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死豬不怕開水燙
眾人應聲回頭,卻見是一個穿著不俗的俊美男人。
不自覺地給男人讓出了一個位置,讓這個新加入的大帥哥也能加入這個“舞台”裏。
“我就是她的未婚夫,也確實命不長久,嫁給我也著實委屈了她。”顧謹言快步走過去。
“不是,沒受委屈。”薑沉魚鼓起嘴巴,也跑過去撲進了顧謹言的懷裏,“是他們眼瞎,錯把寶珠當魚目,讓我撿到你這麽好的一個人。”
剛剛一個人對著一群人都麵色不改,這會兒看見了顧謹言卻軟了聲音:“你怎麽才過來啊,他們都說瞎話編排我,造謠我,欺負我……”
其他人:“……”
一直看著現場直播的顧謹言這會兒卻並不覺得薑沉魚在說瞎話,還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不急不急,慢慢說。”
薑沉魚本來是想把“柔弱”貫徹到底,利用和顧謹言的對話來給這群看熱鬧的群眾擺明一下自己的遭遇的。
可是聽見顧謹言溫柔的聲音,她卻忍不住真的紅了眼眶。
看得顧謹言滿是心疼,知道她在人前要麵子,也不好幫她擦眼睛,隻能抓著她的手,想給她一些安全感。
關少群看事情不對,早就跟著小跑了過來。
他知道顧謹言看重薑沉魚,但也隻以為顧謹言會在後麵給薑沉魚撐腰,沒想到顧謹言竟然會主動站出來。
還站在鏡頭和大眾的麵前,難道他就不害怕這件事的輿論會影響到顧氏的形象和股份嗎?
還是說在顧謹言心裏,薑沉魚比顧氏還要重要?
關少群在心裏揣測,想著後麵怎麽選擇,麵上卻對顧謹言彎著腰,諂媚道:“顧總,我可一直都很相信貴夫人的為人,我們堅決維護顧夫人的權益,始終願意和顧夫人站在同一邊。”
旁邊的人愈發無語,暗罵他不要臉。
畢竟大家可是都親眼看著關少群怎麽把薑沉魚推到了眾矢之的。
顧謹言沒有應他這句話,隻淡淡地提醒道:“她有自己的名字,無需用別人的姓來做她的稱呼。”
“對對對,薑小姐神通廣大,幫我們找到王大頂,實在幫了我們大忙。”關少群的話十分靈活,又對薑沉魚吹捧起來。
眾人看著不由直呼好甜,能有這麽帥,又有錢,還會尊重人的老公,薑沉魚再差勁兒能差勁兒到哪裏呢?
也有人看紅眼的,忍不住吐槽:“什麽啊!現在可還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是清白的,不能因為她身世淒慘,又有一個好老公就說她無辜吧?”
“就是,可能就是因為從小接受不公,所以才見錢眼開,起了壞心思呢。”
這些人小聲說著,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囂張,卻還是仗著人多嘴雜,散發著惡意。
顧謹言掃了一眼後麵說話的人,那些人卻又不約而同地低下頭,閉上了嘴巴,誰也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而顧謹言也隻是記住了他們的特征,並沒有直接對他們說什麽,而是對二蛋道:“她的工作內容是找人,而我也向你們承擔過,如果她找不回人,我會把錢賠給你們……她已經替你們擔了這份找不回工資的壓力,你們現在又何必把矛頭指向她?”
民工不語,他們承認自己在得到顧謹言說會承擔他們工資的時候,確實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被顧謹言戳穿,他們也有些臉紅,不好再繼續針對薑沉魚。
“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外麵當好人,然後想把你的錢通過這些手段變成她的錢,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會嫌自己錢多吧?”眼看大家的風向變了,薑朝慌了。
他現在這麽冷靜就是因為希望所有人都認為凶手是薑沉魚,那些害怕顧謹言的人會自覺替顧謹言壓下去事情。
隻要等沒人關注這件事,誰還會管這群臭民工到底有沒有拿到工資。
陳萍不懂薑朝想的那些彎彎繞繞,但是她看著薑沉魚被人那樣維護,心裏也非常不是滋味。
憑什麽薑沉魚能幸福美滿,而她精心嬌養的雪兒卻隻能待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的地方受苦改造?
以後就算雪兒出來,身上也是有很多汙點,這都是薑沉魚給害的!
她氣紅了眼睛,瘋了似的上前扯掉了薑沉魚的口罩,對著眾人說道:“大家認準這張臉,她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毒婦!”
“以後誰在大街上看見她記得去唾她一口,也讓她知道知道什麽是規矩體統。”陳萍惡狠狠地說著。
不管薑沉魚有沒有罪,現在先網暴她一通,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以後就算結果出來了,別人也不會看解釋,隻會記得她被萬人唾罵,那她就還是不如雪兒!
其實薑沉魚反應很快,已經很快去按著陳萍的手了,可陳萍鉚足了勁兒要弄死她,用了所有的勁兒,所以隻一下,就把口罩給扯開了。
薑沉魚的臉也露在了鏡頭之下。
她沒有化妝,但骨相漂亮,依舊驚豔。
配得上她那雙漂亮靈動的眼睛。
可她的臉色實在不怎麽好看。
也是,任誰被自己親媽置於死地,推到風口浪尖上,也不會有好臉色的。
薑沉魚冷著臉,一邊按住了要動手的顧謹言,一邊自己抓住了陳萍的胳膊。
讓一個男人出來打女人有損顧謹言的名聲。
而且報仇,還是自己動手才痛快。
她伸手扯掉陳萍的口罩,目光駭人,“你是忘了自己這張鴨子嘴是怎麽來的了?用我幫你再回憶回憶嗎?”
那紫紅色的鴨子嘴暴露出來,大家驚了。
驚訝之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在這個嚴肅且暴躁的事件中產生了第一個笑料。
陳萍愛麵子,最在意別人對她的眼光,當然知道自己此刻的丟人。
下意識地向裏麵偏了偏頭,想要抿住嘴,卻因為嘴巴又腫又厚,抿不進去。
“你鬆開我。”她隻能,也隻敢凶狠地看向薑沉魚。
薑沉魚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隻道:“想讓我放開你,你就給我道歉!”
“我憑什麽要道歉?”陳萍瞪眼,不服氣,卻又像是個怕見光的老鼠似的一個勁兒地往裏扭頭。
薑沉魚看著,隻覺得好笑。
“第一次造謠,你登報道歉,第二次造謠,爛嘴爛舌,現在還是死性不改,還想煽動別人,你真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薑沉魚直勾勾地看著那雙和她相似的眼睛,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兒大石頭。
即便是脫離出母女這層關係,薑沉魚還是覺得陳萍這個人惡毒。
甚至有那麽一刻,她好像明白自己的偏執是遺傳誰的了!
顧謹言看著生氣的薑沉魚,不由有些心疼。
薑沉魚不讓他插手,他隻能一個勁兒地貼著薑沉魚站。
讓那些拍薑沉魚的人也能拍到他,這樣以後就算是被人指點,那也是兩個人一起承擔。
關少群在一旁看著是真覺得薑家人實在蠢得沒邊,既然顧謹言都過來了,那肯定是要弄出一個結果才會走。
現在不求饒跑路,更待何時?
他不想管薑家人,可這裏畢竟是他家,他也怕顧謹言回頭算在他頭上,隻能沒好氣地提醒道:“還不趕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