介紹過——處理這件事的工作人員,叫薑沉魚。

一時間,所有的長槍短炮都對準了薑沉魚,所有人都在向前擁擠,衝向薑沉魚。

二蛋也站在原地,臉上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緊攥著拳頭,呼之欲出。

薑沉魚此刻卻越發地冷靜,嚴肅地對關少群道:“關先生,我隻是受你之邀過來找人,和包工頭王大頂素未謀麵,為什麽要這樣攀咬我?”

“這是王大頂自己說的,我也不想相信。”關少群幸災樂禍。

他的潛台詞就是不想相信,但不得不信,給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暗示,她就是罪魁禍首。

隻要把薑沉魚攀扯出來,到時候就是薑沉魚對不起他,那他就可以直接用這件事來要挾顧家,反而還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老天真是待他不薄,每次在他以為自己要落魄的時候,就要給他一個轉機。

想來,這就是天命。

是這群下賤的民工永遠無法得到的天命!

薑沉魚看穿了他的意圖,不過她也沒有想過要向關少群求救,隻是借著這句話向眾人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的視線掃過人群,最後落在二蛋的臉上,道:“你們相信或者不相信,既然警察接手了,那就等警察給我一個公道。”

“等等等,你一直讓我們等,寶丫的命就是這樣等沒的!”

“憑什麽你把我們的錢給卷跑了,還要讓我們等著給你公道?”

民工們壓抑了好幾天的焦躁和這一下午的等待徹底爆發。

記者們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剛剛看她說話有條不紊的,對工人大哥們也尊重,還以為她是真心為了工人們著想,沒想到竟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說什麽等不等的,現在不就是覺得事情敗露,準備要跑路了嗎?我們可一定要抓住她,不讓她把錢吐出來,就不能放過她!”

“……”

一句句的煽動,讓每個人的情緒都跟著高漲,伸出的一隻隻手像是要把薑沉魚推入懸崖中,恨不得壓得她永世不能超生。

薑沉魚對著各類撲鼻難聞的欲望微微皺了皺眉頭,據理力爭:“如果我要是凶手,我怎麽可能會自己暴露出王大頂的去向?難道我不應該把他藏起來,讓他永遠不要出現在大眾視野裏嗎?”

眾人被這話問得愣了一下,似乎也在思考這個邏輯。

誰知突然又有一聲風涼話從後麵響起,“那可不一定,你又不知道關總的人會聽見警察審問王大頂的話,如果王大頂進了局子,你後麵再隨便找個替罪羔羊,那不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獨吞了一大筆錢嗎?”

薑朝仰著頭,挺著胸,快步地走了出來,看著薑沉魚的眼睛裏充斥著報複的快感。

既然她剛剛不在乎兄妹情,那也就別怪他下死手了!

反正他是提醒過她,做事留一線的!

見薑沉魚的親大哥都出了頭,關少群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意味不明道:“薑小姐,我也很好奇一件事,你說世界這麽大,找一個王大頂無異於大海撈針,你怎麽就能說找到就找到?難道你真有什麽玄學,神通不成?”

“她哪裏會什麽玄學啊,她從小就隻會故弄玄虛!”陳萍也從裏麵小跑著出來,唯恐趕不上這裏的熱鬧。

“我是她親媽,她這個人從小就好高騖遠,什麽都不會做,還嫉妒什麽都比她優秀的姐姐。”她對著眾人拍大腿,訴苦:“別看她一個是一個女孩子,心眼多著呢,小時候搶她姐姐的吃的穿的書包房間,大了又搶走她姐姐的首富結婚對象,為了錢簡直是壞到骨子裏了!”

她的話讓聽著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房間裏關夫人聽著直逗樂——他們隻是想利用薑沉魚接近顧家,而薑沉魚的親娘可是真的想讓薑沉魚死在這裏啊!

其他不知情的人可不知道這裏麵的真真假假,尤其薑沉魚和陳萍都戴著口罩,而露出的一雙眼睛極其相似,他們一點兒也不懷疑陳萍是薑沉魚親媽的身份。

他們隻對陳萍口中的薑沉魚感到震驚。

“怎麽能有人從小壞到大?也不怕遭雷劈?”

“她親媽說的話還能有假?對家裏人都這麽壞,還指望她能是個什麽好東西呢?”

“拿著別人的血汗錢去揮霍,家人們,刷個火箭,扣個666,今天讓我們來曝光她!製裁她!”

“……”

現場嘈雜,各種聲音不絕於耳,還有人試圖摘下薑沉魚的口罩。

有民工更是把剛剛裝尿的盆子往薑沉魚的身上砸。

可在盆子脫手之際,卻反重力似的徑直落在了薑朝身上,又從薑朝身上彈到了陳萍的頭上。

“這是什麽啊!”驚得陳萍一陣尖叫,扒拉盆子。

那盆子又像是踢足球一樣,徹底報廢在關少群的臉上。

裏麵殘餘的**沒放過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每個人身上都多了兩分味道。

薑沉魚好笑地望著陳萍,心死了,也就不痛了。

隻是,還是忍不住會惡心。

所以,她選擇把這份惡心還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受著吧。

陳萍雖然笨,但卻有十分敏銳的直覺,一眼就看向了薑沉魚,道:“是不是你在作怪!”

薑沉魚看著那個操縱盆子的“透明小人”對著陳萍的臉空踹了好幾腳,又消散在空氣中,而其他人毫無所覺,不由搖了搖頭。

“剛剛說瞎話也就算了,現在大家都看著呢,你還這樣冤枉我?”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眾人。

大家看到的確實是盆子從民工手裏脫出去,然後落在了另一邊,而薑沉魚在旁邊動都沒動過。

“我和所謂的姐姐搶東西難道不是因為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我的嗎?”既然陳萍喜歡把家事往外說,那她索性把這些都揉碎,攤開了講,“我那個姐姐是我爸的私生女,我媽怕別人說閑話說她容不下我爸的私生女,她就把我的吃穿用行,還有書包房間這些東西都給了私生女。”

“什麽叫我怕人說閑話?雪兒沒媽媽,我就是她媽媽,對她好一點兒不應該嗎?”陳萍反駁。

薑沉魚心裏嗤笑,她現在才不管陳萍是為什麽對薑雪兒好呢,她隻反問道:“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行為,你都認,是吧?”

陳萍一噎,說不出來話。

“搶走我的東西,我不願意,那就是我自私,說我和姐姐搶?”她詢問其他人。

眾人沉默了一瞬,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還有“理中客”在和稀泥,“一碼歸一碼,你不也搶走你姐姐的姻緣了?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的姻緣可不是搶來的,是他們……”薑沉魚指了指在一旁擦身子的薑朝,道:“我大哥覺得我的丈夫身體不好,私生女嫁進來會成寡婦,掐著我的脖子逼著我嫁過去的!”

“你胡說!”薑朝反駁,他可不像陳萍那麽蠢,抵死不認,“你這是狗急跳牆,沒有證據,胡亂攀咬。”

“誰說她沒有證據的!”

人群外有人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