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29章 打狗還要看主人

“我討厭你。”顧謹行看著薑沉魚的眼睛,說得認真。

薑沉魚沉默了一瞬,被氣笑了。

收回拳頭,彎著眼睛,笑眯眯道:“你有病就直說,下次不要繞這麽大的一個彎子了。”

可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是真的覺得顧謹行是個神經病。

顧謹行卻不認為自己說了什麽離譜的話。

還在理所當然地說著:“我討厭顧謹言,也討厭每一個喜歡顧謹言的人,但是我沒有被人喜歡過,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對顧謹言的喜歡是種什麽感覺。”

就是那種無時無刻黏著顧謹言,全身心地信任顧謹言,抱著顧謹言撒嬌聊天的感覺。

薑沉魚越聽,越覺得顧謹行病得不輕。

“就算是我和顧謹言離婚了,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她翻個白眼,“沒事兒多看點兒電視劇吧,不然真的顯得你很弱智。”

她隨手捏住顧謹行的手腕,隻輕輕一用力,顧謹行就感覺到自己的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他想忍著痛去抓薑沉魚,但是隻堅持了一秒,手就不聽使喚地鬆開薑沉魚。

太痛了,像是來自於骨子裏的疼痛。

薑沉魚自然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心裏更加看不起這個男人。

她嫌棄地拍了拍自己被抓皺了的衣服,不耐煩道:“說實話,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十個你加起來都比不上顧謹言。”

“而且既然你浪費了我這麽長的時間,那我再送你一個禮物吧。”她冷嗤一聲,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唇邊,默默念了一個咒語。

顧謹行不明白她前後兩句話有什麽關聯,更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他見識過阮一的威力,所以潛意識就有些害怕薑沉魚。

但當薑沉魚念完咒語之後,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變化。

他忽然想起來阮一曾經對他說過——薑沉魚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不會平白無故傷害人。

不等他鬆一口氣,就聽薑沉魚道:“阮一給你的所有可以操控人的符咒都被我破壞掉了,不用謝,我應該做的。”

顧謹行頓時瞪大眼睛,神色滿是暴怒。

但是薑沉魚已經雙手插兜,蹦蹦跳跳就回家了。

完全沒有要停留下來要為顧謹言求情的意思。

本來勢在必得的顧謹行現在卻氣得青筋暴起,他不相信薑沉魚會真的不在意。

除非薑沉魚根本就不愛顧謹言……

他心裏想著,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

如同顧謹言所說,京城果然開始亂了起來。

先是顧氏接二連三被曝出醜聞,隨即其他企業也跟著開始接二連三地被曝出各種問題。

顧家,秦家,林家,還有白家……一個都沒有幸免。

事情越鬧越大,全民關注,已經到了一個沒有合理解釋,就不能安靜收場的地步。

這些都是大公司,自然不會被這三言兩語的攻擊就倒閉。

但是股價大跌,股市大亂,一些小股民根本就扛不住這樣的攻擊。

無數的人,一夜之間賠得傾家**產。

心態好的,隻是找個角落,大哭一場。

心態不好的,竟然直接從股市大樓的樓頂一躍而下。

和之前二蛋媳婦兒的想用死亡來給自己女兒謀一條生路不同,這些人是接受不了現實,承受不了打擊。

這種情緒是很容易被傳染的,一個人跳,就會有無數人跟著。

後麵不能跳樓了,還會有各種方式自殘,自殺……

影響到的不僅是股民,還有各種物價,整個京城都亂了起來。

現在隨處可見的人都是情緒暴躁,負麵情緒叢生。

薑沉魚之前以為京城亂,會是有什麽天災,萬萬沒想到,混亂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產生的。

人禍遠遠要比天災還要可怕。

其實也就隻是短短兩天的時間,但對薑沉魚、對京城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度秒如年。

顧家人都很聽顧謹言的話,沒怎麽出門,可即便如此,傭人在超市裏買菜的時候,還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個情緒失控的人誤傷到了胳膊。

摔了一跤,胳膊都斷掉了。

“現在真的不能出門了,我今天都看見有兩個人去金店搶劫了,這哪裏還是京城啊!”傭人對他們感慨。

顧媽媽幫她先把胳膊綁好,又道:“我讓安樂送你去醫院,你這兩天就在家裏休息吧,我給你算帶薪休假。”

說著,又讓顧安樂親自把人送到醫院包紮才算好。

薑沉魚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裏不是滋味。

她一直都是置身事外,但此刻,她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

即便是天道如此,但這不是人為的嗎?

是顧謹行和柳夏聯手做的壞事,他們能做,她為什麽不能救?

但如果她救完人,成為第二個阮一,顧家成為第二個付家呢。

薑沉魚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糾結過。

不過她並不是一個內耗的人,她堅信遇見問題就去解決問題,光靠想是想不出來的。

薑沉魚想起了自己下山時,阮清給她的那張符咒。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燃,傳了信回去。

也是在她燒掉符咒的同時,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阮清打來的電話。

薑沉魚接起,對阮清說了最近京城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想要幫京城的人的想法。

阮清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最後隻是歎息了一聲,不知道是在感慨,還是在惋惜,“我還以為你會為了救顧謹言,才給我打電話呢。”

薑沉魚不由“嘖”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顧謹言要她救。

她確實會想念顧謹言,但她也知道顧謹言是不會願意讓她插手他的事情的。

“師父,你就告訴我,怎麽才能幫到京城的人吧。”薑沉魚現在已經不想和其他人說顧謹言了。

想了想,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有什麽報應,我一個人承擔,但是這個報應一定不能落到顧家人身上。”

“屁話,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我是你師父,我能讓你遭報應嗎?”阮清皺眉,不讚同地反駁。

薑沉魚:“……”你最好不是故意在罵我。

“行了,我去找你,你收拾一下,給我先準備一頓好吃的吧。”阮清眼睛滴溜溜地轉,人還沒到,算盤已經打上了。

但是薑沉魚知道,阮清已經避世多年,如今再次入世,確實也是為難他了。

她心裏領了阮清的情分,還是有些擔憂:“京城好像封城了,師父,你還能進來嗎?”

“拜托,我是你師父,我什麽做不到啊!”阮清不屑地說了一聲。

得到師父的保證,薑沉魚也不再擔心,隻默默念了一個咒,先把自己家和顧家保護起來。

總不能讓這些負麵情緒影響顧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