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替嫁?福運全被真千金帶走啦

第230章 阮一在這裏?!

阮清來得比想象的還快。

他給薑沉魚打電話的時候,薑沉魚還在做早課。

阮清聽著十分不理解,“你都已經到山下了,還不享受生活,做這玩意兒幹啥!”

“我手機有通話自動錄音功能。”薑沉魚沉默了一瞬,開口告訴他一個真相。

“對不起。”

“……”

薑沉魚早就對“不靠譜”的師父見怪不怪,問了他在的地方,出門去接阮清。

也不知道阮清是找了什麽人,他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從機場進來。

外麵不比山裏,他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長襖,襖上麵還畫著一個卡通小鴨子。

他嘴裏含著一根棒棒糖,更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兒了。

一看見薑沉魚,他就開心地揮了揮手,身子還跟著蹦躂了兩下,“魚寶!我在這裏!”

薑沉魚汗顏,整個出口就他一個人,很難不看見他吧。

好在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她也不用害怕丟臉。

隻揪著阮清的衣服,往外走。

“我聽說你前兩天給你大師兄打電話了?”阮清佯裝不在意的樣子,試探著薑沉魚。

在他看來,他的徒弟都是他的兒子和女兒,他總不能放任不管的。

薑沉魚擰眉,“我知道他是我大師兄,但就算是我師父,做錯事也該受罰,不是嗎?”

“何必這麽認真,有些事情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阮清撇撇嘴,小聲嘟囔。

或許對阮清來說,時間那麽漫長,什麽事情都不是個事兒。

以前,薑沉魚也這樣想。

但是她見過了顧謹言和顧家一家人的認真,所以她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人的生命就隻有那麽一點點,隨便一點點的小波折都是他們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命運之外的波折對他們來說,本來就很不公平。

所以普通人才成立了特管局,不是想製裁誰,隻想要維持最基本的公平。

這種三觀問題,薑沉魚說服不了阮清,阮清也說服不了薑沉魚,他們為了師徒和諧,不約而同地沒再繼續說下去。

薑沉魚的本意是想帶阮清先查看一下京城的基本情況,誰知道阮清一到大街,看到吃的東西就走不動道兒。

也不在乎什麽貴的,便宜的,隻要看見是在賣吃食,都要去裏麵轉一遭。

隻是這些服務生的服務態度一個比一個惡劣,連介紹都懶得介紹,稍有不快,就要對顧客發泄。

薑沉魚和阮清都能看到這些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陰鬱的黑色氣息,也不和他們計較。

而其他普通人看不見這種負麵情緒,甚至他們也是一點就炸的“炮仗”,兩個,乃至多個炮仗聚集在一起,自然免不了要出事兒。

互相對罵,動不動就要打架……已經成了隨處可見的事情。

“特管局那邊怎麽說?”阮清嘴裏塞滿了糕點,說話含糊不清,甚至還要往外噴一些碎屑。

薑沉魚無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堵在他的嘴巴前麵。

見他沒那麽邋遢了,這才解釋:“翠花說要調查,他們現在也在加班,但是他們也會被影響……”

負麵情緒最可怕的地方就在它看不見,摸不著,在不同的人身上有著不同的表現。

比如一個狠毒的人,受到情緒影響之後,會變得更暴躁,狠毒。

但一個陽光的人,受到情緒影響,麵上可能還是和善的模樣,卻在不知不覺中捅了別人一刀子。

讓人連防備都沒辦法防備。

“這比地震洪水,看著還要難受。”薑沉魚想起了那天黑色的大雪。

阮清看她一眼,伸手摸了摸薑沉魚的腦袋,“我們魚寶終於像是一個人了呢。”

“你在罵我?”薑沉魚眯眼。

阮清立馬偏頭,抬眼,視線飄忽:“你真的太敏感了。”

不給薑沉魚深究的機會,阮清就又勾著薑沉魚的胳膊,主動道:“想要解決問題,就要找到源頭,我們找到那個傳播擴大負麵情緒的人,不就好了?”

“這件事兒可能是大師兄教了顧謹行和柳夏做的,我找不到柳夏了。”薑沉魚扶額。

包括那些下單要“追究”顧謹言的人,也是柳夏買通的。

她什麽都能猜得到,問題就是找不到凶手在哪裏。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天賦再強,短時間內也比不過大師兄這個老油條。

阮清看她從來都是無憂無慮的樣子,這會兒帶著苦惱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安撫:“不要怕,我來找。”

阮清比阮一和薑沉魚加起來都要厲害,他要找人,薑沉魚當然不會覺得他找不到。

但是……

“你管這種事情的話,會被天道處罰嗎?”薑沉魚不想讓顧家受到牽連,自然更不想讓阮清受到牽連。

阮清無語,“拜托,我活這麽大歲數了,天道怎麽可能連這點兒麵子都不給我?”

“反正你就別問那麽多了,你就瞧好吧!”阮清不想聽薑沉魚嘮叨。

他的每一個徒弟長大後都會變得瞻前顧後,婆婆媽媽的,真是讓人生氣!

像是為了向薑沉魚證明自己能行似的,阮清到京城的第二天上去就念著咒術,帶著薑沉魚找了出去。

他們七拐八扭,最後竟然一路找到了原來的柳家。

原本已經被查封的房子還沒打開,但是旁邊的欄杆下麵有一個不太顯眼的狗洞。

有很明顯的進出的痕跡。

薑沉魚看看黑雲壓頂的房子,又看看轉地飛起的羅盤指針,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京城所有的負麵情緒都被收集到了這裏,又從這裏散發出去。

“不怪你找不到,你大師兄在這裏施了結界。”阮清的神色也嚴肅起來。

阮一來過這裏,說明他知道這些人的計劃,但他還是為這些人做了這些事。

說來可笑,他最善良的徒弟,變成了屠世的劊子手。

而他最冷漠,不在乎世事的徒弟,變成了救世的英雄。

阮清能想到的,薑沉魚自然也能想到。

但她知道阮清對阮一的感情,終究也沒多說什麽。

隻是看著阮清輕輕點了一下,房子外麵的“氣罩”就消失不見。

而她的羅盤也開始跟著阮清的羅盤一樣,瘋狂旋轉。

師徒兩個也沒再猶豫,而是直接推開了大門,快步走了進去。

房子很大,但他們想找人並不難找。

阮清帶著薑沉魚直奔後院的一個小倉庫。

他們剛剛靠近,就聽到了裏麵兩個男人交談的聲音,“你不幫我重振付家,我為什麽還要幫你?”

“你不是說顧謹言的運氣好嗎?那隻要你把顧謹言的氣運掌握在自己手裏,還怕有什麽事情做不成嗎?”這句是顧謹行說的,聲音裏帶著一股薑沉魚很討厭的自大的意味。

事實上,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很耳熟,“你是說,顧謹言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能成功?”

是阮一。

阮一在這裏!?

薑沉魚和阮清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震驚。