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186章 後麵的日子可就精彩了

顧謹言和秘書對視一眼,又看向女人。

秘書忽得想了起來,“你是顧謹行先生的秘書吳秘書吧?”

吳秘書這也才做出一副認出秘書的樣子,道:“這裏是昨天顧董給顧總新換的辦公室,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裏是顧總的辦公室。”秘書愣了,隨即又意識到他的“顧總”和她的“顧總”不一樣。

又補充了一句,“是顧氏集團CEO顧謹言,顧總的辦公室。”

說著,又指了指顧謹言,意思非常明顯。

吳秘書卻像是收到過什麽指令似的,一點兒也不慌張,隻道:“昨天不是把顧謹言先生的東西都收拾到隔壁的辦公室了嗎?”

“你一個秘書不應該那麽早就下班的,不然會錯過很多重要信息,對你的上司也很不負責任。”她倒是教育起顧謹言的秘書來了。

打狗還要看主人,現在一個小秘書竟然當著顧謹言的麵,教訓顧謹言的秘書,看來也是預謀已久。

顧謹言本來不想為難打工人,可這吳秘書盛氣淩人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是裝的,讓他也不由多了兩分興趣。

走到前麵,冷聲道:“如果他的上司需要他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在公司裏聽消息,那不是他的無能,而是他上司廢物。”

吳秘書一僵,想要反駁,卻在對上顧謹言的視線後,又默默把頭低下。

根本不敢直視顧謹言的眼睛,更別說是反抗了。

顧謹言見她不說話,這才又道:“你上司是誰?是什麽職位?你又是什麽時候入職的?”

一連幾個問題砸下來,吳秘書的臉色白了又白。

回答的話也帶了絲顫抖,“我的上司是顧謹行先生,我和顧總都還沒有入職。”

“既然沒入職,哪裏來的總?”顧謹言冷嗤。

吳秘書咬住下唇,不敢說話。

因為有顧老爺子的撐腰,她已經在這層樓裏作威作福兩天了,就連年紀最大的顧天河都要給她兩層薄麵。

顧謹言竟然一點兒也不顧及顧老爺子的麵子?

她已經在心裏想好要怎麽向顧老爺子告狀了,麵上卻不敢再和顧謹言硬剛,隻默默後退了一步。

顧謹言卻沒準備就這麽放過她,對自己的秘書道:“沒有入職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層樓裏?”

“我是跟著顧總……顧謹行先生一塊兒過來的。”吳秘書徹底慌了,她完全拿捏不了顧謹言。

顧謹言的眼裏也沒有她,而是直接問道“顧謹行人呢?”

“還……還沒來……”吳秘書的腦袋更低了。

“他沒來,誰允許你上來的?”顧謹言蹙眉。

秘書這會兒也終於有了發揮的餘地,立馬就打電話叫了一聲保安。

保安也是顧謹言之前去福利院帶回來的那群人。

一個個雖然盡職盡責,但表情凶神惡煞,大家都是輕易不敢來找他們。

可這群人一看見顧謹言,立馬呲起了個大牙,恭敬道:“顧總好。”

“怎麽回事兒,一點兒也不齊,重新喊!”領頭的人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後那群小弟。

小弟們也尷尬極了,唯恐讓顧謹言誤會自己的業務能力不行,紛紛繃直身子,還默默地在心裏數起了“三二一”。

不過在他們開口之前,就被顧謹言抬手打斷。

“把她扔出去,以後沒入職,沒預約的人,不許再隨便放上來。”顧謹言沉聲命令道。

保安們這次回答的倒是聲音很齊:“是!”

說著,也不為自己辯解,就上前去拖吳秘書。

吳秘書這下徹底亂了,忍不住亮出自己的底牌:“喂,我可是顧董帶上來的。”

可是,這句“底牌”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什麽“咕咚”“古董”的,他們隻認顧謹言。

處理完煩人的人,保安頭頭又詢問顧謹言,“顧總,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

“把這個門給砸了。”顧謹言用下巴點了點辦公室的門。

保安愣了一下,不明白顧總為什麽要砸他自己辦公室的門,但顧總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當即點點頭,答應下來。

也不用找什麽錘子工具,直接抬起腳,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旁邊冒頭圍觀的人:“……”

我的媽呀,還有沒有人管管這群土匪了!

顧謹言卻很滿意他們的行事態度,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把他們也給挖走了。

辦公室裏麵的裝飾倒是和以前一樣,但裏麵的文件,還有電腦都不是他的。

顧謹言看了秘書一眼,秘書立馬會意,又立馬讓保安把辦公室裏所有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等顧謹行過來的時候,東西已經全都到了樓道上。

而顧謹言已經在和秘書討論起一些項目的方案,像是完全沒有被影響到。

他劃著輪椅,到了辦公室,溫和地叫了一聲,“謹言。”

顧謹言抬頭,和這個大哥也沒有直接的矛盾,聽見叫他,也隻點了點頭,當作回應。

“昨天我離開得早,不知道手下的人胡鬧,給你造成了不便,真是不好意思。”他笑著攬下了所有的責任。

確實是比顧謹為有腦子。

不過不管是顧謹行,還是顧謹為,他都不排斥。

或者說,他巴不得他們誰能繼承他的職位,不然也不會真心去向顧老爺子推薦顧謹行了。

但是該有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既然是沒經過你的同意,你自己處理掉你手下自作主張的人吧。”

“順便記得把我的東西都原封不動地給弄回來。”他冷聲說出自己的訴求。

顧謹行笑著點頭,全都好脾氣地應了下來。

可顧謹言知道,咬人的狗不叫。

後麵的日子可就精彩了。

……

薑沉魚一覺醒來,眼睛都睡得有些發疼。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手機上有很多的消息,她卻連看都沒看,就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按理說,修行的人會盡可能地減少吃東西和睡覺的頻率。

她如今這樣昏睡,完全就是身體出了問題。

就像是普通人犯了低血糖,就要吃東西一樣。

薑沉魚現在氣運虧空,又找不到充足的靈氣,隻能靠睡覺來彌補自己身上的疲累。

但是她今天還預約了任務,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工作,隻能躺了一會兒就又從**爬了起來。

先是回了一些關心她身體的信息,又清算了一下最近訂單的尾款結算情況,最後才查看山上給她分配的任務。

分配任務的是她大師兄的一個小徒弟,哭唧唧地對她說,她最近跑得太勤快,差不多也快把京城的豪門都給看的差不多了。

再薅京城的羊毛,就要影響京城的正常發展了。

讓她年後準備一個地點,讓其他城市的人去固定地點找她。

她對此倒是沒有異議,不用上門還省車費了呢。

心裏盤算著,先看起任務來。

一連串的看相任務中,夾雜著一個看風水的任務。

地點是——顧氏集團總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