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12章 法外狂徒

那眼神裏滿是警告。

示意阮一不要亂搞小動作,說的話更是看著薑沉魚,說給阮一聽:“當然,我也不是白幫你的,你要答應我之後永遠都在山上,再也不許想著入世。”

隻要把薑沉魚困在山上,阮一也就不會再隨便發瘋,更不會再想著傷害顧謹言的性命了。

薑沉魚不知道阮清和阮一的小動作,但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

“為什麽要把我困在山上?”她不理解。

阮清無語,“我幫你這麽大一個忙,給你提點兒要求怎麽了?你難不成還想白嫖我的咒術不成?”

“師父,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自己覺得你自己是一個好心的人嗎?”薑沉魚翻個白眼。

阮清卻非常不要臉地點了點頭,自誇道:“天下再沒有比我更心好的人了吧。”

其他人:“……”臉皮是真厚啊!

薑沉魚也想說,他們師徒兩個也算是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了,誰還不了解誰啊!

隻是不等她說話,她就感覺到自己胃裏一片翻山倒海,像是有人在拿著什麽東西撞擊似的。

頂得她惡心。

她咬了咬牙,還是沒忍住,轉頭就捂著嘴巴,去外麵吐了起來。

這突發的狀況嚇了別人一跳,紛紛看向了薑沉魚。

修行的人一般不會生病,再加上這嘔吐來得沒緣由,讓人不由覺得驚奇。

阮清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瞪大眼睛,“三十六,你不會是懷了吧?”

薑沉魚好不容易吐完,聽到他的話,沒忍住又開始惡心了起來。

“我懷個……錘子!”她咬著牙,把想要罵人的話給咽了回去。

她大年初一和顧謹言才在一起,今天才大年初三,沒聽說誰家懷孕會這麽快的。

修道的世界也要講究科學,好不好!

身體不會無緣無故的難受,薑沉魚立馬就想到了顧謹言。

當即抬頭,想和其他人打聲招呼,但翻湧的胃根本讓她說不出話來。

索性連話都沒說,隻揮了揮手就快步離開。

阮一頓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薑沉魚是怎麽回事,但是很明顯這件事是和顧謹言有關係。

或者,薑沉魚已經意識到顧謹言出危險了?

他沒給阮清的話回應,是因為他不想讓顧謹言失憶,他隻想讓顧謹言把命留下來。

而且他也已經讓阮三去下手了。

可是這一切都該神不知鬼不覺才對,薑沉魚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等他意識到什麽的時候,薑沉魚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野裏。

薑沉魚一路回到了家裏,家裏果然已經空無一人。

她又掏出羅盤,念了幾句,看到了指針指著的方向。

正是後山的方向。

薑沉魚一下就想到了昨天答應阮三的事情,不由拍了一下額頭,快步往後山跑去。

後山雖然是一片原始荒山,但裏麵完全就是一個巨大的法陣,不同的時間進去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

裏麵不僅有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奇花異草,還有無數的危險。

每走一步,看到的一朵柔弱的小花,可能都是一個會搞死人的壞東西。

更何況,阮三就是奔著把顧謹言當誘餌,吸引“捕獵者”去的。

顧謹言和白博兩個人現在無異於是羊入狼口。

她明明就告訴阮三,她也會跟著過去的,阮三也答應了她,為什麽會臨時變卦。

即便她和阮三的關係不算好,但也不至於說謊話吧。

還是說阮三就是那個叛徒?

薑沉魚的心情複雜極了。

她飛速跑到了後山,進入的防護門已經被打開,周邊的樹葉都還在晃動,顯然是剛進去不久。

可跟著羅盤一路追下去,不管她如何加快自己的速度,卻始終慢了阮三一步。

周邊的環境也越來越不對勁兒,到裏麵的時候,風都停了。

時間像是靜止了似的,隻有薑沉魚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格外響亮。

這裏是整個山上最危險的區域。

每年除了阮清來這裏躲清靜,幾乎沒有人來過。

就連她最急著升級,想要下山的那段日子,她也隻是在外圍轉了轉。

阮三隻是要一些藥材,怎麽會來這裏?

白如意心裏忐忑,腳上追隨著指針的步伐卻沒有停下。

很快,她到了一個懸崖峭壁。

看見了這片領域裏各種奇奇怪怪的鳥,在躁動地拍打著翅膀,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麽。

也看見了一棵樹上綁著兩個人,像是在釣魚似的往下垂了很長的繩子。

而繩子上的“魚餌”就是顧謹言和白博。

他們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時不時地還能傳出白博的大喊求救,“姑奶奶,我錯了,你快把我們放回去吧,這個遊戲一點兒都不好玩……”

可是這樣的慘叫非但沒換來誰的心軟,隻得到了更加的過分的玩弄。

“阮三!”薑沉魚皺眉叫了一聲。

眾人應聲回頭,白博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激動大喊:“嫂子!嫂子!救命!”

“哦呦,連三師姐都不叫了?”阮三掐著腰,“你太把他們這些臭男人當回事了,這可怎麽行啊!”

“阮三,這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把他們放回來。”薑沉魚冷下臉,沉聲道。

阮三卻不以為意,“師父說這裏有重明鳥,最喜歡吃氣運好的人,你不想看看重明鳥長什麽樣子嗎?”

薑沉魚見她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也不和這位“法外狂徒”浪費口舌,當即從口袋裏就掏出了兩張符咒。

一張飄到了那棵樹上,替顧謹言和白博加了一個網兜,防止他們掉下去。

另一張則飛向了阮三。

阮三和山下那些不懂咒術的人可不同,很輕易的就給躲開。

甚至還反手給了薑沉魚一個陣法,把她困在原地,金木水火土不停變換。

“小魚,小心後麵!”顧謹言喘著氣,努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薑沉魚下意識躲了一下,隨即就看見兩根飛箭從她剛剛站立的地方飛過。

“你想殺死我?”薑沉魚有些震驚。

他們是一個山門的人,也算是看著她從六歲長到這麽大。

沒想到竟然要對她下死手。

“你背後的人,我可惹不起,我哪裏敢弄死你,我隻是想讓你睡一覺罷了。”阮三笑眯眯地解釋。

薑沉魚擰眉,“是我背後的人,還是你背後的人?”

“怪不得師父總說你才是最聰明,最有天賦的那個。”阮三笑了,沒有反駁。

可薑沉魚卻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