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77章 顧謹言才是個大笨蛋!

她的動作很大,嚇了睡覺的星星一跳。

星星許久沒見她,終於等到她清醒,激動地往她身上撲了一下,卻被她直接忽視,快步跑了出去。

客廳裏沒有燈,她光著腳跑到了顧謹言的房間。

敲了敲門,“顧謹言,你還醒著麽?”

裏麵沒有人回應。

薑沉魚也顧不得那麽多,暴力破開了門,快步走了進去。

打開房間的燈,卻見顧謹言麵色煞白,完全沒了生息。

她快步跑過去扣住顧謹言的脈搏,卻發現對方的體溫又燙得可怕。

“顧謹言!”薑沉魚叫了一聲,往他的身體裏灌著自己的氣。

可是這一次,顧謹言的身體卻像是停滯了一樣,不僅不接受她的氣,還隱隱有種排斥的現象。

薑沉魚記得自己學過很多急救的知識,但現在卻又腦子一片空白。

她拿起顧謹言的手機給林昊打過去電話,希望能從他的主治醫生那裏能不能得到一些建議。

可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聽。

薑沉魚沒了辦法,最後隻能如同初見時那樣,咬破自己的嘴巴,吻住了他的嘴巴,給她渡氣。

看著他一點一點恢複生命體征之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癱倒在了顧謹言的身邊。

昨天的勞累還沒恢複,這會兒又把自己的氣全給了顧謹言,她直接兩眼一黑,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

外麵狂風肆虐,大雪傾盆而下,隔著玻璃都抵擋不住外麵的呼嘯聲。

而她是被燙醒的。

顧謹言發了高燒,渾身都燙得嚇人。

生命體征已經恢複,但是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薑沉魚給自己的師父打過去電話,師父還蜷縮在**,一副要凍死了的模樣。

薑沉魚無語,“山上全是靈氣,冷也冷不到你,你擱那兒裝什麽呢?”

阮清也無語,“……大清早的怎麽這麽暴躁?”

不過看薑沉魚一臉沉默,他又從**爬起來,正色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師父,我老板他好像快噶了,你能不能幫幫他?”薑沉魚這會兒倒是知道“尊師重道”了。

可她越嚴肅,阮清就越是不想聽。

“人總是會噶的,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們應該……嗯,後麵忘了怎麽背了,你自己理解就行。”阮清一副輕巧模樣,完全沒有把薑沉魚的請求放在心上。

倒是在看到薑沉魚焦急的神情的時候,他不由眯起了眼睛,道:“你又要做傻事了?”

“我沒有。”薑沉魚反駁得很迅速。

阮清突然笑了,“對,我想起來了,你這個大冤種還欠著天道一百八十四億六千六百萬的功德錢,你現在信譽值是負的,根本無法和天道做交易。”

薑沉魚:“……”人艱不拆。

下意識看了一眼**的人,見他沒有清醒的跡象,才又對師父問出自己的疑惑:“師父,我算過了,顧謹言還能再活一年多的,可是現在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當初和顧謹言簽訂交易之前,她明明算過他的命數壽數的。

阮清像是知道她的潛台詞似的,道:“你算的時候,你出現了嗎?”

薑沉魚不語,她是在交易之前算的,那時候顧謹言的生命軌跡裏確實沒有她的存在。

“你大師兄算到他的家人因為他做了一場好事,滿門被滅嗎?”阮清又問。

大師兄也是出生名流,雖然不是什麽首屈一指的家庭,但也是名門望族。

他家的基業也有百年傳承,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長長久久地流傳下去的。

師父給他們批的命數都是這樣的。

但是大師兄隻是看了一眼星象,心軟救了一場洪水,他整個家族都消失在了曆史長河中。

阮清老神在在地說著:“天道往複,我們算的命,也隻是概率。”

“你是說是我的出現加速了顧謹言死亡的速度?”薑沉魚不理解。

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手機,若有所思。

阮清看見了,頓時欲言又止。

忍了又忍,沒忍住,對她叮囑道:“你別想了,一會兒又鑽牛角尖了。”

薑沉魚明白了師父的意思,也知道師父不會救顧謹言,當即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顧謹言冷峻的臉,伸手抓住了顧謹言的手。

把人給扶起來,盤腿坐好,先帶著他做了一遍清心咒。

確保他身體上的氣都運行起來,這才又用指尖劃破了自己的指腹,讓自己的血溶於這場運氣中。

換氣不行,那就換血。

用她的精血來彌補顧謹言身上的虧空,把顧謹言身體裏的漏洞都補起來。

她就不信堵不上顧謹言身上的窟窿。

隻是這個過程不僅耗時費力,她還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顧謹言平日裏所受的疼痛。

一種像是在撕扯她每一個神經的痛。

疼得她渾身都在顫抖,心髒也緊繃起來。

所以顧謹言每天都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嗎?

薑沉魚咬著牙,硬挺到自己的那幾滴血流淌過顧謹言的全身,這才鬆開了人。

身子疼得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既然算出來的命隻是一種概率,那誰又說得準我的出現是加速你的死亡,還是帶你逃出死亡呢?”薑沉魚抓住顧謹言的手,躺在**。

身上是撕心裂肺的疼,她忍不住噘了噘嘴,“顧謹言,你快醒啊,不然我喊疼給誰聽啊!”

這一次,顧謹言並沒有讓薑沉魚失望,沒一會兒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歪頭看見薑沉魚,“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薑沉魚哼唧一聲。

顧謹言笑道:“我昨天晚上以為我要死了。”

“我想去見你一麵,但是我怕你一醒來就看見我的屍體不吉利,就又回到了自己房間裏。”他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慶幸,“今天應該沒有嚇到你吧?”

“顧謹言,你有病啊!你出事了不找醫生,在房間裏等死。”薑沉魚頓時放大了聲音,腦袋卻埋在了顧謹言的身上,不肯看他。

顧謹言想去摸一下薑沉魚的後背,身上卻沒有力氣,完全抬不了手。

薑沉魚隻經曆過一次死亡的感覺,那就是被薑朝和薑暮灌了一些花生水,差點兒窒息死掉

她覺得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記那種感覺。

但對顧謹言來說,那種感覺可能時時刻刻都在發生。

薑沉魚甚至不敢想,顧謹言昨天晚上會不會有害怕,惶恐的感覺。

而那個時候,竟然還放任她睡覺。

顧謹言才是個大笨蛋!

……

清河村。

阮清閉眼,腦子裏自然浮現了三十六顆星星。

最末尾的那顆星星在不停閃爍,隱隱有滑落之勢。

而和第三十六顆星星相對應的,第一個星星已經冉冉升起。

阮清不由歎息了一聲。

與其相信偏執的人能放下執著,倒不如相信他是秦始皇。

阮三十六是。

阮一也是。

正在想著,突然有人敲了敲他房間的門。

剛剛正在想著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兩眼陰鶩,惡狠狠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